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拿,也不可能拿給剛給山神上香的人吧……
自己以前從來沒有給這位山神上過香,如今,突然給這位山神上香,這位山神應該也不會拿什麼東西給自己……
自己真是傻啊!居然相信,給那位山神上香,那位山神就會拿好東西給自己……
唉……現在這個情況,真是……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……自己找的啊……
燃燈心裏面非常難過,非常後悔,差點就要哭出來。
就在這時,燃燈的腦海之中突然出現一個念頭,這個念頭是:有東西來了。
燃燈抬起眼睛,往前看,燃燈看到虛空中漂浮著幾樣東西。
這幾樣東西中,有兩枚散發著大道本源的東西,乃是大道法則本源!
看到這兩枚大道法則本源,燃燈一瞬之間,悲傷的情緒一掃而空。
燃燈死死的看著這兩枚大道法則本源,這兩枚法則本源,乃是氣之法則本源。
燃燈所修行的法則,乃是氣之法則。
燃燈看著這兩枚法則本源,從內心深處散發著濃濃的渴望!
燃燈難以相信,自己會看到如此珍貴的東西。
這樣的東西,簡直是珍貴無比,可遇不可求!燃燈甚至連做夢都不敢想!
燃燈主修氣之大道,這氣之大道法則本源,對於燃燈而言,就相當於命根子的存在!
怎……怎麼可能?
燃燈回想起那時,洪荒之中的人給那位山神上香,那位山神賜予上香者大道法則本源……
不……不是假的……是……是真的……
燃燈看著這兩枚法則本源,差點就要陷入癲狂狀態。
他實在是難以相信,實在是難以相信!
兩枚法則本源的旁邊,是一瓶三光神水和兩枚先天靈果。
這些東西,只有燃燈能看到,其他人看不到,而且,他們也推演不出來。
秦雲送的東西,已經遮蔽了所有天機,除了上香者,誰都察覺不到。
燃燈能清楚感知到,這是山神賜予自己的東西。
燃燈心裏面非常不可思議,沒想到,那位山神賜予自己東西了……
燃燈還覺得,那位山神不會拿什麼東西給自己……
沒想到……
燃燈心裏面不自覺的對那位山神流露出濃濃感激之意。
但是,此時此刻,來不及繼續沉浸在喜悅之中,燃燈也收斂自己的情緒。
元始坐在上首,他準備動手打落燃燈的修為。
燃燈臉色都白了。
燃燈心道:我才得了山神賜予的東西,不想被打落修為啊……
元始運轉法力,朝著燃燈打去,燃燈也不敢躲閃,只能跪在原地。
就在這時,一道法力隔空打來,攔住元始的攻擊。
兩位聖人飄然走進玉虛宮大殿,准提看著大殿之中的元始,微微笑笑,開口道:「元始師兄,手下留情啊。」
元始不想見他們兩個,他們兩個並沒有走,而是闖了進來。
這崑崙山乃是聖人道場,有非常強大的護山大陣!
不過,接引准提畢竟也是聖人,他們兩個聯手,也破了這個大陣,走了進來。
畢竟是兩尊聖人,也沒有誰能攔住他們。
聽到准提的聲音,看到接引和准提這兩個人,元始就是相當不爽的。
元始都叫他們兩個走了,他們兩個還強行闖進來了……
「元始師兄,修行不易,你這,又是何苦呢?」准提搖了搖頭,如此道。
「本座的事,何時需要你們來管?」元始冷冷的道,對他們兩個的態度十分不悅。
准提笑了笑,開口道:「元始師兄,燃燈畢竟是你闡教副教主,不如,就饒過他吧。」
接引和准提也知道了燃燈的事情,他們兩個畢竟是聖人,推演一番,也能知曉。
「本座的事,不容你們置噱!」元始冷冷的道,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們兩個。
「元始師兄,何必如此?」准提搖搖頭,依舊是在勸說元始。
燃燈轉頭去看接引和准提,沒想到,他們兩個會幫自己說話。
「元始師兄,還是放過燃燈吧。」接引亦是開口道。
「你們兩個從哪來,回哪去!本座的事情,不需要你們來管!」元始冷冷的道,眼睛都不想看他們。
元始心道:我的事情,你們來指手畫腳幹什麼?
元始也是對這兩個人頗為討厭的。
「元始師兄……」准提看著元始,還想要勸說他。
元始冷冰冰的說出一個字:「滾!」
元始的聲音冰冷而決然,沒有絲毫迴旋之意。
接引和准提皺了皺眉。
燃燈看著接引和准提,心道:我不想被打落修為!
還有,我也不想,繼續,待在,闡教……
燃燈轉頭去看元始天尊。
燃燈心道:我繼續待在闡教,哪會有什麼好日子?
就算山神給了我大道法則本源,我真的敢用嗎?
要是我用,元始怎麼可能會不知道?
而且,我以後,還要不要給山神上香?
如果繼續給山神上香,元始勢必會對我更加變本加厲……
如果我不給山神上香,不用山神的東西,那我這輩子,也就是這樣……平平庸庸……碌碌無為……
我……我不想當一個平庸的人……不想就這樣平平庸庸、碌碌無為的過一生……
想到這裡,燃燈看向接引和准提。
接引和准提雖然為人比較無恥,但是,接引和准提的思想比元始開放多了,也沒有元始這麼固執。
而且,西方教也有很多人給那位山神上香。
而且,接引和准提也給那位山神上香……
想到這裡,燃燈心裏面有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燃燈心道:拼了!
下一刻,燃燈看著接引和准提開口道:「接引聖人,准提聖人,還請你們,救救我啊!」
「我不想被打落修為!」燃燈看著接引和准提,差點就要哭出來。
元始皺著眉頭,心道:燃燈是要抱接引和准提的大腿?
元始整個人都是不爽的!
接引和准提看了看燃燈,亦是皺了皺眉。
接引和准提是想救一下燃燈的,但也只是救一下。
畢竟,沒必要為了燃燈,而得罪元始。
他們沒必要這麼做,這麼做對他們而言也沒有太大好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