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雅靈驚魂未定,滿臉蒼白,想來是在危機一刻,被嚇到了。
辰浩將其放下,安慰一句:「不用害怕,這只是一頭三級中階的妖獸罷了,我們聯手,有的是機會將其滅殺!」
唐雅靈回過神來,面色凝重地點點頭,抬眼看向一棵大樹旁邊的猛獸。
這是一頭妖熊,身形巨大,五丈多高,紅色毛髮茂盛,一雙眼睛血紅,散發出瘮人的光芒。
在其一旁的那棵大樹,就是他們本次的目標,岐黃樹,三丈多高,尺許來粗。
岐黃樹的根部乃是三品高階的靈藥,可以用於煉製岐黃丹,具有療傷奇效。
「大力熊妖?」唐雅靈忽地傳音給辰浩,她似乎認出這頭妖獸的品類。
「你知道它的來歷?」辰浩訝道。
「在墨蓮山脈遇見過,但不是三級存在,只是二級而已,體型比這頭小很多,只不過這妖獸力大無窮,絕不能與其發生肉搏戰,否則會極為吃虧。」唐雅靈解釋道。
「哦,如此說來,他的弱點是速度慢,反應不夠靈敏了?」辰浩心中一動,傳音問道。
「可以這樣理解吧,不過到了三級中階,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。」唐雅靈說道。
辰浩點點頭,他沒有小覷對方。
不過,只要對方有些缺陷,以自己的身法和魂力,他有足夠信心將其滅殺。
說時遲那時快,大力熊妖忽地發出怒吼,四肢一動,整個身軀就如猛虎出山似的沖向唐雅靈。
它似乎認定了唐雅靈更弱一些,專挑軟柿子捏。
不得不說它的靈智不低,只是辰浩不給他機會,一桿長槍祭出,注入靈力後,就凝化出一條青龍,張牙舞爪地迎了上去,試圖將其纏住。
大力熊妖惱怒之極,身形一頓,前爪猛然一拍,就將青龍幻獸拍飛,竟連一擊都接不住。
其實這也正常,辰浩的這杆長槍只是范松之物,所謂青龍精血,不過是范松從一些遺留有青龍稀薄血脈的妖獸提取出來的東西,並不純粹,所化青龍也只有一爪,而且虛幻無比,自然無法對抗三級中階妖獸。
辰浩也不在意,他移動身軀,五件地級靈器已然祭出,包括從天靈宗那位田姓修士獲取的那三件地級中階靈器。
以他現在的靈力強度,勉強可以操控,也能凝化出應有的幻獸。
這一刻,五頭幻獸齊齊浮現,圍繞著這頭大力熊妖輪番攻擊,不停消耗它的妖力。
唐雅靈在一旁也沒有閒著,不時投出奇異丹藥,以靈力引爆,各種煙霧湧向對方。
按照她的說法,這是煉丹師特有的攻擊手段,爆丹術,每一種能夠引爆的丹藥都蘊含有各種致命的毒素,若是放到凡人界,足以毒死一城之人。
大力熊妖儘管實力不弱,可速度確實不快,發力飛行,也追不上辰浩跟唐雅靈,反而在辰浩不間斷的攻擊下,不知不覺體表出現一道道傷口。
本來唐雅靈的那些毒丹根本破不了對方的防禦,可當這些傷口出現後,哪怕它有護體妖氣防禦,也在辰浩刻意配合下,絲絲縷縷地滲入它的體內。
如果是修士存在,或許早就發現了,可作為妖獸的它,魂力不強,反應著實慢了許多,等它有所察覺時,已然晚矣。
它中毒了!
不過,它血氣旺盛,一時半會倒也無礙,繼續追著辰浩跟唐雅靈滿山跑。
唐雅靈差點被其追上,關鍵時候,還是辰浩一把拉住她的手,堪堪躲過它一口紅色光芒的攻擊。
「謝謝辰大哥。」唐雅靈輕輕抽回嬌嫩白淨的玉手,面色微紅地低聲說了一句。
辰浩沒有在意她這個動作,體表清風旋轉,包裹著她一同兜圈。
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暫避這頭妖獸鋒芒,讓它毒性發作,後面自有辦法將其耗死。
果然,一刻鐘後,大力熊妖的速度慢了下來,體表傷口開始出現點點黑斑,顯然毒性開始發作了。
辰浩卻沒有急於求成,繼續像遛狗似的帶著它兜圈,任由它發瘋似的將四周圍的山峰打爆,碎石四濺。
越是這個時候,越要防範對方臨死一擊。
一頭三級中階妖獸的拼死攻擊,沒有築基期修士願意承受。
反正時間在辰浩這一方,他跟唐雅靈都沒有絲毫鬆懈,用心感知對方的狀態變化。
幸好這邊地域廣闊,妖獸之間的領地意識極強,哪怕這邊打破天了,相隔甚遠的其他同階妖獸也不會跑來。
要不然,辰浩跟唐雅靈也唯有跑路了。
他們二人還沒有自信到可以同時對付兩頭三級中階的妖獸,更別說三級高階的妖獸了。
辰浩手裡雖說還有一次越階擊殺築基後期修士的機會,但那是非不得已才會使用的,若是早早就用掉了,自己可就被動了。
事實上,他心裡很清楚,真正對他有威脅的存在,根本不是這些妖獸,而是與他一同進來秘境的那些修士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這頭大力熊妖大口喘氣,雙目開始無神。
又過了一炷香的工夫,它再也無力追擊辰浩他們,軟弱無力地趴在破損的半山腰上。
辰浩趁機飛了過去,搖搖一點指,數件地級靈器就飛撲過去,試圖將其一舉滅殺。
這頭大力熊妖再度張嘴吐出一口紅色光芒,將其中兩頭幻獸震退。
不過,它終究處於強弩之末,下一瞬就被另外三件地級中階的靈器擊中,鮮血直流,生機快速流逝。
辰浩沒有靠近對方,繼續以地級靈器隔空攻擊,直至將其徹底擊斃。
他這才飛落下去,收取它的血肉。
這會兒,唐雅靈倒沒有參與進來,她飛到岐黃樹下,以她煉丹師的手法取出其根部,小心翼翼地收入特殊的木盒內。
不一刻,辰浩就將那頭大力熊妖分割完畢,卻在它體內意外得到一份金色捲軸。
他擔心有詐,第一時間躲閃開去,只是金色捲軸好半晌也沒有動靜,只是安靜地躺在血水中,一動不動。
辰浩散開魂力檢查一番,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,便放心下來,再度走了過去,將其從血水中攝取到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