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> 武俠仙俠> 目錄頁> 第73章 佟博與李鼠的比試

第73章 佟博與李鼠的比試

2026-10-08 15:48:14 作者: 劍非心

  「嗯?是你?」盤坐在炕上的漢子緩緩睜開了閉著的眼睛:「能告訴你的都說了,不能告訴你的就是殺了我也沒用。」

  「翔雲哥哥,這是何人?」柳凝詩輕輕搖著佟博的衣袖,顯然也是被眼前漢子身上的鐵鏈驚到了。

  「他便是試藥人的一員,曾經襲擊柳府與魏驛館的黑衣人首領檮杌。」佟博冷冷的盯著檮杌:「只是他一直不肯說出當年柳姑娘家鄉的事情。」

  「你也是試藥人?」柳凝詩悄悄的自腰間拔出了龍形匕就要刺向檮杌,可佟博早有防備,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腕。

  「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。」柳凝詩右手掙扎著脫開了佟博的阻攔,一臉委屈的盯著檮杌。

  「殺了他你如何知道當年到底發了什麼?」佟博湊近了檮杌笑道:「況且這次還有別的事要問他?檮兄,你說是嗎?」

  「韓勛是兇手我好像已經說過了!」檮杌雙手稍微動了動,只聽得鐵鏈「嗡嗡」作響:「不知道還有什麼可以告訴你們的?」

  「窮奇的下落?」佟博摸著鎖著檮杌琵琶骨的鐵鏈:「如果你能說出來,我可以考慮挪去這兩條鎖鏈,並修復你的琵琶骨如何?」

  「哈哈哈!」檮杌突然放聲大笑起來:「窮奇那傢伙奸猾得像條泥鰍一般,我都被他賣進了廷尉府的黑牢中,又怎麼會知道他的下落?」

  「近日我京衛府的護衛吳寂風在北官道被一個黑衣人襲擊了。」佟博也不理他的笑聲,逕自說了起來:「從吳護衛的描述來看,此人出手詭異,不按常理出牌且善於用青霧毒,除了窮奇我想不到有其他人!」

  「北官道?北官道?」檮杌喃喃自語起來。

  「怎麼樣?檮兄是否想到了什麼?」佟博似乎也不著急,站直了身子就這麼靜靜的等著。

  「這窮奇不但警覺而且善於冒險,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」檮杌猶豫了一番:「要引出他有個辦法或許可以試一試,不過你怎麼證明能修復我的琵琶骨?」

