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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半月的友情與迷茫

2026-10-08 13:45:47 作者: 劉玄羽

  「吭哧吭哧!吸溜吸溜!」

  牛憨和朱厚聰大口的往嘴裡扒飯。

  噎住了再來口湯順順。

  吃的甚是香甜。

  看的項磊不住的吞咽口水。

  「咕咚!」

  最終沈書卿這個書生忍不住了,不由的輕嘆一聲。

  「跟你們兩個做朋友,造孽啊!」

  項磊和金不換兩人則是連連點頭,眼巴巴的看著朱厚聰和牛憨。

  只要朱厚聰他們敢開口,他們兩個就敢搶食。

  所以朱厚聰兩人吃的更快了。

  風捲殘雲,朱厚聰將碗裡最後一粒米扒乾淨,掉在桌子上的也撿起來吃過後才慢悠悠的說。

  「誰讓你們三個先吃了。」

  牛憨吃完後也順勢搭腔。

  「朱兄說的沒錯,你們三個要是等我們一起也就不會是這樣了!」

  然而三人苦笑一聲,沈書卿更是說道:「這弟子食堂的堂食根本就不管飽,我不信你們兩個不知道。」

  牛憨則是撓了撓頭。

  「其實吧,吃不飽是吃不飽,但很有力氣。」

  相較於朱厚聰他們幾人,牛憨這個武館出身的對這些東西最為敏感。

  「這米飯無所謂,主要是這碗湯,那是我練武時,館主都捨不得的好東西。」

  「雖然我品嘗不出裡面都有什麼好東西,但價值絕對不低,讓在凡俗城池裡恐怕一碗不低於十兩銀子。」

  「咱們吃不飽,主要是胃裡覺得空,可咱們的身體卻沒有空!」

  「嘶......」

  朱厚聰四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。

  「十兩銀子,這足夠一家五口人三四個月的開銷了,省著點半年都夠用了!」

  就連出身書香門第的沈書卿都忍不住道。

  「我家耕讀傳家,一年結餘也不過百兩,這實在是太奢侈了,這就是仙門嗎?」

  這話讓朱厚聰下意識點頭。

  

  可不是嘛。

  也不想想仙門為什麼叫仙門。

  財大氣粗這是最基本的。

  「行了,這不是咱們應該想的,走吧!」

  五人出了弟子食堂,但也沒著急散夥回去,而是談論今天上午大家都讀出來些什麼。

  結果就是......

  牛憨摸頭憨笑:「那啥,俺啥也沒讀出來,全忘了。」

  項磊低著頭,小聲道:「我,我也沒讀出來。」

  金不換搖了搖頭:「俺也一樣。」

  沈書卿嘆了一聲,文縐縐道:「余亦以為然也!」

  牛憨:「啥意思?」

  幾人沒搭理他,只是看向朱厚聰。

  主朱厚聰一攤手。

  「沈兄這書生都沒讀懂,你們以為我這個農家子就能讀懂了?」

  五人對視一眼。

  「哎!」

  這玩意兒讀不懂怎麼辦?

  牛憨率先絕望:「你們說,我們來創道峰是不是來錯了?」

  其他三人不知道怎麼想的。

  但看他們低著頭的樣子,恐怕心裡也不好受。

  畢竟在來之前,自覺天命之子,自命不凡,想要自己創道,開山作祖。

  結果現實就是狠狠的給了他們一巴掌。

  你個廢物再想屁吃。

  唯有朱厚聰心裡明白,這創道峰才是一線生機之地。

  就他們這破資質,去了其他峰到最後怕不是都要瘋。

  「不,我們絕對沒來錯。」

  朱厚聰給四人打氣。

  「我們才來多久?」

  「不過一天而已。」

  「一天的時間能做些什麼?」

  「就像是種地,一粒種子播下,你怎麼能夠期望他第二天早上就能發芽,晚上就能成熟呢?」


  「況且還有將近三個月的時間,何必那麼焦急?」

  這番話暫時安撫了四人。

  「對,這才只是第一天,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,沒必要那麼著急。」

  話雖如此,但四人表示。

  「既然大家都沒讀出什麼,那我就回去接著讀了,要是我讀出來了,我一定告訴你們。」

  說罷,一個個連忙朝著自己的小院跑去。

  接下來的時間,要爭分奪秒。

  而朱厚聰也是如此。

  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裡,五人的作息和事情一模一樣。

  早上起來聽長老講道,然後吃早飯,分享讀經心得,接著回去讀經,吃下午飯,分享讀經心得,讀經,晚上睡覺。

  每日都是如此。

  迴圈往復。

  眨眼間,半個月過去了。

  這半個月,《得道經》朱厚聰依舊是什麼都沒有讀出來。

  甚至自己寫出來的《道德經》都修改了好幾版,依舊是如此。

  這天吃完飯,牛憨罕見的默不作聲。

  「牛兄,你這是有心事?」

  大家都看出了不對勁,可最後還是朱厚聰率先問。

  「沒,沒事。」

  牛憨心不在焉,只是連連否認,隨後落荒而逃。

  「他.....這是怎麼了?」

  他們不知道。

  或者說牛憨不會跟他們說。

  「算了,回去吧,或許是什麼難言之隱,我們就不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!」

  最終,朱厚聰也只能這般說。

  隨後幾人不歡而散。

  直到傍晚,朱厚聰的院門被敲響。

  「誰呀?」

  「朱兄,我!」

  「咦,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你怎麼......」

  朱厚聰很是好奇,往常這牛憨敲門都是砰砰響。

  今天怎麼這麼溫柔了?

  一開啟院門,便看見牛憨低著頭,揹著包裹的樣子,最後的話到了嘴邊又被朱厚聰給咽了下去。

  兩人就在院門口沉默了許久。

  最後,朱厚聰開口問。

  「你這是要走了?」

  牛憨低著頭嗯了一聲。

  他們五人說好了要一起讀經,一起探討經書,就算是轉修也要一起。

  可現在他先轉修了。

  他是個逃兵。

  「那你選好山峰呢?」

  「煉體峰,他們說我習過武,根骨也算不錯,所以.....」

  牛憨越說聲音越小,漸漸地朱厚聰都聽不到。

  「那是一個好去處,況且煉體峰和創道峰相隔並不遠,修煉有成以後我們還會再見面的。」

  朱厚聰沒有怪他,畢竟這半個月來,自己也有些迷茫。

  只不過牛憨率先離開而已。

  他們幾個也會陸續離開。

  況且自己不算是真的少年,沒那麼多的少年意氣,也沒有那麼多的不舍。

  所以他看著還在鑽牛角尖的牛憨。

  「你跟他們說了嗎?」

  「說了,你是最後一個!」

  「好!」

  朱厚聰一口應下。

  「去了就好好修煉,我不希望在傳道峰看見你砍樹!」

  牛憨聞言笑了,顯然他是想到在傳道峰砍『月桂樹』的『吳剛』了。

  讀經半個月雖然沒有讀出來些什麼,但知識面卻越來越寬,徹底明白了走火入魔的可怕。

  「你放心,不會的!」

  「嗯!」

  就這樣,牛憨離開了。

  朱厚聰看著他的背影徹底消失方才關上院門。

  回到書桌前,看著整理出來的手稿,朱厚聰陷入了深思。

  「什麼都讀不出來,還要繼續嗎?」

  「我現在已經晚了別人至少半個月的時間!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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