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浩趁機離開,速度展開,朝著遠處飛馳而去。
下方的那些藤樹忽然間像是受到刺激一般,萬千根藤蔓筆直升空,試圖攔截辰浩。
「哼,真以為我是軟柿子不成!」辰浩冷哼一聲,祭出數件地級靈器,圍繞周身,不停旋轉,千百道光束綻放出來,將來犯的藤蔓盡數斬滅。
與此同時,他取出七張三品低階符籙,單手一抖之下,瞬間飛入林海之中,精準攻向七棵藤樹。
那是七張火系符籙,落地後,頓時就符光大放,化作一個數丈大小的火球,狂爆無比,熱浪滾滾。
那七棵藤樹連忙收起藤蔓,圍繞周身,釋放出燦燦綠光,抵禦火焰之力。
辰浩輕笑一聲,加速遠離,不一會兒,便離開這片林海,來到一片乾燥的戈壁大地,只有零星灌木生長著。
他隱藏氣息,表現出來的修為也就六重雲台境的樣子,在空中飛馳而過。
可就在他飛出十多里距離的時候,一隻渾身雪白的雙頭雕從高空俯衝而下,利爪如彎刀,閃爍著銀白色毫光,狠狠鉤來。
他早已發現對方的身影,在他魂力感知下,這傢伙乃是一頭二級高階妖獸,體型也就三尺多大,實力堪比九重雲台境。
他自然沒把它放在眼裡,不閃不避地取出一件地級靈器,催動凝化出一頭狸貓似的幻獸,上前迎敵。
僅僅一個照面,對方的利爪就斷裂,緊接著它一聲悽厲的慘叫,便被開膛破肚,血灑長空,朝著下方墜落。
辰浩追了下去,伸手一抓,將其屍體隔空攝取,收入須彌戒指中。
他順勢降落下來,不敢再在空中飛馳,畢竟這裡妖獸眾多,或許存在極為強大的存在,可謂危機四伏,他自然不想在空中成為別人的靶子。
他發現這片天地極為廣闊,遠非之前的血色戰場所能比擬,甚至有可能連慕雲國的疆域都無法與其相提並論。
「看來是進入光門後,大家就被隨機傳送了,也不知其他人都去到哪了?」辰浩緩步行走在戈壁大地上,心裡默默想道。
現如今他也不知該何去何從,進來此地,也不過是因為要逃過兩宗極大機率的追殺。
好在這裡靈氣濃郁無比,是修煉的絕佳之地,倒也不會讓自己荒廢光陰。
他尋了個小山包,隨意開鑿出一個洞穴,同時在四周布置一個遮蔽符陣,便盤坐在內,默默修煉。
他自然是繼續修煉百鍊納靈訣,藉助此間靈氣,淬鍊自身皮肉筋骨。
過往時候,他就將煉皮階段完成,運轉該功法後,渾身金黃,只憑血肉之軀,就足以跟二級初階的妖獸搏殺。
現在得到淬肉階段的內容,若是修煉有成,想必能以肉身之力跟三級妖獸對抗。
不過,這個過程卻極為痛苦,讓他痛得齜牙咧嘴,難受無比。
好在一天之後,他便適應下來,透過特有的方法將靈氣匯入血肉之中,已然有了陣陣暖意,讓其舒爽。
短短一天時間,就有十七八頭妖獸從其修煉之地路過,只是這些妖獸實力不強,魂力更是淺薄,自然無法發現他的存在。
他怡然自得地沉心修煉,體內暖意越來越強烈,漸漸體表開始出現汗珠,幾個時辰後竟有一些微不可察的黑點從其毛孔中浮現。
他魂力一掃,發現這是自己體內的雜質,讓其吃驚不已。
不由得他不吃驚,他早些時候,歷經幾次境界的提升,反覆獲得奇特的生機回饋,讓其肉身雜質排除了不知多少,沒想到現如今還有一些。
如此看來,百鍊納靈訣不是普通功法,也不知九雲宗哪裡獲得的,更不知燕回南從何得到第二卷。
辰浩之前在九雲宗的時候,可是打聽清楚,這功法只有第一卷,所以才能讓外門弟子申領。
就在他思索的時候,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沙沙之聲,像是爬蟲路過發出的奇異聲音。
若不是他魂力外放至方圓三百餘米,還真無法察覺到。
他透過魂力探尋,很快就找到了聲音來源地。
原來是一群尾指大小的白金色螞蟻路過他的修煉之地,密密麻麻,足有百萬之多。
更為恐怖的是,這群螞蟻大軍還馱著一頭渾身紫色的數丈大的獨角犀牛,浩浩蕩蕩地往前奔行。
辰浩瞳孔微微一縮,那頭獨角犀牛雖已斃命,但殘留的氣息仍可堪比築基初期的修士,可想而知,它在活著的時候,或許就是能與築基中期修士相媲美的存在。
他連忙停下修煉,不敢吸納外界靈氣,以免驚擾了這群螞蟻大軍,別看這些傢伙個體小,可耐不住數量多,一旦被纏住,不死也得掉層皮。
「莫非這附近有螞蟻窩不成?」辰浩心裡好奇,他的魂力尾隨過去。
別看這群螞蟻個頭不大,可速度卻絲毫不慢,不過一盞茶的功夫,便去到七八里之外。
他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土山包,足有百丈之大,白金色螞蟻遍布,正有序分解著各種妖獸屍身,嘶嘶聲此起彼伏,不絕於耳。
辰浩感知到土山包內,似有更為強大的螞蟻,他不敢釋放魂力深入其中,擔心自己不小心暴露了,將是一場不小的麻煩。
倒也不是說他就怕了這群螞蟻,主要還是不想在這種陌生環境下鬧出太大的動靜,萬一讓其他莫名的強大妖獸盯上了,可就有些被動了。
然而,就在他想來撤回魂力之時,天空上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叫聲,一頭背長雙翼的紅色蜥蜴俯衝而下,掀起陣陣狂風,將地面上的一些螞蟻捲起。
緊接著,它吐出舌頭,極為靈巧地一掃,便吞掉數以千計的螞蟻。
從其氣息來看,這頭蜥蜴應該是三級低階妖獸,似乎就是來捕食的。
但這群螞蟻卻臨危不亂,紛紛停下各自的活計,數以萬計的螞蟻迅速聚攏在一起,觸角齊刷刷抬起,發出一絲絲白色光芒,凝聚一處,化作一道白色光刃,竟有劍氣散開,咻的一聲,便沖天而起,直取對方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