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鎮東驚訝不已,正要發力猛攻,可辰浩猛然下墜,一頭扎入下方山林之中,不見了蹤影。
「休想逃走!」於鎮東自然緊追不捨。
當他也一同沒入山林之中的時候,面色卻是微微一變。
原來辰浩闖入一頭三級高階妖獸的領地,他們二人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頓時引起對方的注意,並且鎖定了他們二人。
辰浩不管不顧,直接沖了過去。
二三百米之外,那隻通體碧綠色的蟾蜍從水潭邊上倏地站起,呱的一聲,張嘴狂噴一道數尺粗的碧綠光束射向辰浩,龐大的能量波動,引起滾滾氣浪,四周的樹木都在劇烈搖晃。
辰浩沒有半點膽怯,身法展開,極速躲過。
可對方反應也極為迅速,又一道光束射來,快如閃電,正中辰浩。
只是辰浩仗著防護光膜抵禦,毫髮無傷。
他身軀一扭,趁勢橫移數丈,接著又直撲過去,目標直指水潭中的那株翠綠竹子。
蟾蜍目露凶光,張嘴光束連噴,試圖阻攔辰浩。
辰浩無視它的攻擊,幾個閃動之間,終於衝到水潭的另一邊,一劍飛出,就要斬斷那株竹子。
蟾蜍震怒,一根舌頭從其嘴裡彈射而出,閃爍著陣陣黃光,後發先至地越過那株竹子,將飛劍捲住,而後猛然甩飛了出去。
恰在這時,於鎮東跟了過來。
他沒有多想,立即就驅使那件靈器凝化的飛隼幻獸殺向辰浩。
「兄弟,交給你了!」辰浩似乎早有預料,身形一晃,躲開飛隼幻獸的攻擊,腳下旋風凝聚,極速往外飛馳而去。
蟾蜍體表光芒一閃,水潭漩渦驟起,一道水柱騰空而起,緊追過去,只是打在辰浩的身上毫無作用,所有威能都被辰浩的防護光膜抵禦。
水花四濺,辰浩沐雨而行,速度更快幾分,眨眼間就衝出數十米。
於鎮東先是愣了一下,正要調動飛隼幻獸追殺過去之際,蟾蜍卻雙目圓瞪,舌頭一轉,如同長鞭舞動,將他的那件靈器所化的飛隼幻獸擊飛。
於鎮東心神微震,來不及解釋,連忙掐訣穩住那件靈器,並迅速將其往回收。
可這會兒,蟾蜍卻盯上了他,渾身光芒閃耀間,四周水氣飛速凝聚,一道道水柱毫無徵兆地在其身邊浮現。
「呼呼呼……」
水柱如雨而下,不停對著於鎮東發動猛攻。
於鎮東怒不可遏,儘管著急,但也知道得先擺脫這頭妖獸。
他體內靈力噴薄,一股磅礴之力湧現而出,硬生生將臨身水柱震飛。
這一瞬,他將自身築基後期巔峰的氣息展露無遺。
蟾蜍似乎感受到某種壓迫,神色更怒。
它雙足一蹬,撇下水潭竹子,上前與於鎮東大戰,愣是不讓他輕易離去。
……
幾個呼吸之間,辰浩就走出數百米距離,聽著身後愈發劇烈的戰鬥,暗暗慶幸這隻蟾蜍靈智不高,沒能看出他這種簡單而粗暴的伎倆。
不過想來也對,這隻蟾蜍最為看重的是水潭那株竹子,任何踏入它領地的存在,都會被它視為敵人,尤其是對於同階存在,就更為忌憚,所以才會盯住於鎮東不放。
辰浩的魂力時刻保持外放,此刻發現天衍峰跟另一名築基後期修士也追來此地,他方向一轉,朝著另一邊賓士而去。
上空的天衍峰目光一凝,對自己同伴說了一聲:「我們追!」
言罷,他飛行的方向也隨之一變,緊追不捨。
另一名築基後期修士自然沒有意見,他的修為雖不及於鎮東,但他心裡有極大的信心,可以將辰浩擒拿。
辰浩眼見對方追著不放,當即故技重施,沖入另一頭三級高階妖獸的領地,試圖藉助它的力量擺脫他們。
可惜,天衍峰二人沒有上當,分散開來,守而不入。
辰浩明白過來,同樣的手段,不可能奏效。
「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見血了!」辰浩目光一冷,在距離那頭三級高階妖獸一里左右的時候,忽地腳步一轉,繞路出去,徑直奔向天衍峰所在的方位。
天衍峰微微一愣,但隨即嘴角露出一絲冷笑,他迅速迎了上去,同時手裡靈光一閃,多出一件銅圈似的靈器。
他伸手一甩,這件靈器就化作一道銅色流光射向辰浩。
風馳電掣一般,在嗚嗚聲響中,銅色流光速度極快,一息之間就跨越百餘丈距離,狠狠地砸在辰浩身上。
辰浩依舊毫髮無傷,只是身形往後退出數丈,腳步一點,他稍微偏離方向,繼續往外衝去。
「我看你的防禦光膜能堅持多久!」天衍峰目光一閃,隔空操控那件靈器繼續攻擊。
辰浩避無可避,又被連番砸中幾次,體表光膜閃爍不定,不過終究沒有破滅。
而這會兒,他們二人相距已然只有五六十丈遠。
辰浩繼續朝著外面猛衝,可無論他如何轉變方向,天衍峰都能及時將其封堵。
天靈宗的另一位築基後期修士見狀,心頭一喜,也沖了過來,試圖合力將辰浩抹殺。
至於此地的三級高階妖獸則冷眼旁觀,沒有絲毫的急躁。
它的靈智似乎不低,見兩名築基後期修士在此圍殺獵物,果斷選擇不冒頭,畢竟沒有真正危及它的安全。
就在他們都以為辰浩此番必死之際,辰浩在距離天衍峰僅有二十丈左右的時候,忽地抬手朝他一點指。
一抹白光浮現,霎那間出現一道光束從其指尖射出,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去到對方的跟前。
天衍峰瞳孔一縮,似乎早有準備,身軀驟然拔地而起,躲開這一擊。
與此同時,他體表光華流轉,忽然出現三面圓盾,高速圍繞著他旋轉不已,釋放出陣陣靈光,形成絕密的防禦。
「你以為我是藍子傑那小子,一直就在防著你這一招!」天衍峰居高臨下,俯視辰浩,冷冷傳音道。
可他的傳音剛落,那道白色光束竟直接倒射而回,無需任何轉折拐彎,靈動之強超乎想像。
一閃之下,這道白色光束就突破他的防禦,瞬間洞穿他的身軀,飛射向遠處,同時將其全身的生機也一併帶走,隨風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