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精入體。
先是熾熱。
但在寒泉之水的幫助下變的溫暖起來。
暖意瞬間流轉全身。
「哦......」
朱厚聰長長呻吟一聲。
太爽了!
可他不敢沉迷這種舒爽,而是盡全力引導日精在紫府之中化解冰凍的『地球』。
因為此時的地球已經從一個血紅色、岩漿翻滾的星球變成了一個即將死去,滿是雪白冰蓋的星球。
於是當熱氣流轉。
『地球』溫度開始回升。
冰蓋在緩緩融化。
而朱厚聰也感覺自己在漸漸回暖。
可不知道為何,身體那股死寂之意依舊在,甚至身體依舊冰涼。
「還差一些!」
這些在他的推演之中,雖然只是推演的預案里,但有解決辦法。
只是這個解決辦法並不適合現在的問題。
「若是這樣凝聚太陽,那也就單純只是一個太陽。」
「按照前世,地球圍著太陽轉沒問題。」
「可現在的問題是,地球即將死去。」
「若是地球死去,那麼就對月球沒了足夠的引力。」
「而我,也將隕落。」
「我要做的是必須點燃地球的星核!」
他推演著,但也不敢持續太長時間,頃刻間便做出了決定。
「前世的那個模型不能用了。」
「這次的模型,就讓太陽和月亮圍著地球轉。」
正巧,這個世界就是如此。
世界才是主體,日升月落。
太陽星和太陰星都是圍繞世界旋轉的。
「只不過換了一個轉的核心罷了,就這樣用了。」
以後就算是有問題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。
現在不解決那自己就是一個死。
下定決心。
朱厚聰開始凝結太陽核心。
伴隨著日精落入紫府,太陽核心越發巨大。
當『地球』冰蓋消融,太陽核心也完成凝聚。
「給我撞!」
他操控太陽核心狠狠地撞向『地球』。
霎時間,地球被撞的晃動。
無數物質又被拋向天空。
但因為找准了角度。
『地球開始旋轉起來。』
而太陽核心也徹底落入地核之中將其啟用。
然後,無數岩漿噴涌。
『地球』開始有了內力。
同時在外力的驅動下,似乎開始變了樣子。
與此同時,朱厚聰開始牽引更多的日精。
這些日精重新凝結為一個太陽核心,然後吸引那些被拋向天空的物質。
同時,一部分物質落回『地球』。
此時,『地球』上的土石水中都還有月華和日精。
在地球的自轉中,開始了融合。
生命的氣息開始誕生。
一股玄之又玄的奧義開始流轉。
最終化作三道。
一道落入太陽星、一道落入太陽星,一道徹底融合『地球』中。
生命開始律動。
『地球』最大,太陽和月亮圍繞著地球旋轉。
三者共振,都充斥著一股勃勃生機。
在這股生機下,朱厚聰身上的死氣開始消退。
轉而換成了一股極其內斂的生機。
明明瘦的皮包骨頭,但內力卻隱藏了龐大的生命力。
然而這些變化還沒有結束。
太陽雖然凝結成功,但還是太過於微弱。
最重要是現如今屬於是觀想完成了,但法力還沒有煉出來。
不僅如此,紫府也未曾真正真正開闢出來。
「就差最後一步了。」
看著凝結到極致的月亮,朱厚聰破釜沉舟。
「日精,給我過來!」
霎時間,龐大的日精之力被他所掠奪。
這一刻,即便是小院的光線都黯淡了幾分,氣溫都降低了兩度。
緊接著,朱厚聰瞬間關閉紫府。
而下一刻的紫府之中,太陽快速凝練,越發凝實。
一縷太陽真火落入其中。
「轟!」
太陽轟然爆炸。
一團巨大的火球瞬間吞噬了『地球』和月亮。
得到養料的太陽快速膨脹。
紫府開裂。
瘋狂擴大。
也越發凝實。
那《得道經》和《日月統真訣》也被瞬間吞噬殆盡。
紫府空間隱約有坍塌的風險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個文字浮現。
這些文字依舊是《得道經》全篇。
但它在不停的演化。
不僅僅是字型,還有句讀。
不同的字之間用不同的符號隔開,便是不同的意思。
它們烙印在紫府空間的壁壘之上,漸漸地空間壁壘越發堅固,並且開始一絲絲的穩步擴張。
而現實之中,朱厚聰的面部都帶有一絲絲紫色。
當《得道經》顯化完成,《日月統真訣》也開始顯化。
那是一份玉簡,伴隨著一個個字型落下。
膨脹的太陽達到了極限。
又重新化作物質。
於是『地球』再凝結,太陽、月亮也開始誕生。
這一切的模樣似乎是時間在倒流。
可實際上卻是一次輪迴,這套結構變得更加完美。
而伴隨著『地球』、太陽、月亮徹底凝實。
三星交輝。
一縷縷神秘、蘊含了磅礴的造化之氣開始誕生。
它構築了一個極其虛幻的人影,頃刻間又變成了一個奇怪的玉輪,緊接著又化作一個八卦羅盤,又化作一台電腦,最後徹底消失不見。
隨後,一縷更加特殊的氣息紫府而下。
頃刻間流轉朱厚聰全身。
一縷。
兩縷。
......
六縷。
朱厚聰猛然睜開雙眼。
「法力,六縷法力,道爺我成了,道爺我成了,啊哈哈哈哈哈哈!」
朱厚聰癲狂大笑。
歷時三個月。
讀經書百卷,雜書千本。
現如今他終於成了。
內心那股危機之感大去,令人暢快。
因為此次奪取的日月精華雖然被煉化了,但地球、太陽和月亮的演化可是還沒結束。
特別是地球。
無數念頭化作靈光從天而降,在地球演化萬物。
生命律動與這些雜念演化藻類和樹木。
漸漸地,癲狂的念頭落下,演化出一個個巨型動物。
它們在地球上肆意奔跑,殺戮。
而朱厚聰呢?
整個人癲狂開始減少。
但少的仍舊有限。
只有日月交輝一次,才會有一部分癲狂念頭落下,整個人才會清明一分。
可同樣的,太陽的暴烈和月亮的清冷也在對他進行浸染。
此時,朱厚聰哈哈大笑,已經推開院門跑了出去,見人就拉著衣領喊。
「道爺我成了,道爺我成了,啊哈哈哈哈!」
嚇的這些人一個個舉起雙手狂點頭。
「你成了,你成了,師兄厲害!」
然後他就滿意的鬆開雙手,繼續癲狂的抓住下一個人。
或許是三個月的習慣,他不知不覺間竟然跑到了藏經閣。
而此時的藏經閣長老滿臉吃驚的看著面前這個發了瘋的瘦皮猴子,問。
「你乃何峰弟子?」
這次他沒抓人衣領,而是上前。
在長老滿臉疑惑中。
抬手對著長老就是一個大逼兜。
「大膽,道爺我成了,道爺我成了知道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