可愛的歐陽海棠真的是肚子餓了,她美美地吃下一隻雞,然後從櫻桃小嘴裡慢慢地吐出一根又一根骨頭,一邊吐一邊拼出整隻雞架骨。
蕭不歸說:「都怪我了,忘記給你留點錢。」
歐陽海棠說:「哥哥,我怎麼好意思再拿你的銀子。」
蕭不歸想起來戒指里的儲物袋,就拿出一個來,笑吟吟地說:「沒關係,我撿了幾個儲物袋。」
儲物袋開啟,卻是一些女人的貼身衣物,儲物袋還繡了薇薇的名字。
歐陽海棠臉紅了,說:「哥哥,給妹妹買衣裳,能不能先問一下人家的身高體重,人家喜歡什麼顏色,要過冬了,能不能買些厚實的衣裳。」
蕭不歸也臉紅了說,「我真是撿的,」又拿出一個儲物袋開啟了,翻出來一瓶丹藥和幾塊靈石、百兩銀子,「這個也送你了。」
歐陽海棠說:「哥哥,真大方!」
蕭不歸又問:「你平時用什麼兵器?」
歐陽海棠說:「女孩子都是多用劍的。」
蕭不歸說:「改日我再送你一柄劍。」
歐陽海棠拿了一隻雞腿遞到蕭不歸嘴邊說:「哥哥,你也吃。」
蕭不歸咬了一口肉,拿出絕世武學秘籍,笑吟吟地說:「還是海棠妹妹心疼我,我撿到一本絕世武學秘籍,我們一起練。」
歐陽海棠拿過書籍,看到書名《打不著》,大笑說:「哥哥,你是不是買了一本笑話書故意逗我,哪有絕世武學叫打不著的,我看是絕世笑話。」
蕭不歸也是看到書名了,不過他並不覺得可笑,畢竟是雲穀穀主的傳承,歐陽海棠並不知內情所以輕視,於是他說:「這可是雲穀穀主的傳世武學,我是擔心你遇到危險,才與你分享的,西門金蓮那傢伙可是壞得很!」
歐陽海棠說:「原來這些都是哥哥從雲谷撿來的,好,功夫我學。」
他們收拾乾淨桌子,開啟書籍,開始一頁一頁地研讀。讀一段,歐陽海棠就做動作演示,蕭不歸欣賞美人曼妙的身姿,有點動情,雙眼變成一覽無餘的顏色,如此一來,歐陽海棠在他眼裡如同裸舞。
歐陽海棠跳著,舞著,害羞了,就低下頭去說:「哥哥,你別這麼看我,人家有這麼好看嗎?你再看,人家不與你學了。」
蕭不歸說:「海棠妹妹,你嫁給我吧,以後想吃什麼就吃什麼。」
歐陽海棠並不生氣,畢竟女人都喜歡如花似玉、武功高強且多金的男人,於是她俏皮說:「我看你就是一顆見一個愛一個的花心大蘿蔔!」
蕭不歸已經心花怒放,像個無賴去抱人家的腰,去牽人家的手,去捉人家的玉足。
歐陽海棠都躲開了,假裝生氣說:「哥哥,你再這樣,人家就生氣了。」
蕭不歸說:「切磋武功罷了,你千萬別生氣,你生氣的樣子更漂亮了,我怕我把持不住。」
歐陽海棠乾脆不舞了,坐回桌旁說:「原來我救了一個要害我的大壞蛋。」
蕭不歸說:「這好看的女人都讓人惦記。」
歐陽海棠說:「我是江湖兒女,不是羞答答的大家閨秀,你想追求我,我就給你機會,我餓了,滄州的驢肉火燒我吃過一次,比扒雞好吃多了,我要二百個,你給我買去,要快,我餓!」
「你比一頭老母豬還能吃,我乾脆買一頭驢回來好了。」蕭不歸嘴上抱怨,但很聽話,使出瞬息挪移,直接不見了。此刻酒館的門卻被敲響了,白換金登門拜訪:「梨花,蕭岩,我來買酒了!」
歐陽海棠開啟窗戶,確認了來者身份,就快步走下樓去,開門迎客,桌上擺酒。
白換金問:「蕭岩呢?」
歐陽海棠說:「去買驢肉火燒了,前輩慢慢喝,留著胃口吃驢肉火燒。」
白換金問:「大半夜去買吃的,想必是你餓了吧。」
歐陽海棠嘴角上揚說:「我生來便是個大吃貨,前輩,我父親的關押之地,沒有一點蛛絲馬跡嗎?」
白換金說:「你不知道,西門金蓮住的地方戒備森嚴,她見我們,只會在議事堂。能進入她府邸的只有五位親傳弟子。」
歐陽海棠問:「前輩,六名弟子都是誰?」
白換金說:「史永芳,毛大紅,唐玉,秦蜂,尚如月,楊寶珠。」
歐陽海棠說:「這幾個妖的底細前輩都清楚?」
白換金說:「史永芳,是一隻屎殼郎妖,過去打架丟牛糞,如今飛上枝頭變鳳凰了,化形位美男子,江湖外號芳公子,用花瓣作鏢殺人。毛大紅,一隻毛毛蟲妖,也化形為人了,善於使毒針。唐玉,螳螂精,使雙刀螳螂拳,刀法狠毒,秦蜂,驅蜂殺人,他養的毒蜂殺死過不少江湖高手,尚如月,如今的尚家家主,光明會覆滅後,尚家一族都歸順了西門金蓮。善用粉毒,楊寶珠,是尹無相的義女,過去是個半殘之軀,西門金蓮醫她重生了肉體,如今與尹無相反目,歸順了生死崖,善用絲網毒液縛人殺人。」
歐陽海棠說:「果然是任人唯親,都是昆族,沒有一個外族。」
白換金說:「滑棄疾是妖山的,他在唐玉的青竹峰混得不錯,若是他哪天下山來喝酒,可以讓蕭不歸與他相認,可以打探些訊息。」
歐陽海棠說:「前輩,我想夜闖生死崖。」
白換金喝了半碗酒,潤潤喉嚨說:「不急,不急,生死崖如今有六座山頭,且有七重封山大陣,出入生死崖必須有腰牌,而且每名弟子的腰牌因身份地位不同,所能進入的地方也不同。」
歐陽海棠說:「如此說來,我與蕭岩哥哥還是去做個雜役弟子比較穩妥。」
白換金說:「等些日子,我安排蕭岩先去。」
歐陽海棠說:「前輩,是我尋父親,不是他尋父親,有些事還是我自己親力親為好。」
白換金說:「蕭岩功夫比你好些,所以冒險的事還是先讓他上。」
歐陽海棠無語了,咽下口水,沉默地看向窗外的明月,在透明的漩渦中,圓月里有了黑影,呈現人的輪廓,是蕭不歸帶著二百個驢肉火燒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