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竟然是完整的符籙傳承!」
「如此家族底蘊傳承也拿出來交易?簡直是暴殄天物啊!」
幾大家族的族長個個搖頭,看王玄真的眼神像是在看敗家子。
「王道友,我這裡有一階下品靈植夫傳承,不知道可不可換?」劉家族長開口道。
修仙四藝主流,是煉丹、煉器、符籙以及陣法。用靈植夫傳承換符籙傳承,劉家族長是賺大了的。
不過對王玄真來說,根本不在意這點利益計較。之前收禮物的時候,他的符籙傳承都是直接十套連續送的。
「可以!」
王玄真點頭,與那劉家族長對換了傳承。收到靈植夫傳承後,王玄真先是確認了一下。
發現沒有問題後,將其收入儲物袋。
交易結束,酒宴算是進入了尾聲。秦家主大笑一聲,捧杯站了起來。
「既如此!祝各位仙道昌隆!」
眾人回敬,宴席結束。王玄真與幾位族長拜別之後,拿起靈舟離開了秦家。
在王玄真走後,屋裡幾人佯裝的笑容卸下。
「諸位怎麼看?」秦家族長聲音冷淡,全然沒有了剛才的熱情好客。
「這小子很肥,符籙傳承拿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的。可以讓老狗他們先動手試試看,要是不硬就連鍋端了。」
老劉把玩著符籙傳承,眼神中閃過噬人血芒。貪心一念起,之前交好的想法早就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。
「那得快一點了,不然等他回到雲夢山,探靈宗那邊不好處理,而且明面上還是交了貢費的。」
劉家族長冷笑一聲:「放心好了,在那小子拿出來符籙傳承之後,我就已經暗中讓老狗埋伏好了。」
秦家族長點頭:「那就好,出手就乾淨利落一點。事後那小子的儲物袋,咱們還是老規矩。」
幾名族長點頭,表示沒問題。同時他們也離開宴席,朝著王玄真離去的方向追去。
三公里外,靈舟之上。
王玄真閉目養神,靈舟停擺在高空。關於劉家族長的小動作,他一字不漏全部聽完。
要知道,他的神識可是足足有十公里的。這些人幹的什麼事,全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的。
「本以為拿出來下品符籙傳承不惹人眼了,沒想到還是讓這群傢伙起了貪念。」
睜開眼,王玄真咂舌搖頭。他神識就像是裝了雷達,實時檢測周圍全部動靜。
「三個練氣九層!加上後面四個練氣大圓滿?七個人殺我?未免有點太高看我了!」
察覺到他們熟練的布陣和動作,王玄真心中有數,猜測出這種事他們估計沒少干。
「咻!」
三道身影來到靈舟跟前,正是老劉口中的老狗。他們是常年活動在周邊的劫修,偶爾和幾個家族的族長合作。
「小東西!是自己動手?還是等我們幾個殺你?」
王玄真負手而立雲淡風輕似乎在等著什麼。直到身後出現幾個小黑點,他這才露出笑容。
看到王玄真笑了,老狗他們三人也咧嘴大笑起來。
「怎麼?我的援兵來了?你們何故發笑?」王玄真嘴角噙著笑意。
老狗咧嘴大笑:「對對對!你的援兵來了!」
身後,劉家族長似乎也聽到了老狗的話。他和秦家以及其餘族長趕至,並且紛紛施展法術。
「王道友!我來助你!」
「劫修老狗!哪裡跑!」
王玄真不聲不響拿出一把刀,在劉家族長靠近的時候,王玄真身影一閃,悄無聲息來到其背後。
刀出,入腹。
秦家族長和老狗他們齊齊止步,目光驚疑地打量著王玄真。此刻他們心中,生出不妙之感。
「這一刀,戒驕戒躁。」
築基期修為不遺餘力全部釋放,秦家族長和老狗大驚。兩人未做停留轉身便跑,一便朝身後扔出符籙。
「想跑?你們跑得掉嗎?」
既然展露實力,王玄真就沒想過給他們跑掉。
所有人,今天全部都得留下來。
青嵐劍出,歸元劍訣全力施展。在十公里的神識之下,剩餘六人無所遁形。
青嵐劍配合劍訣,以及王玄真的築基靈氣,像是一把收割性命的死神鐮刀,無情的帶走一人又一人。
而王玄真,全程站在靈舟之上身形未動。
直到一炷香後,染血的青嵐劍歸來。王玄真目光露出嫌棄,沒有將其收入儲物袋。
「這把劍,隨機抽取龍國人贈送了。」
當著直播間千萬人面,王玄真開始隨機抽取。這一次他沒有匿名處理,因此抽中之人ID直接公開。
【嘉豪王!】
嘉豪王:「唉!意料之中!沒意思!」
彈幕一眾人原本是羨慕壞了,看完嘉豪王打得字,頓時一個個氣得牙痒痒,恨不得線下真實他。
王玄真笑著搖搖頭,並沒有在意。將用了大半年的青嵐劍送人後,王玄真開始摸屍處理屍體。
七個儲物袋,下品靈石三萬多枚。
還有各種一階法器和丹藥,對王玄真來說沒啥用,不過可以給家族以後用,或者送給藍星的老鄉們。
清點完收穫,王玄真將其全部收好。隨即使出一發火球術,將七人屍首全部焚燒殆盡。
燒完屍首,王玄真目光看向秦家方向。
「這庇護家族的大魚被吞了,那些小魚怕也是活不了多久了。這吃人的修仙界,可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。」
搖搖頭,王玄真跳上了靈舟。斬草除根的事可以去做,但不能當著千萬直播間去做。
等下播之後,花點靈石散播訊息,自有豺狼虎豹去吞併那些練氣家族。
畢竟他們可不是極品靈脈,沒有築基修士幫忙出手一次。
……
藍星,龍國,京市,修仙學院。
天空,下起了暴雨。大多數學生都躲在教室裡面看王玄真直播,然而操場卻站著一名黑衣人。
而隨著王玄真關播後,這黑衣人吸引了學院學生和老師們的目光。
「快看!那把劍!」
「那把劍……是仙師大人的青嵐劍!」
「我去!嘉豪王跟咱們在一個學校啊?」
「他在幹嘛?」
學生們聚在樓上或樓下,眺望著操場上單手持劍的嘉豪王。
「萬相皆虛獨此真,靈台一點未蒙塵。
我思未斷形骸外,自有光明照此身。」
「這一劍!戒驕戒躁!」
嘉豪王操場舞劍,時而騰空時而俯衝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