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領頭的青狐王甩著九條蓬鬆的尾巴,譏諷的看著眼前的老麒麟。
「老東西,還敢硬撐?識相的就帶著這群廢物滾出麒麟谷,給我狐族騰地方,不然今日我便把你們全宰了,剝了麟皮做坐褥!」
說罷,便揚起狐爪,帶著凜冽的妖風朝著老玄麒拍去,眼看就要斃了這老麒麟於爪下。
就在此時,一道淡紫色的星辰光芒驟然劃破空氣。
只聽「砰」的一聲輕響,那青狐王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,便被星光抽飛出去,摔在谷口的石壁上,渾身骨頭斷了大半。
大羅金仙的磅礴威勢壓得整個山谷的狐族齊齊趴伏在地,連抬頭都做不到。
青狐王拼著最後一口氣抬頭,顫聲問道:「不知哪位上仙駕到,我青狐族辦事,還望上仙不要多管閒事……」
「這麒麟谷本就是麒麟族祖地,什麼時候輪得到你青狐族來占?」
神霄緩步走出來,四不像緊跟在他身後,此刻已經恢復了始麒麟遺脈的威嚴,對著谷內殘存的麒麟族高聲道。
「諸位族親,這位是我的主人神霄帝君,今日特來救我等出絕境!」
老玄麒聽到「神霄帝君」四字,又看到神霄掌心懸著的那方印著麒麟虛影的金印,渾身猛地一顫,踉蹌著爬起來叩拜。
「原來是得了先祖印信的帝君!老朽玄麒,率全族殘部,拜見帝君!」
原來始麒麟當年留下預言,若有一日麒麟族遭難,得麒麟印者便是麒麟族的新主。
神霄抬手將老玄麒扶起來,溫聲道:「我得了始麒麟道兄的麒麟印,本就該庇護麒麟族後裔。」
「如今紫微星初興,缺人鎮守星域,我便將全族遷去紫微星,既有靈脈滋養,也能安安穩穩休養生息,諸位意下如何?」
殘存的麒麟族哪裡會不同意,當即全都跪拜謝恩。
至於那些狐族餘眾,神霄思索片刻後,隨手將為首的青狐王殺了,然後就交給了剩下的麒麟。
麒麟族憋屈了那麼多年,總得有個地方發泄吧,要是連這種事情都看不出來,他也沒必要當天帝了。
得了神霄這句話,憋了百萬元會怨氣的麒麟族哪裡還忍得住——這些年狐族搶占祖地、獵殺幼麟、斷了麒麟族的靈脈滋養,早就結下不死血仇。
不消半個時辰,入谷作惡的狐族便被清理乾淨。
神霄坐看著麒麟族發泄完心中積怨後,便見老玄麒領著全族麒麟跪拜於祂。
「行了,都起來吧,只是我現在還在遊歷洪荒,就不回去了,我將座標傳於四,額,太子,讓祂帶你們過去吧。」
神霄想著在族人面前還是給四不像留點面子,所以稱呼其為太子。
看著四不像帶著族人朝著紫微星飛去後,神霄便轉身看向不遠處的周山,如今麒麟族的事情倒是解決了,接下來便是開始登山了。
也不知道這傳說中的洪荒祖山上有多少奇遇在等著他呢。
如此想著,神霄便拿出了河圖洛書,使出先天神通開始了推演。
周山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,要是一步一步的去找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,還是藉助神通法寶之便的好。
……
登上周山,才知周山之宏偉,光是站在周山之下,神霄彷佛就能感受到那來自於時間長河上游,盤古的頂天立地神威。
「不愧是以力證道的大神,哪怕死去那麼多年,都能有如此威壓。」神霄感慨了幾句後縱身上山。
周山上潛藏的法寶靈植可是極多的,光是神霄知道的就有如二十四品造化青蓮,先天葫蘆藤這等極品法寶。
據說後世造人用的九天息壤就在二十四品造化青蓮之下。
不過這些都是天道的後手,祂估計是找不到了,希望能找到些別的吧,什麼都行,祂不挑。
河圖洛書在神霄掌中緩緩輪轉,無數銀藍色的紋路順著盤面鋪開,順著周山的地脈走勢一點點推演開去。
不過半刻鐘,洛書之上忽然亮起一點厚重的土黃色光斑,位置正好在周山山腰往上千里處。
「果然有法寶!」神霄心中一喜,收了河圖洛書,縱起身形順著靈脈氣息往上飛去。
行了不過一日,空氣中漸漸瀰漫開溫和厚重的戊己清氣,吸入一口都能讓法力穩凝三分。
神霄眼中精光閃過,加快腳步轉過一道被古藤纏繞的山壁,眼前豁然出現一片被靈光籠罩的谷底,谷心崖邊正立著一個素衣女子。
「有人?」神霄腳步一頓,有些詫異,沒想到會有人捷足先登。
只是那女子站在原地卻不見任何動作,似乎有些不知所措。
就在這時,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,女子忽然轉身看向神霄的位置道:「什麼人!」
那女子一身宮裝曳著淡青色的雲霞,發間只簪了一朵先天靈玉鑿成的青蓮,轉過身時容色絕麗,氣質溫婉。
「道友莫要緊張,我名神霄,路過此處,便心生感應,沒成想,倒是讓道友走了前頭。」
見被發現,神霄也不緊張,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。
「見過神霄道友,本宮女媧,與道友一樣,也是察覺到此處似有感應方才來此,只是可惜……」
女媧後退一步指著牆垣上的禁制無奈道:「可惜我主修造化之道,對于禁制屬實一竅不通。」
聽到女子的自我介紹的神霄瞳孔微微一縮,有些驚訝,沒想到登上周山遇到的第一個先天神聖居然是女媧。
但很快祂又平復了心緒,看向女媧指著的禁制,對於修有陣道的祂而言自然不是什麼很困難的禁制。
只是祂為什麼要幫女媧破解呢?
「道友沒想過強行突破嗎?」神霄看向女媧詢問道。
聞言,女媧嘆了口氣:「說來慚愧,我的修為低微,嘗試過突破均以失敗告終,看來此寶與我無緣了。」
說著,女媧眼眸一轉看向神霄:「道友莫不是擔心我會強搶你的機緣。」
神霄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,但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。
「道友多慮了,我見道友言辭坦蕩,定不是那種強搶他人機緣之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