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,穿越後發現自己被綠了怎麼辦?
答案一,有實力直接衝進去,弄死那對狗男女,千刀萬剮,然後一把火燒了,再把骨灰給揚了。
答案二,沒實力就先隱忍,等有實力了弄死那對狗男女,千刀萬剮,一把火燒完再把骨灰揚了。
雷索爾此時暴怒。
對於已經將自己完全當做帝俊的他來說,雖還未見過羲和,卻已經將她視為自己的禁臠。
而剛剛那番話,無疑是對他的背叛。
他已經腦補出自己頭頂帽子的顏色。
再加上他對自己實力的自信,怒火中燒之下已經準備把裡面的兩個狗男女挫骨揚灰了。
一聲怒喝,他直衝進去。
「狗男女,好膽!」
衝進去的瞬間,他就見到一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,正手持一個剝了皮,類似荔枝的仙果往一個小白臉嘴裡送。
這女人的容貌是他平生僅見,又純又欲,更有著雍容華貴之態,如一隻高傲的鳳凰。
不用問,定是羲和。
可也正因此,雷索爾更怒,這麼漂亮的女人,竟趁自己閉關給自己戴帽子。
而更讓他怒火中燒的是,這兩人見到自己衝進來,絲毫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。
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,羲和甚至連遞仙果的手都沒停下,而那個可恨的小白臉還張嘴把果子吃了。
一瞬間,雷索爾的雙眼通紅,他徹底暴走了。
這對狗男女竟膽大包天到如此地步,非但沒有任何悔意,還敢當著自己的面你濃我依。
沒有二話,他單手一揚,一團金色的火焰已經出現在他手中,頓時天地炙熱,空間在高溫下不斷的扭曲起來。
這可是天庭所在的空間,強度為諸天萬界之最,便是諸天萬界中創世神級強者也難撼動。
但在這團火焰下,卻隨時要被灼穿。
太陽真火!
因為溫度太高,寢宮內的一切開始融化,迅速被融化,下一刻被蒸發。
就在此時,宮殿的牆壁上出現無形的韻律,一圈圈能量擴散,竟將被融化的跡象止住。
羲和用秦風的衣服擦了擦手,饒有興致的看向了「帝俊」。
她非但毫無悔意,還挑釁的看了他一眼。
「哼!」
一聲悶哼,雷索爾只覺氣血上涌,差點沒忍住被氣的一口血噴了出來,最終他強行壓下,再無猶豫,手中太陽真火赫然轟出。
他原本還想著羲和要跪下認錯,自己還給她一個懺悔的機會,只剝奪了所有現在的身份,以後再慢慢處置。
哪想到她竟如此不識好歹。
炙熱的太陽真火赫然襲出,足以將灼穿諸天,焚盡億億萬里洪荒,堪稱滅世之火。
這麼恐怖的火焰,此時卻被壓縮到極致,在一個宮殿內擊出,若爆發,就算天庭這邊也要被重創,億萬里方圓都要被焚毀。
羲和卻絲毫不懼,甚至面帶笑意,在太陽真火接近時長袖輕揮。
無聲無息的,這足以焚盡一方大千世界的火焰被她收入袖中,連一點餘波都未泄出。
雷索爾的目光頓時一凝。
他心中升起一絲疑惑,但更多的卻是憤怒。
還敢還手!
他冷哼一聲,眼中的怒火中已摻雜了幾分殺意。
直到剛才,他都沒想下手殺羲和。
但現在,他改變主意了,一聲輕喝,他單手揚起,剎那間,兩道幽綠的光芒自他身上浮現,如兩條游龍一般就要騰空。
光芒乍現的同時,時間、空間、物質、能量,構成世界的一切本源開始變的紊亂起來。
先天靈寶,河圖、洛書!
