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洛看靖王不順眼很久了。
宋南枝話音剛落,她便立刻上前去踹門。
原本她想一腳踹開的,奈何靖王府的大門太結實了,她沒能一腳踹開。
月洛輕咳一聲,道,「一定是我方才踹門的方式不對,我再踹一遍!」
接著,月洛又去踹了一腳,還是沒能踹開。
「呃~」
月洛臉紅了。
這有點尷尬了!
「行了,別浪費時間。」雪妗上前,無奈道,「我們一起踹!」
緊接著,花燃也上前,三人一起,合力將靖王府的門給踹開!
「砰!」
巨大的響聲隨著靖王府的大門倒地響起。
周圍行走的百姓驚的紛紛頓住腳步,朝著靖王府的方向看去。
待看清站在靖王府外的人是宋南枝後,大家十分默契的圍了上來。
「宋南枝?她又要搞事情了嗎?這次是靖王府?莫不是靖王得罪她了?」
「什麼宋南枝?人家現在是攝政王妃,注意你的稱呼,小心宋南枝這魔頭找你算帳!」
「靖王頭真硬啊!這攝政王妃可是連皇子都敢收拾的人,他好端端的招惹宋南枝做什麼?」
「可能是閒的沒事幹?想給自己找點樂子?」
誰不知道靖王整日裡,就是美酒佳人,無比享樂?
莫不是他覺得日子過的太舒坦了,想在宋南枝這裡找點刺激?
「嘖~都踹門了,攝政王妃先前去鎮國公府找麻煩的時候,都沒有踹門呢,今日居然踹了靖王府的門,看來靖王把她得罪的不輕啊!」
在眾人的議論聲中,靖王飛快的跑出來。
他應當是才睡醒,跑出來的時候,還在穿衣服。
靖王跑到門口,看著倒在地上的大門,又看向宋南枝和傅凜修。
他張著嘴,好半天才道,「我這大門得罪你倆了?要這麼對待它?」
宋南枝挑眉,「沒得罪!」
「沒得罪,你倆不能讓人來叫門,非要踹了它?」靖王簡直要氣死了。
昨夜折騰了一晚上,想要的東西一個沒拍到,憋了一肚子的氣。
氣的他一整晚都睡不著覺。
天快亮時,他才迷迷糊糊睡著。
結果,還沒睡一會,忽然就聽到一聲巨響。
接著府中下人便急匆匆過的跑來稟報,說是宋南枝讓人踹了他的大門。
他那個氣呀!
「哦,我看你府上大門太結實了,想踹一下,給它松松筋骨,沒想到不經踹,一腳就倒了,抱歉啊,二王兄。」
靖王,「……」
你說的這是人話嗎?
我的大門是重金打造的,多堅硬的,就被你們一腳給踹開了。
你卻說它不經踹?
要不要臉?
靖王深吸一口氣,拼命的壓下自己的火氣,「你們大早上的來我府上何事?」
「當然是來拜訪二王兄了,順便有點帳不太清楚,想跟你算算。」
靖王滿臉狐疑。
這麼多年了,傅凜修就沒有一次是閒著沒事幹的來拜訪他的。
每次來都是有事。
而且回回都是找他麻煩的。
今日怎可能會好心的來拜訪他?
看這架勢,這倆顛婆,是沒安好心啊!
可不對啊!
他最近又沒有招惹這倆,昨日他更是沒有搗亂,還白耽誤一日的功夫。
所以這倆又想發什麼顛?
「二王兄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?」宋南枝淡淡的道。
「你倆有事就在這說。」靖王毫不猶豫的拒絕,「我找大師算過了,今日不宜見客!」
他又預感,今日絕不能讓宋南枝和傅凜修進府。
不然他要倒大霉。
宋南枝,「……」
你倒是算的挺準的。
「你確定要讓我在這裡說?」宋南枝似笑非笑的看著靖王。
靖王,「……」
糟糕!
又是這種笑。
每次宋南枝露出這種笑的時候,就表示她肯定憋著壞的。
啊啊啊!
宋南枝你個死顛婆,你到底要幹什麼啊?
靖王內心狂風大作,表面平靜如水,「本王突然想起,算命的說的是明日不宜見客。十弟,弟妹,請進。」
宋南枝,「……」
她是真的佩服這靖王。
造反的能力強不強,她是不知道。
但這死鴨子嘴硬的本事,確實挺強的。
靖王帶著宋南枝和傅凜修去了正廳。
精王妃得到消息,也急忙趕了過來。
她上前親昵的拉著宋南枝的手,「弟妹,怎的今日有空過來了?你也不提前說一聲,我好親自來迎接。」
宋南枝淺淺一笑,「無妨,我自己找上門也挺好的,方便。」
靖王妃笑容僵了僵,她回頭看了眼靖王,便跟宋南枝打趣了幾句。
「說吧,你們找我什麼事?」
靖王是沒那麼多耐心說些廢話。
明知道宋南枝此番來沒安好心的,還假客氣做什麼?
倒不如有事說事,說完好走人。
他也好回去繼續睡覺。
「不急!」宋南枝端起靖王府下人剛剛端上來的茶,「等瑞王來了一起說。」
話落,宋南枝喝了一口茶,眉頭瞬間擰起來。
這靖王,還真是摳啊!
在她燕雀樓去了好幾次了,光是滄瀾碎玉都不知道拿了多少回來,竟捨不得用一點來招待她。
用到竟是這種劣質的茶葉。
「瑞王?」靖王愣住了,「你們找我說事,又跟瑞王有什麼關係?」
「等瑞王來了,你不就知道了。」宋南枝嫌棄得將茶盞放在桌上,淡淡的道,「將你們兩人叫在一起談,比我挨個去踹門強,不是嗎?」
靖王,「……」
所以,你今日原本是打算連瑞王的門一起踹?
那我還請你進府做什麼?
你直接去踹瑞王的門啊!
死道友不死貧道!
總不能就他一人的門被踹吧?
靖王張了張嘴,正要開口,朔寒帶著瑞王進來。
「王爺,王妃,瑞王到了。」
靖王立刻朝瑞王看去。
眼神詢問他究竟何事?
瑞王此時也是一臉懵,他昨日也是很晚才睡,今日正睡著覺,朔寒忽然上門來請他去靖王府。
他當時就有些奇怪,朔寒是傅凜修的人,要請也應該是請他去攝政王府,怎的倒是去靖王府?
他覺得有點不太對勁,便想推辭。
可朔寒卻說,他若是不去,宋南枝便親自來請了。
宋南枝這人是有點瘋的,他真怕她鬧出點什麼事來,便就過來了。
所以到現在,他還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。
「既然瑞王來了,那咱們便算算,你們給我母親下毒的帳。」宋南枝慵懶的靠在椅子上,淡淡的道,「你們說說,這筆帳,該如何算才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