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人,太優柔寡斷了!你是武林盟主,難道你就不能自己做主麼?就非得聽這人一言,那人一語,就動搖了咱們原本的計劃!一個小姑娘胡說八道,你居然也拿不下她,我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!」姬冰煙在江巡房間裡,對其怒叱道。
「本座雖然是武林盟主,但是也不可能獨斷專行,任意為之吧!要是不聽其他各大門派掌教的建議,只怕他們也不會服我們的。」江巡為自己辯解道。
「真正的武林盟主,就應當殺伐果斷,當仁不讓,說一不二。你看你現在,又有誰真正把你當成武林盟主?你也只不過是披了一個虛名而已,根本就沒有人把你真正當武林盟主看。尤其是袁文回來之後,你更是連一個屁都不敢放。你說,你怕他幹嘛?」姬冰煙像是在訓叱自己兒子一樣,罵得江巡一點頭也抬不起來。
「呵呵!難道你就不怕他麼?他可是傳說中的武林第一高手,這世間惟一能跟落花屍妖古若影正面對決的武林傳奇。」江巡反問。
「你……武林傳奇?原來如此!早知道,本姑娘就跟他睡了,又何必找你這個窩囊廢?」姬冰煙顯得有些無語,罵得更加難聽了。
「你現在找他,也還來得及!」江巡也更加生氣,而且還略帶有些吃醋。
啪!
江巡的話剛說完,臉上便突然挨了姬冰煙的一耳光:「你說得輕巧!你以為,本姑娘是這麼隨便的人麼?無論如何,姓曲的,這幾天,必須死!他這個替死鬼不死,死的就是你和我。」
「現在有衡山派的人親自守著,袁文、李木強和袁氏雙雄全都盯著我們,咱們只怕不好下手吧?」江巡顯然有些為難,而且還十分猶豫。
果然真如姬冰煙所說,江巡雖然身為武林盟主,但是卻當真有些優柔寡斷,什麼事情在關鍵時刻,都有些瞻前顧後。
「哎!一切的原因,還是因為你不夠強而已!也不知道,你當年是如何從你師兄夢天縱手裡,爭得這崆峒派掌門之位的?」姬冰煙終於還是說出了真實的情況。
江巡對於此事一直瞻前顧後,猶豫不決,究其原因就是因為他不夠強。
「本來咱們就都不是袁文、李木強和袁氏雙雄等人的對手,硬來只怕討不了好處。」江巡也說的是實情。
這一點,姬冰煙也不得不否認。
「或許,咱們可以想另的辦法!」姬冰煙突然壞笑道。
「什麼辦法?」江巡問。
「借刀殺人!」
「借誰的刀?」
「誰有刀,就借誰的。天機不可泄露!嘻嘻!」姬冰煙一通壞笑道。
……
姬冰煙與江巡才深入交流完,剛回到自己房間,袁文就已經登門拜訪了。
「你怎麼又來了?」姬冰煙陰陽怪氣地說道。
「什麼叫『又』?我可以是第一次來呢!」袁文反問。
「呵呵!有第一次,就一定會有第二次。你上次那麼用力,搞得我現在還疼呢!」這話從姬冰菸嘴裡說出來,頓時便有了幾分青樓之氣。
「呵呵!說的我好像是個流氓,把你怎麼樣了似的!」袁文冷笑道。
「難道你就是不是流氓麼?那上次怎地還用那麼大勁?」姬冰煙好似在撒嬌一般。
「如果用力不夠大,那可能死的就是我了!」袁文也是陰陽怪氣地說道。
「你在我這裡,死是不可能死的!欲仙……欲死,倒是很有可能的!嘻嘻!」姬冰煙說著,便朝袁文拋了一個媚眼。
誰知袁文不對所動,仍舊淡地問道:「如何個欲仙……欲死法?」
「嘻嘻!你試試,不就知道了麼!」姬冰煙調笑道。
「算了!我不敢,我怕你把你我的心啊、肝啊、肺啊……什麼的,都突然一併挖出來,餵一些莫名其妙的怪物。」袁文說著突然變臉,直接拆穿了姬冰煙這一點鬼把戲道。
姬冰煙一聽,臉上的媚笑戛然而止。
她只稍稍愣了一下,便立馬又說道:「原來你什麼都知道了,那還來找本姑娘談什麼?」
「就是因為只知道了一點點,所以才來找你談呢!」
「那你知道了那一點?」姬冰煙問。
「我知道,我六師弟曲百擇,就是被你做局陷害的!」袁文看樣子好像是跟姬冰煙撕破臉皮。
「誰擋本姑娘的道,本姑娘就對付誰?袁公子雖然武功高強,但是你身邊人可不是都像你一般天下無敵的。」姬冰煙也突然變臉道。
「你威脅我?」袁文義正辭嚴地問道。
「是你先威脅我的!我早就對你父親說過,如果此事出了叉子,我保證揚威鏢局,從此便會在江湖上消失。」姬冰煙突然發狠道。
袁文一聽,終於被激怒了,伸手上去掐住姬冰煙脖子發狠道:「你敢碰我的家人,我頃刻間,便可滅了你玄天宮。」
「那袁公子現在就可以下手了!就算你殺了我,也一定會有人替我,去滅了你們袁家和揚威鏢局。」姬冰煙竟然絲毫不懼。
袁文此時竟然不由得很是佩服這姬冰煙了,這女人果然不簡單,小小年紀,便能做到處變不驚,的確非一般女子可比。
「好!那你打算讓我怎麼做?」袁文終於讓步了,鬆開手道。
「只要你不壞本姑娘的好事,咱們就可以井水不犯河水。」姬冰煙回答。
「可以!我們揚威鏢局,本來就是來給姬姑娘押鏢的,現在袁某隻是想問問姬姑娘,這千年太歲究竟還需要抽送到嶽麓山麼?」袁文繞了半天,終於問出了自己想問的話。
「不用了!揚威鏢局的任務,已經完成。」姬冰煙回答。
「那這麼說!我們可以離開了。」
「你想離開,就離開,本姑娘又沒攔著你。」
「姬冰煙,袁某很是好奇。有這麼多武林名門正派在此,我就不信你能隻手遮天,胡作非亂?」袁文看來還是稍稍有些不服,有些不甘心認輸。
「袁公子到底看清楚沒有?這鐵劍幫內,除了你衡山派,如今究竟還有誰,能算是名門正派?名門應當都是名門,正派卻都未必!呵呵!」
姬冰煙這一提醒,袁文好似醍醐灌頂,猛然醒悟。
他想起今天凌晨自己回來的時候,各大門派全部針對他衡山派,他這才明白姬冰煙所言非虛。
「呵!原來是這樣啊!袁文受教了!既然這樣,只要你們放了我六師弟,我保證我們馬上離開,絕不出現在你們面前,壞你們的好事。」袁文終於答應道。
「此話當真?」
「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。」
「可以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