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中的弟子見到古樹前輩,皆是露出一副敬畏的摸樣,恭敬行禮。
「我等見過古樹前輩。」秦童欣也跟著微微抱拳。
古樹微微晃動,渾厚的聲音傳出。
「爾等可自行在吾周圍盤坐參悟。」
此話一出,眾人臉上皆是露出喜色。
許晴直接朝著前面衝去:「都讓讓!」
她繞過人群,走到最前面的蒲團上坐下。
秦童欣見狀搖頭:「又不是坐在最前面就會被古樹前輩認可。」
隨後,她也跟著盤坐了下來。
但她沒有往前擠,反而在後面找了一個還算寬鬆的地方坐了下來。
她覺得是金子總會發光。
秦童欣緩緩閉上了眼睛,感受著四周的生機。
這裡生機十分濃郁,尤其是眼前的古樹,就像是一個生機之泉。
他開始參悟古樹所蘊含的規則。
很快,他便沉迷了進去。
無數生命之道的規則,在他腦海中交織,匯成一幅幅生機勃然的圖卷。
這些圖卷讓秦童欣感覺很玄妙。
這一下就激發了他的探索欲。
生命古樹的樹枝微微顫動,一雙無形的眼睛看向了秦童欣。
「有意思,竟然剛開始參悟,就感悟出了生命圖卷。」
「我倒要看看,這小姑娘能參悟出多少張生命圖卷。」
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,半日後。
許晴站了起來,在她面前出現一塊巴掌大的生命圖卷。
她臉上露出狂喜之色,太好了,我參悟出了一張生命圖卷的殘卷了。
此話一出,附近其他弟子緩緩睜開眼,看了過去。
頓時,她們眸中浮現出羨慕之色。
因為參悟出生命圖卷太難了。
哪怕只是一個殘卷,對他們而言都是奢望。
「時間不多了,我現在也就參悟出幾條生命線,想繪製成殘圖,不可能了。」
「許晴不愧是第三十峰的師姐,天賦驚人,我們也只有羨慕的份了。」
「師姐天縱奇才,自然不是我們能媲美的。」
「恭喜許晴師姐參悟出生命殘卷。」
眾弟子紛紛恭賀。
許晴露出驕傲的笑容,轉而看向還在閉目參悟的秦童欣。
她得意笑道:「這位師妹,時間快到了,大家都醒了,你也沒必要在那裡裝。」
「不行就是不行,以後記得做人低調一點。」
隨即,大家都用戲謔的表情看向秦童欣。
但秦童欣並沒有任何反應,她正在神海中構建第九幅生命圖卷。
每一幅生命圖卷,都像是一種功法。
對她的提升和幫助巨大。
此時,生命古樹也被秦童欣給震驚到了。
「因為在過往的幾個世紀內,首次前來參悟者,最多的一位,只參悟出五張生命圖卷。」
「而這已經是奇蹟了,而那位參悟出五卷生命圖卷的人,正是花神宗的三代老祖。」
「可現在居然有一個晚輩首次參悟出九卷生命圖卷,這是何其的恐怖。」
思來想去,它立刻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花神宗的三祖。
花神宗首峰,某處神府內。
一位身穿紅衣的女子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四周和洞頂石壁上的青藤,仿佛活了過來,生長出一朵朵嬌艷欲滴的鮮花。
同時,強大的生命氣息朝著四周擴散開來。
花神殿。
花宗主看向了三祖閉關的方向,面露遲疑之色:「三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關?難道又突破了?」
「想了想後,他決定過兩天去拜訪一下。」
古樹秘境。
秦童欣將第九卷生命圖卷完整繪製出來後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她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,有些不解。
而就在這時,許晴冷笑:「怎麼?終於裝不下去了?」
「我裝什麼了?」秦瞳欣迷茫問道。
「還裝什麼?」
場中頓時有人冷笑。
「剛才許晴姐告訴你,繪製不出生命圖卷,就別硬撐。」
「可你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,真是沒大沒小。」
「我勸你立刻給許晴師姐道歉。」
「她可是繪製出了一卷生命圖卷的殘卷。」
「這等天驕,可是百年一遇的。」
「一卷生命圖卷的殘卷?」秦秦瞳欣頓了一下後,遲疑問道。
場中頓時有人笑道:「沒錯,被震撼到了吧?」
「這就是天才,你需要仰望的天才。」
「現在後悔之前對許晴師姐的不敬了吧?」
此話一出,雪晴嘴角上揚,高傲地看著秦瞳欣。
秦瞳欣微微搖頭,臉上露出不解:「我確實有些震撼,這麼長的時間,居然有人只繪製出一個殘卷。」
「這悟性也太差了,花神宗招收弟子的門檻這麼低嗎?」
「此話一出,所有人愣了一下。」
隨即便有人怒指秦瞳欣:「秦瞳欣,你算個什麼東西,敢看不起我們!」
「你還不是連殘卷都沒有參悟出來?」
「我現在懷疑你腦子有病。」
「我確實沒參悟出殘卷,但我參悟出了九卷完整的生命圖卷。」
「秦瞳欣,你是要笑死我嗎?」
「九張完整的生命圖卷?」
「宗主都不敢這樣吹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當代最傑出的師姐,也不過是參悟出了三卷半的生命圖卷。」
頓時,嘲諷聲、鄙夷聲接踵而來。
秦瞳欣黛眉微蹙,感到委屈。
就在她準備釋放出九卷完整的生命圖卷證明自己的時候。
一道渾厚的聲音自生命古樹響起。
「夠了!」
「一群沒有素質的後輩,竟敢在本座面前,蓄意嘲諷別人。」
「都給我滾回去受罰。」
話音落,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將許晴等人掀飛出秘境。
許晴等人重重地跌落在地。
此時,他們每個人都是蒙的。
他們沒想到古樹前輩突然就發怒了
可自己不過是教育了秦同心幾句而已。
就在他們還沒緩過勁來時,執法堂的人來了。
執法堂的人將他們團團圍住。
為首的藍執事鷹眼瞪了過去。
「你們好大的膽子,竟敢冒犯古樹前輩,你們每人隨我去執法堂領 100 雷鞭,禁閉一個月,並扣除十年的俸祿。」
此話一出,許晴等人感覺天都塌了。
100 雷鞭下去,他們恐怕一個月都不一定能下得了床。
還有 10 年的俸祿,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。
「該死,都怪秦瞳欣那個賤人,竟然把我們害得這麼慘。」許青咬牙切齒,一臉的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