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歉啊師弟,剛剛嚇到你了!」
這位師兄不住的給驚魂未定的朱厚聰道歉。
剛剛自己又犯病,嚇到師弟了。
「沒沒關係!」
朱厚聰連連擺手表示沒關係,但這師兄卻滿臉愧疚之色。
「師弟剛剛沒有因恐懼棄師兄而去,師兄理應再次感謝,我姓張,叫我張師兄即可,以後有事隨便找我。」
我那是沒有因恐懼棄你而去嗎?
分明是你的力氣比我大,我掙脫不開罷了!
以後有事找你?
你看我敢不敢?
朱厚聰自然不會這麼說,而是拱手致謝。
「是,多謝張師兄!」
這師兄看到朱厚聰接受了自己的道歉方才長出一口氣,然後又長嘆一聲,訴說自己剛剛的問題。
「其實師兄剛剛的情況就是走火入魔的前兆,沒辦法這才來創道峰的。」
朱厚聰恍然,原來是走火入魔啊?
只是......
「傳功長老不是說創道峰是創道所用嗎?還能解決這種問題?」
「那當然。」
張師兄肯定道:「其實我們這種走火入魔,本身就是對《得道經》的理解產生了偏差,然後對世界、對大道的理解產生了扭曲。」
「當然了,我不是這麼認為的,但我的師尊是這麼說的,也非要讓我來這裡。」
「說什麼重新理解《得道經》就能夠將扭曲的大道重新拉回來。」
「我是那種人嗎?」
「我的大道怎麼可能扭曲。」
朱厚聰:你已經扭曲了吧?
然而張師兄似乎並不覺得,依舊自說自話。
「我告訴你,我所理解的才是真正的大道之理。」
「他們那些傢伙都是錯的。」
「只有我是對的。」
朱厚聰:......
你沒錯你怎麼來這裡了?
「也就是他們修為高,不然我都不會屈服。」
「即便如此,我現在也沒屈服。」
朱厚聰:......
你看著確實像是沒屈服,但也就僅剩下嘴最硬了。
「我可不是那群在傳道峰發瘋的笨蛋。」
「那是一群蠢貨,怎麼能夠跟我比?」
朱厚聰:......
確實不能夠跟你比,你的瘋病比較輕。
「抱歉啊師弟,剛剛又發瘋了,這就是走火入魔,十分不好處理。」
嗯嗯嗯,我看到了。
朱厚聰狂點頭。
然後連忙轉移話題:「師兄,這《得道經》的影響真的有那麼大嗎?」
「那當然!」張師兄一臉堅定道:「《得道經》乃是道祖得道所傳,乃是天地至理,對修煉的影響只會更大。。」
「只可惜流傳日久,誰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讀。」
「只能說,一個人有一個人的理解。」
「若是這個人能夠依靠自己的理解證道成仙。」
「那麼他就有資格開宗立派。」
「咱們祖師就是這樣。」
「加上一些時運,不僅證道鬼仙入了仙籍,還得了隋國神位以為國之正祀。」
「所以祖師所傳《得道經》正常來說,只要資質足夠一定可以修煉到鬼仙。」
「可問題是即便是祖師顯化親傳《得道經》,後輩弟子在修煉過程中也會逐漸產生自己的理解。」
「然後......就產生衝突了。」
「而衝突,往往意味著走火入魔......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
伴隨著張師兄的講解,朱厚聰若有所思。
這《得道經》的重要性遠超自己的相信。
事實上朱厚聰總覺得張師兄說的對,但有些不對。
至少說的不全。
或者說他自己也知道的不全,卻說不明白?或者不想說?
但無論是哪一種,自己選擇先來創道峰的決定似乎還真是對了。
「所以師兄這是找到解決辦法了?」
他想要知道,這師兄是不是找到了解決的辦法。
不然他也怕自己修煉著就把自己給練瘋了。
對於朱厚聰的問題,張師兄長嘆一聲。
「沒有,只能是按照師尊所言,每天聽長老傳道,耐心打磨道心罷了。」
「若是不成,怕是未來也要如同那些走火入魔的師兄弟了。」
很顯然這是沒什麼心氣了,朱厚聰也只能打哈哈。
「師兄勿要憂慮,肯定會好的,以後也只會越來越好。」
張師兄聽了心情舒暢,拍了拍朱厚聰的肩膀,「哈哈哈哈,借你吉言!」
而朱厚聰也不是什麼蠢笨之人,自然不會再提這事情。
「師兄,今天執事帶師弟飛來,為什麼感覺那麼怪異,遠不如師弟來時所乘之飛舟?」
隨後朱厚聰將自己的那種感覺說的清清楚楚,聽得張師兄哈哈大笑。
「哈哈哈,你是說這啊,簡單。」
張師兄解釋道:「自修煉出第一縷法力以後,你的元神便能御使一錢重物,每增一縷,重量增一錢。」
「築基以後,每增一縷,御使重物增一兩。」
「至於凝結陰神以後,元神御使的重物至少五千斤,且每增一縷法力,御使重物就增加一斤。」
「而這些執事都是陰神強者,可想而知他們元神能夠御使多重的重物了。」
「所以,執事們的飛行很簡單。」
「用元神抓住你們投擲而出。」
「接著用元神捆著你們跟隨你們飛行。」
「飛到高處,元神可化出一對翅膀如同鳥兒飛行。」
「至於你們就像是被吊著的蟲子。」
「所以你才會有那種感覺!」
啊??
朱厚聰張大了嘴巴,滿臉不可思議。
這飛行就這麼簡單?
是不是過於離譜了?
「那傳說中劍仙御劍飛行呢?」
朱厚聰問了民間最廣為流傳的御劍飛行、斬妖除魔的劍仙。
然而張師兄搖了搖頭,不知道怎麼回答,低頭思索片刻。
「其他的不知道,但我純陽峰的御劍飛行本質上就是打造一個只有劍身,沒有劍柄和劍格寶劍,然後用力投擲出去,元神纏繞住寶劍,自己則躲在劍後面即可。」
「這種方式御什麼都行,刀槍劍戟、斧鉞鉤叉無一不可。」
「經過歷代祖師和弟子的測試,以寶劍和槍矛最為合適。」
「不過要注意的是無論是寶劍還是槍矛都必須足夠尖銳,足夠鋒利,還必須有一定的弧度,這樣才能破開這無形質的天空。」
說著,張師兄還給朱厚聰補充,說的都小心翼翼,好似天大秘密。
「你別看這空中空無一物,實際上飛起來就跟在水裡游一樣。」
「甚至是速度越快,那無形的力量就越大,就跟前面有一堵牆壁似的。」
「據說若是能夠破開這堵無形之牆,天空就會產生爆炸的雲朵,但不知道為何,飛行的人無論如何都聽不到!」
咔嚓!
張師兄說的一本正經。
而朱厚聰只覺得天雷滾滾,整個人瞬間石化!
修仙的御劍飛行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嗎?
這種飛行方式為什麼會給他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?
飛劍=飛機?
槍矛=飛彈?
我嘞個空氣動力學啊!
還有,那是不是超音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