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這幾次的修為返利和雙修,趙長青感覺到自己離鍊氣六層也不遠了。
第二天,他開啟店鋪門開始營業,接了幾單散修的小單子後。
一陣清香傳來,趙長青抬頭一看,看到了一襲銀白色宮裝長裙,如同冰雪女王一般的尹冰裳,款款走了進來。
「尹仙子,歡迎光臨小店。」趙長青迎了上來。
尹冰裳輕輕點了點頭。眼神中平靜帶著漠然,她見了太多的男修對她獻殷勤,所以對男修殷勤態度,見怪不怪甚至有些鄙視。
不同於別的合歡宗女修,尹冰裳不僅是合歡宗內門真傳,而且至今沒有過道侶,也曾經放出話此生只會有一個道侶,所以男修對她都是趨之若附。
「尼瑪,老子是想做你生意,又不是泡你,擺出這個樣子給誰看。」趙長青心中腹誹。
當然面子上還是恰到好處露出笑容,做生意嗎不寒磣。
「掌柜的,上次我安師妹是不是來貴寶號,賣掉了兩樣東西,一柄斷刀和一個鐵盒子?」尹冰裳問道。
趙長青心微微一沉。
「是的。」趙長青沒有否認。
「那這兩件東西的去向呢?可否告知。」尹冰裳問道。
「都已經被一個過路的散修買走了。」
「都被買走了?」尹冰裳目光微微一閃。
「一柄斷刀和一個開裂的盲盒,也會有人買?」她語氣懷疑。
「實不相瞞,在下略通修復術,將斷刀修復後,鐵盒子我也是修補了之後才被一人買走的。」趙長青的話半真半假。
「你不知道那個鐵盒子裡有什麼?」
「不知道啊,那個盲盒我沒開啟過,好像得有專門的金鑰才能開啟。」
尹冰裳審視的目光看著他,像是要把他看透。良久之後才點了點頭,面色放鬆下來。
「原來趙掌柜還會修復法器?」
「是的,混口飯吃。」趙長青搪塞道。
「我這裡有一件法器,不知道趙掌柜能修復嗎?」尹冰裳說著,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件斷裂的玉簪子,摩挲了片刻,臉上露出懷念之色,隨後遞了過來。
趙長青接過後,系統鑑定術自動給出答案,【寒玉簪,上品法器,損壞嚴重,修復後估價一百八十靈石。】
「寒玉簪。」趙長青嘀咕道。
尹冰裳見他識貨,眼睛不由微微一亮。
「可以修復,但你要修復到原樣的尺寸,還需要提供寒玉一塊,以及凝香露。」趙長青再檢視了一下系統鑑定之後說道。
「好!」尹冰裳點了點頭,材料我給你弄來,「手工費多少?只要能修復多少錢都可以。」
「手工費你給50靈石吧,交個朋友。」趙長青笑呵呵說道。
尹冰裳點點頭,「行,我過兩天再來拜訪。」說完之後,她轉身飄然而去。
望著她離去的背影,趙長青收起笑容。
尹冰裳很顯然是從哪得知了那千機匣里的東西,想要謀取,但是呢自己就是一個回收鋪子的老闆,這種事和我沒什麼關係。
兩天後,尹冰裳送來了寒玉和凝香露,並且一次性付了50塊的靈石,顯然她並不怕趙長青賴帳。
雙方約定十日後,前來取貨。
而許山的獵妖隊是第五天傍晚回到南山坊市的。
五個人去,五個人回,但回來的樣子和走的時候完全不同。走在最前面的許山左肩纏著一條浸透血的布條,他身後跟著的四個隊員,包括宋遠也都是掛著彩,各個臉色鐵青。
顯然這一趟進山沒有好的結果。
許山進了坊市之後沒有立刻解散隊伍,而是帶著人先去了坊市西頭的丹藥鋪。各個隊員都把身上剩餘不多的靈石全掏出來買了丹藥服下,氣氛沉默。
宋遠靠在丹藥鋪門口的柱子上,悶聲不響。許山看了他一眼,從懷裡摸出兩塊靈石遞過去:「拿去買點酒喝。」
宋遠搖搖頭。他可沒心思喝酒。
這一趟他們去黑風山這次本來挺順的,獵殺了幾頭妖獸算是有了不少的收穫,但是回來的時候,卻撞上了黑風劫修團的人。
本來許山作為常年在外面獵妖的人,和黑風劫修團的人也有些交情,每次碰上也就意思一下,但好巧不巧碰上的是三當家周魁。
「這個周魁我也認識,但不知誰惹他了,火氣那麼大。」回想起來,許山搖搖頭。
也不聽他套近乎。直接上來動手搶。
許山對上周魁吃了點虧,其他的隊員人數上也不占優勢,人人帶傷了。最終獵妖隊只好交出所有打到的妖獸,還有一半儲物袋的靈石,周魁才讓他們走。
許山獵妖十多年了,這麼大的虧也只吃過兩三次而已。
「獵妖隊先解散吧,各位兄弟先休息一陣,最近不出去了。」許山說道。
而這時候,另一個留在坊市中的,負責打探訊息自己的手下走了過來。有話要說。
「查清楚了?」許山抬起頭。
手下蹲在他旁邊,聲音壓得很低:「查清楚了。那個趙長青,以前是青陽宗的外門弟子,因為年齡到了資質和修為都不夠沒法進入內門,而被驅逐下山。」
「哦。」許山不置可否,如果是一個被驅逐的外門弟子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「還有這個。」手下從懷裡摸出一張紙,上面歪歪扭扭地寫了不少字,「坊市里原來的劉記貨莊的掌柜,劉麻子您知道吧,之前則是劉麻子曾經栽贓過趙長青和邪修勾結,結果事情敗露,被封了一個月。」
「後來劉麻子的鋪子莫名其妙被徹底查封了,劉麻子也失蹤了。」
許山面色微動,但這點訊息還不足以說明他有背景。
「後來,王家大小姐王幼薇有好幾次找趙長青去她的聽松院。」
聽到這時候,將這兩件事串聯起來一想,許山的臉色有些變了。
手下繼續往下說:「還有一件事。也是我剛查出來的,前幾日青陽宗的內門弟子林清玄請趙長青吃了飯,據說林清玄和他當年是一同進外門的仙苗,老熟人。」
許山聽了之後,反而長舒一口氣。
「行了,這事到此為止。不要再打他主意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