他在靜室內多呆了接近一日,就是在熟悉這兩件先天靈寶的運用。
然而他剛抬手,河圖洛書還未完全祭起,他的手臂就被人握住,同時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出現,將他的手臂直接按了下去。
河圖、洛書剛剛浮現的虛影瞬間消失。
「帝俊,你在幹什麼?」
一道平靜的聲音出現,雷索爾瞬間轉頭,立刻掙脫對方手臂,下意識後退一步。
他完全沒有感覺到有人接近,甚至被抓住手臂前都毫無察覺。
他定了定神,才看清對方的面貌,是一個面容溫和的中年,同樣穿一身皇袍,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自己。
他同時注意到,這名穿皇袍的男人身邊還有一人,他認識,正是前不久見過的白澤。
白澤之前說要將自己出關的事稟報給東皇太一。
他心裡立刻猜出對方的身份。
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怒道:「我在幹什麼?你問問這個女人和那個小白臉他們在幹什麼,我……朕只不過是閉關了一段時間,他們竟敢行此齷蹉之事,若不殺了,朕的顏面何存?」
他說的咬牙切齒,看向羲和與秦風的目光幾乎吃人。
不過他下意識將東皇太一當成自己這邊的人。
洪荒流不都這麼說的麼,東皇太一是帝俊的弟弟,對帝俊馬首是瞻。
而且這件事怎麼看都是自己占理,以洪荒流中東皇太一的脾氣,得知真相後怕是會一東皇鍾將這對狗男女震死。
出乎他的預料,東皇太一聽到這話毫無反應,只是淡然道:「帝俊,你魯莽了,這是一場誤會。」
「誤會?」雷索爾皺眉,突然察覺此處氣氛不對。
他看了一眼羲和,看了一眼東皇太一,兩人態度各異,但對他都不甚在意。
而跟隨進入的白澤,見到自己也不行禮,也無招呼,只默默的站在東皇太一身旁,直接無視了自己。
他心中頓時一凜,產生了某種不好的猜測。
莫非我閉關的這段時間內,東皇太一已經奪權了?
雷索爾瞬間冷靜了下來。
結合在場眾人的態度,他瞬間腦補出許許多多的陰謀。
比如說之前白澤第一次見自己的態度,以及他為什麼對自己如此不敬,還第一時間去通知東皇太一。
再加上東皇太一剛才竟直呼自己名字,連兄長都不叫。
怕是在自己閉關的這段時間,已將天庭的大權獨攬,徹底將自己架空了。
他目光瞥向羲和,覺得她也是同謀。
至於秦風,他直接無視了。
故事裡這種小白臉都是背景板,不用在意。
他面無表情,心中暗暗冷笑,東皇太一以為這一切做的天衣無縫,卻沒想到第一時間就被自己識破。
而且他們絕對不會料到自己是穿越者,更有系統護身。
煉化了系統給予的三萬元會法力,他如今不懼任何人。
我,「帝俊」,今天就要以力破局,鎮壓一切不服!
東皇太一也並未管他,而是指著秦風道:「這位是秦風道友,是羲和娘娘的義弟,也是女媧娘娘派來的使者,助我們抵抗巫族。」
秦風此時站了起來,笑著朝雷索爾擺擺手:「在下秦風,見過陛下。」
只是他態度隨意,毫無尊敬之色。
雷索爾瞥了他一眼,心中冷笑,用鼻息輕哼一聲,根本不予理會。
女媧的使者?
羲和的義弟?
有這麼親密的義弟麼,當我是傻子不成?
東皇太一見狀繼續道:「另外帝俊你剛剛出關,對現在天庭的一切尚需適應,剛好秦風道友也是初來天庭,尚無職位,不如就在你身邊做個大祭酒。」
大祭酒?那是什麼?
雷索爾滿頭問號。
好在他的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,因為秦風問出了相同的問題:「羲和姐,大祭酒是什麼職務?」
羲和好似很開心,笑著解釋道:「這是天庭的最高禮儀官位,權力極大,是管理妖皇日常起居的,就算是妖皇,許多事都要經過大祭酒的允許才行。」
秦風此時表現的像個好奇寶寶,又舉手道:「那羲和姐,都是什麼樣的事需要大祭酒同意呢?」
雷索爾看的怒火直冒,這小白臉的動作和語氣太賤了,讓人看了只想打他。
羲和笑意更深了,輕聲答道:「所有事。」
「嗯?」這次連秦風都驚了,這是什麼詭異的職位?
怕是不該叫大祭酒,該叫妖皇他爹。
羲和輕咳一聲,她可不會告訴秦風這職位是她和女媧之前現編的。
她一臉正經的解釋道:「妖皇為萬族至尊,一言一行皆要符合禮儀,這才能成為妖族表率,因此才需要大祭酒對他進行規範,不過之前大祭酒這個職位一直空懸,風弟,你是天庭第一任大祭酒,要好好幹才行。」
秦風一聽,自然露出感動的表情,感激涕零道:「多謝太一陛下與羲和姐的信任,我定會盡心竭力。」
一旁的雷索爾聽到,早已火冒三丈,更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測。
什麼大祭酒,分明是在自己身旁安插的眼線,還賦予他這麼大權利,更是要處處掣肘自己。
東皇太一與羲和合謀架空自己之心已昭然若揭。
他呵呵冷笑,不再沉默,強硬道:「東皇太一,羲和,朕已經識破了你們的奸計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