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聰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管事師兄。
三百一十股法力。
你是怎麼敢養這麼多兵的啊?
5%的法力總量,已經是前人探過路的最大量了。
超過以後,耽誤修行不說,搞不好神兵暴動直接反噬法主。
您老人家是真的不怕死啊!
怪不得不祭煉這厲鬼級陰兵。
這種級別的陰兵祭煉成為神兵,就算是個莽夫也得給個一千兵力讓其統領吧。
那開銷......
朱厚聰都不敢算。
他想了想,小心翼翼的問:「師兄,您的開銷每月是多少啊?」
反正絕對不可能是一千股法力。
不然養這麼多的神兵閒的啊?
管事師兄沒有正面回答,只是顧左右而言他
「師弟你看,這兵你肯定不能不練吧?一次肯定不行,所以我選擇的是十日一練。」
「餉銀和糧草也沒敢斷,不過最底層的神兵是按照最低階的來。」
「裝備也不著急,也就湊合著用。」
「還有......」
朱厚聰心中盤算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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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開銷也就......」
管事師兄小心翼翼的伸出了兩個手指頭。
「嘶......」
朱厚聰倒吸一口涼氣。
好傢夥,開銷達到了21.51%。
這日子不過了?
這開銷太大了。
平均下來每天都至少要67股法力。
別看跟總量310股法力相比不算多。
但這麼多的法力每天恢復起來也是一個大麻煩,所需資源都是極大的。
而且這還不是一天兩天,甚至不是一年兩年的事,而是幾十年。
想想都頭皮發麻。
剛剛覺得你只是牛逼。
現在覺得你簡直就是牛逼大了!!
「師兄,您莫不是家中有神?又或者有礦?」
所謂神。
自然是得到神職的陰神了。
這些神明有香火祭祀,可以利用香火代替大部分法力。
至於說有礦,簡單來說就是有一條地脈,可以利用地脈之氣代替一部分法力。
總之無論是哪一種,也都只是能夠減少一部分法力消耗,而不是全部代替。
但無論如何,這都能將法力的消耗降到最低。
管事師兄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,他只是這樣說。
「家父永昌侯!」
一句話,殺死比賽。
永昌侯,隋國的勛貴。
爵位傳承千年,世代為國出力。
所以他們自己有祠堂祭祀,歷代永昌侯去世都可前往龍庭效命,繼續統帥兵馬。
千年傳承,定然也是有不少儒修以及一些其他的。
可以說,家裡確確實實是有礦也有陰神。
那麼香火、國運、地脈之氣應該不會少。
只是......
「師兄,您既然入了道籍,按理說您應該無法享受這些資源了吧?」
管事師兄點了點頭。
「沒錯,但也不是完全無法享受。」
「正常的氣運、香火等重要修煉資源肯定是不行的,但是錢財之類還是可以的。」
「別忘了,家父永昌侯,區區錢糧而已。」
「有了錢糧,自然能夠換取一些修煉資源,抵消一部分開銷。」
「剩下的,自然有家父、家兄為我謀劃。」
說到這裡就不說了。
謀劃什麼?
若是朱厚聰是土著,即便是看了那麼多的經書典籍怕也想不到。
可他不是土著。
稍微一思索就明白了。
他大機率是嫡子,甚至可能就是嫡次子。
所以現在的永昌侯、未來的永昌侯都會為他謀一個前程。
按照勛貴的做法。
大機率就是神職了。
他的天資不錯,三十歲左右就達到了310股法力。
若不是神兵太多,導致他無法凝結陰神,現在恐怕就已經從弟子晉升為執事了。
他肯定是鬼仙無望,那麼這養兵大機率是要一口氣養幾十年。
縱然是按照最差的情況養,幾十年他羽化後,那手下起碼也有一萬精兵。
到時候攜帶上萬精兵赴任......
這永昌侯府的影響力怕是要擴大更多。
就算不是龍庭的神職,而是宗門神職,那也不得了。
所以轉過頭來再看看這個厲鬼級陰兵。
「真不愧是大家族弟子,這投資.....太豐厚了。」
朱厚聰心中為之感嘆。
聽到這裡,朱厚聰也不再多說什麼。
這筆投資他接了。
「多謝師兄割愛,這陰兵師弟接受了!」
聽到這話,管事師兄頓時就明白朱厚聰猜出來了那些他沒說的。
「真是後生可畏啊!」
他這段時間也調查過朱厚聰。
農村出身,家境可不好,甚至連書都沒讀過。
可自入宗門後,短短三個月就完成了讀寫,又三個月完成了創法。
現在,又能從自己的隻言片語中分析出來答案。
這投資,投對了。
管事師兄笑的很開心。
「哈哈哈,好好,師弟如此年輕,就應該是這樣!」
一個厲鬼級陰兵而已,對自己來說雖然也很難弄到,但也僅僅只是很難弄到罷了。
況且況且這個陰兵的定位是沖將,那就更好搞了。
而朱厚聰見管事師兄如此開懷大笑,也笑著揶揄。
「師兄,您送我一厲鬼級陰兵,品質太高了,弄得我都不好祭煉了!」
「話說,這陰兵的品級是多高啊?」
管事師兄笑道:「不高,也就相當於七股法力。」
一個七股法力的陰兵,想要完成初步祭煉,至少需要耗費七十股法力。
七十股法力啊。
即便是他,也需要的時間太長了。
對此,管事師兄毫不在意。
「這有什麼,師弟可是創法者,法力增長速度少說三倍。」
「而且法力還回恢復,一天至少三股。」
「就算是留下修煉時間,可即便是真靈一錢,半年的時間也足夠完成了。」
「若是四倍乃至五倍,那速度只會更快。」
「而且養著他現階段也不需要花費多少,每個月三十縷法力即可。」
這所謂養,就是每日用法力為其祭煉一份餐食即可。
其他的什麼甲冑、武器、餉銀、訓練之類的開銷都沒有。
沒了這些大頭開銷,其他的都算不得什麼。
「一個陰兵,在我陰陽八卦宗,他翻不起什麼風浪。」
「況且他也知道上下尊卑,更知曉跟在你這貴人身邊辦事是多麼大的機緣。」
「所以,師弟只要完成最低限度的祭煉,就完全不用擔心他反噬。」
這說的倒也是真的,這一縷法力簡單來說就是填飽其肚子,讓其保持理智。
有了理智,還真不用怕這陰兵反噬法主。
可想而知,這陰兵肯定是其家人或者是這位師兄專門挑選的。
想清楚這些,朱厚聰整理了一下衣服,鄭重的對著管事師兄行了個大禮。
「朱厚聰在這裡謝過師兄!」
「哈哈哈,行了,師兄我接受了。」
管事師兄大笑一聲,扶起朱厚聰,然後將虎符放在他手裡。
「這虎符師弟拿著,可暫時供其棲息。」
「以後若是打造營盤,他就可以長居營盤之中了。」
朱厚聰看著手裡的虎符一陣愕然。
這虎符也不簡單,怕是要比這陰兵還要貴重。
但陰兵接都接了。
也不差這一個。
所以以後要好好回報師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