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,用火來攻擊我,你是在給我開玩笑嗎?」這位女修語氣不小,從丹藥毒物中顯露身形,一臉不屑道。
說著,她手裡長槍一甩,一片水波湧現,輕而易舉就擋下陣陣火浪。
辰浩沒有理會她的話語,雙手飛速掐訣,打出一道道印訣沒入符陣之中,讓火燒的更旺了,漸漸凝現出一頭頭火獅子,咆哮著沖向對方。
天靈宗的這位女修試圖衝出火焰符陣,可每一次都被層出不窮的火獅子逼退回來,讓其憋屈無比。
兩宗的不少修士都將目光看向這邊,還有一些戰團及時躲避開去,免得引火燒身。
就在這時,天靈宗的那位築基後期修士忽地捂住胸口,滿臉潮紅,沉聲道:「顏紫蘭,你用的是什麼毒,竟能無視我的靈力防禦,但若不是我關心我女兒的安危,一時分神,我絕不會中招。」
這人倒不是女修,而是一名四十出頭的中年大叔,此刻似乎也沒了再戰之力,一手捂胸,一手持劍,滿是不甘地看向顏紫蘭。
顏紫蘭輕笑一聲,說道:「天衍峰,你交出那枚鑰匙,我就告訴你,甚至可以給你解藥,否則你會痛徹心扉,以你實力,沒有半月工夫,無法解除。」
「好,算你本事大!」天靈宗的天衍峰沉吟一會,緩緩說道。
說著,他從須彌戒指中取出一把巴掌大小的銀色鑰匙,通體閃爍著清亮的銀色光芒,讓人印象深刻。
「給你!」天衍峰嘆了口氣,將這鑰匙拋了給顏紫蘭。
「這是三彩蜈蚣的解藥,你好自為之!」顏紫蘭收起那把鑰匙後,便拿出一瓶丹藥給了對方。
天衍峰哼了一聲,當即開啟瓶蓋,倒出一粒紫光閃閃的丹藥,釋放魂力仔細檢查一番,確定沒有問題,這才當著對方的面服下。
不一會兒,這丹藥果然有效,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順暢了許多,但想要痊癒,沒有兩三天時間,很難根除毒素。
他暗罵一聲倒霉,平日裡他就最痛恨這些煉丹師,不僅找他們煉丹,要價極高,而且與他們戰鬥,時刻都要提防對方用毒,很難放開手腳與他們大戰。
以戰力而言,煉丹師精力有限,其實是無法跟同階修士抗衡的,可耐不住煉丹師乃是用毒高手,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丹藥自爆,著實讓人防不勝防。
「我們走!」天衍峰知道以他現在的情況,已然無力在此爭鋒,索性招呼自己宗門之人,先行撤退,再做其他打算。
「放他們走!」顏紫蘭也出聲命令道。
其他戰團聞言,紛紛停下攻擊,彼此拉開一些距離。
辰浩目光一閃,也將那個火焰符陣撤掉,放出天衍峰的女兒。
這位女修狠狠地瞪了辰浩一眼,但也不敢違背父親的命令,跟著天衍峰走開。
辰浩摸了摸鼻子,心想這父女倆跟天鳴一不知是否有些關係。
天靈宗的修士很快就聚集在一起,回望一眼高高聳立的那座白塔,神色各異,但最終還是御風而起,紛紛下山。
顏紫蘭目送天靈宗的人離開後,微微一笑,心情似乎大好。
她來到辰浩跟唐雅靈跟前,上下打量一番辰浩,開口道:「沒想到短短兩年左右不見,你竟成長到這個層次,不錯!」
辰浩對顏紫蘭倒沒有什麼不好的印象,幾年前若不是她出手,自己恐怕會遭受范松攻擊,雖說他無所畏懼,可能夠省下一次越階殺敵的機會總歸是好的。
「見過顏長老,我也是僥倖而已,這點水平入不了你的法眼。」辰浩謙虛道。
顏紫蘭呵呵一笑,沒有在意他的謙虛之言,正色道:「叫我長老可就不合適了,我比你年長几歲,你就叫我一聲師姐吧。」
辰浩沒有矯情,點頭應了下來,反正在修行界,除了行了跪拜禮的師徒關係,其他人員一律以修為高低論輩分。
而且,他此次秘境之行後,還會不會回九雲宗都是兩說之事。
顏紫蘭移目看向唐雅靈,關心問道:「一路上沒有遭遇什麼危險吧?」
顏紫蘭看著她春風滿面的樣子,就知道她過得不錯,不由多看了辰浩幾眼,臉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。
「師父,你們跟天靈宗爭奪的那把銀色鑰匙是幹什麼用的?」唐雅靈湊到顏紫蘭身邊,忽然開口問道。
顏紫蘭回過神來,伸手一指側邊的那座白塔,微笑道:「自然是用來開啟這座白塔。」
她接著解釋,原先這裡有兩個銀色的人形傀儡守衛此地,但在他們兩宗修士的攻擊下,銀色傀儡支撐不住,最終爆掉,成了一堆破碎的材料。
不過,從它們身上獲得了兩把銀色鑰匙,顏紫蘭跟天衍峰各得一把。
可這白塔邊上有碑石記載,只能上去十六個人,他們兩宗合在一起,足有二十五人,自然是無法全部上去的。
他們爭論不休,最後爆發戰鬥,結局自然是贏者通吃,一個名額都不給對方。
若不是辰浩跟唐雅靈及時趕到,這些名額可能就全部給到天靈宗了。
辰浩聞言,看向遠處白塔的底部邊上,果然散落著一些材料,似金非金,像石頭又不像是石頭。
「那事不宜遲,我們趕緊過去開啟白塔吧。」唐雅靈笑著說道。
顏紫蘭輕輕點頭,正要走過去之時,一位築基中期的修士卻叫住他們,來到他們身前,掃了一眼唐雅靈,看著辰浩,忽然開口說道:「雖說這位道友幫了我們,可你不是我們九雲宗之人,沒有資格進入塔內。」
「藍子傑,你在胡說什麼,我可以保證,辰浩乃是我們九雲宗之人。」唐雅靈急切道。
「嘿,既然是我九雲宗之人,為何不穿我宗門服飾,又為何不在我們進入秘境的隊伍之中?」這位築基中期修士長得劍眉星目,顏值頗高,只是此刻臉色冷峻,一副義正嚴辭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