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這時,天靈宗那人催動了一件玉瓶狀的特殊靈器,銀光閃閃中,將漫天迷霧吸收,四周圍漸漸變得空明,清晰可見。
只是他將魂力散開之時,卻發現自己周身多了一層光罩,符光陣陣。
這是什麼東西?
他心裡咯噔一下,二話不說,就驅動地級中階靈器猛攻四面八方的光牆,可惜他的攻擊沒能打破光牆,只是讓其光幕泛起陣陣漣漪。
辰浩趕忙飛了過去,手裡掐訣不斷,一道道印訣上下翻飛,旋轉一圈後,飛出雙手,沒入五行符籠之內。
得到他靈力加持,整個符陣變得更為璀璨,同時開始收縮,擠壓天靈宗那人的活動空間。
「區區符陣,也想困住我,真是痴心妄想!」天靈宗這人冷笑著說道。
他看似滿是不屑,實際心裡著急不已。
他全力出擊,將六件地級中階的靈器都催動開來,一柄光劍,五頭幻獸,前仆後繼地攻擊四周圍的光陣,可惜都無功而返。
他咬了咬牙,從須彌戒指中取出一張三品高階符籙,灌注靈力後,頓時激發出一把耀眼的白色光劍,狠狠劈在左側一面光牆上。
「嘭!」
光牆劇震,連帶著整個符陣都在搖晃。
辰浩深吸口氣,雙手加速掐訣,體內靈力如潮水般湧入符陣之內,讓其擠壓提速,不給對方任何機會。
三品高階符籙凝化的白色光劍一擊不成,又接連攻擊了數次,但都沒能成功,只是減緩了符陣的擠壓之勢。
「師姐,助我一臂之力,給我一些靈力加持!」辰浩顧不得那麼多,當即對唐雅靈傳音道。
他雖然靈力雄渾程度堪比築基中期,可終究還處於鍊氣階段,維持符陣消耗巨大,漸漸開始後繼乏力,著實需要外力支撐。
唐雅靈聞言,當即來到他的身後,雙手掐訣,隔空輸送靈力給辰浩。
得到唐雅靈精純的靈力補給,辰浩精神一振,硬生生扛下天靈宗那人的反擊,穩住符陣,繼續壓縮對方的活動空間。
天靈宗那人靈力肆意釋放,靈台也凝現出來,操控六件地級靈器瘋狂反擊。
但他還是沒能阻止符陣的合攏,他的空間越來越小,遲早會被擠壓,哪怕不死,也會遭受重創。
「好,很好,田某今日記住你們了!」他怒極反笑,忽然從懷裡取出一塊玉質雕像,竟是一隻通臂猿猴,只是通體雪白。
下一刻,他咬破舌尖,噴出一口精血灑到這隻通臂猿猴身上,手裡印訣連點,幾息之間,這隻通臂猿猴便雙目一亮,渾身上下閃掠血紅之光,嗖的一聲,掙脫他的掌心,飛到半空。
它開始迎風而漲,又是三五息之後,它變成一頭十丈之大的巨猿,雙拳捶胸,仰天長嘯,散發出恐怖的靈壓。
在天靈宗那人的驅使下,這頭巨猿沒有任何猶豫,當即飛到其中一面光牆,猛力捶打,讓光牆立即冒出陣陣光圈,似乎用不了多久就會崩潰。
「這是堪比築基後期的三級高階妖獸!」唐雅靈驚訝無比,滿臉慌亂之色。
辰浩面色鎮定,心裡輕嘆一聲,忽地對唐雅靈飛速說道:「你先逃走吧,我來攔住它!」
唐雅靈紅了眼,低聲道:「要走一起走,之前我已違背自己本心一次,豈能再做一次錯事!」
辰浩沒有理會對方的話語,回身拍出一掌,將猝不及防的唐雅靈振飛百米餘,喝道:「你再不走,我倆都得死。」
「死就死,我心死過一回了,不能再死一次!」唐雅靈雙眼發紅,似有淚光閃爍,在危機時刻,她說出了不少真心話。
辰浩微微一愣,有些意外。
但他也知道此事拖不得,當即飛到符陣邊緣,一指點出,心裡默念:「使用越階殺敵一次,抹殺築基後期修士一名!」
承載圓夢系統的那塊玉符立即在其魂海浮現,一道白色光線從其指尖冒出,緊接著,一股特殊的波動泛起,一道光束射出,霎那間就沖入五行符籠之中,直接命中那頭巨猿。
沒有任何意外,巨猿的動作截然而止,再也無法動彈分毫。
下一瞬,它爆炸開來,恐怖的衝擊波瀰漫八方,將五行符籠震碎。
辰浩躲閃及時,連退數百米。
唐雅靈也在震驚中躲避開去,沒有遭受創傷。
可身處爆炸中心的天靈宗那人就沒有那般好運了,他避無可避,生生承受這波衝擊,等光焰消散,他已然渾身是血,倒地不起。
本來以他實力,不至於此。
可那頭巨猿以他精血催動,被辰浩滅掉的一瞬,他就遭到反噬,抵抗力自然大降,這才重傷倒下。
就在這時,一口四尺長劍飛掠而至,瞬間洞穿他的後背,讓其又不由自主地嘔出一口發黑的鮮血。
辰浩降落下來,沒有絲毫憐憫之心,手起劍落,將其頭顱斬斷。
對付一名築基中期的修士,再謹慎也不為過,辰浩不會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。
他已經動用了一次越階殺敵的機會,不會允許出現任何意外。
唐雅靈見到這種情景,從呆楞中醒轉過來,徐徐來到辰浩的身邊,低聲問道:「你在隱藏實力,其實你是結晶境修士,對不對?」
辰浩啞然,一時半會不知如何解釋,想了一會,笑著說道:「師姐,那你覺得我像嗎?」
唐雅靈沉思一會,緩緩搖頭。
不管從什麼角度看,辰浩都不像是結晶境的存在,綜合實力也就看比築基中期,甚至比不上天靈宗那人。
只是他怎麼就能將一頭堪比築基後期的巨猿瞬殺了呢?
這一點,唐雅靈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沒有再想,反正每個人都有秘密,包括她在內,何嘗不是如此。
「這傢伙的身價倒是不菲。」辰浩收走天靈宗那人的須彌戒指,煉化後,打破沉默,輕笑著說道。
唐雅靈點點頭,倒也不意外,到了築基中期的層次,有些積蓄也是正常。
她看向地面散落的其他地級中階靈器,當即走了過去,將它們收攏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