  「檮兄,你可得忍著點疼。」佟博瞧了瞧柳凝詩:「柳姑娘,勞煩你先斬斷他左肩的鎖鏈。」

  柳凝詩雖然心裡十分不情願,卻也不得不顧全大局;「當!」的一聲,一道刀芒射向了鐵索在牆壁上的連線處,崩出了激烈的火花。

  佟博雙足一點,從檮杌的左肩處躍了過去,一掌推在了鐵索斷裂處的中心點,將其準確的從他的琵琶骨處推了出去。

  「吾!」檮杌雙拳緊緊的攥著,忍著這劇烈的疼痛,硬是不吭聲。

  「檮兄還真是條漢子。」佟博一邊讚許著,一邊將左掌瓶中的白色藥膏均勻的抹在了右掌上,又將右掌貼在了檮杌琵琶骨的穿孔處。

  神器的一幕發生了,佟博右掌中,內力混淆著藥膏像液體一般一圈一圈的灌入了檮杌的穿孔處,只十息之間傷口便自動癒合起來。

  「檮兄試試左肩可還有疼痛感?」佟博收回了貼在檮杌身上的右掌,暗中調息了一番,便又站在了他的面前。

  「嗯?還真感覺不到太多的疼痛了!」檮杌活動了一下左臂:「嘿,居然還有這種奇藥。」




  「哼!窮奇,你先對我不仁,可別怪我對你不義。」檮杌眼神中露出了憎恨的光芒:「法不傳六耳,你附耳過來。」

  「只要如此如此,就有可能將他引出。」檮杌附在佟博耳邊竊竊私語道。

  「有點意思,我就用此法試試。」佟博朝著柳凝詩與鬼面笑道:「我們走吧,此次總算沒白來。」

  「翔雲哥哥,你怎麼還替這種惡人治傷。」柳凝詩提起試藥人,就會想起兒時的經歷。

  「無妨,就算給他治好了,也出不了這廷尉府。」佟博邊走邊向柳凝詩保證起來:「柳姑娘放心,早晚讓他說出幕後之人。」

  「簌簌簌!」當三人穿過幽冥廷的時候,佟博的目光被正在牢房狹小的空間裡施展著穿雲步伐的李鼠所吸引。

  李鼠雙掌平放於胸前,腳下或前或後,或左或由小幅度的踏著碎步,由慢轉快,又由快轉慢,周身前都顯出了數道虛影。

  「柳姑娘,此人的步伐與你比起來如何?」佟博笑著瞧了瞧柳凝詩。

  「不相上下,他的身法異常滑溜;若是跟不上第一步,便很難追上。」柳凝詩腦海中又想起了葉虎的定親宴上與李鼠較量身法的情形。


  「怎麼?你想與他較量較量?」鬼面又開始吐槽起佟博來:「可是你的身法連柳姑娘都比不過!」

  「嘿!小鬼,你這是在激我嗎?」佟博不知為何來了勁頭:「我還真想和他比比。」

  「翔雲哥哥,你一向都很冷靜;今日怎麼了,非要和一個囚犯比身法?」柳凝詩十分不解。

  「我也是習武之人,遇到高明的對手見獵心喜也沒什麼不對。」佟博朝著牢房裡的李鼠喊道:「李護衛,要不要與在下比試比試?」

  「嗯?」李鼠被佟博一喊停下了身形,問道:「你是誰?我又為什麼要和你比試?」

  「卑職只是玄武院中一介巡夜護衛,久仰生肖十二衛李護衛的大名。」佟博朝著李鼠拱手道:「今日一見李護衛的身法,忍不住想比試一番?」

  「巡夜護衛?」李鼠皺著眉頭,腦中想了許久也想不起有佟博這個人的存在:「區區一介巡夜護衛,也想與我比身法,真是笑話。」

  「李鼠,玩一玩也無妨。」鬼面走上前去,指了指佟博:「此人一向目中無人,欺我太甚;若你能勝過他替我出口惡氣,我便答應你一個條件。」

  「條件?我想出這廷尉府,你也能答應?」李鼠哼了一聲,不屑的看著鬼面。

  「出廷尉府?沒問題!」鬼面居然痛快的答應下來:「只要你能勝過此人,鬼某便做主放你出去。」

  「仁哥哥,這怎麼可以。」柳凝詩聽著佟博與鬼面的對話,那真是一頭黑線,因為她切身領教過李鼠的身法:「這兩人今天是怎麼了?」

  「無妨!」鬼面悄悄的對柳凝詩說道:「放心好了!翔雲這人鬼著呢,他要沒把握絕不會提出這種比試。」

  「你想怎麼比?」李鼠考慮了一番,還是禁不住出去的誘惑,出言問道。

  「任何手段都可以用,十招之內只要你出得此間牢房的門,便算贏了如何?」佟博自鬼面的手中接過鑰匙開啟了牢門,在李鼠的對面負手而立。

  「哈哈哈!」李鼠放聲狂笑起來:「想不到我李鼠居然被一個小小的夜巡護衛給看扁了,三招內我若出不了這牢門那就顏面盡失了。」

  話音剛落,李鼠一矮身子就穿了出去,眼看就要半截身子就要出得牢門,卻又快速將身子縮了回來;一顆飛蝗石自牢門的兩根立柱間彈了兩下又飛回了佟博的手中。

  「李護衛,有傲氣是好的,可也別小瞧自己的對手哦,會吃虧的。」佟博動也沒動,還是站在原來的位置。

  李鼠身形忽左忽右的呈曲線形向著佟博本人襲了過來;佟博嘴角邊微微一笑,腰間銀鏈橫向揮出,卻全部擊在了空氣上。

  「翔雲哥哥,上面!」柳凝詩看出了李鼠身法的軌跡,大聲提醒佟博。

  「嗖!」佟博右手的拇指向上一彈,一顆飛蝗石筆直的射向他頭頂上的李鼠。

  李鼠在空中一個旋轉側身,避開了飛蝗石,整個人就像一隻壁虎一般手腳抓住了牢房的側立柱,又迅速的向著牢門閃了過來。

  佟博飛起一腳踢得側立柱簌簌搖動,李鼠那是頂級的反應,藉著這一踢之力又躍到了地上連翻了數個筋斗,要看就要躍出牢門。

  佟博擲出三顆飛蝗石,在牢房中立柱和牆面不停的反彈著,數次將李鼠又擋了回來。

  「已經九招了。」柳凝詩攥著玉拳,情緒也異常緊張。

  「這麼狹小的空間裡,這暗器和他手中的銀鏈簡直就是我這身法的克星,不如。。。。。。」李鼠又分出兩道身形往牢門沖了過去。

  「哎!怎麼還不死心?」佟博手中的銀鏈一揮,便將李鼠又打得翻滾了回來。

  「若是將你震死那也算我贏吧。」李鼠在地上翻滾的那一瞬間,矮著身子從佟博的下面一掌偷襲過去,擊在了他的胸前。

  「翔雲哥哥!」柳凝詩見著李鼠一掌擊實的同時,發出一聲驚呼,幽冥廷的空氣彷佛都凝固了。

  「若是你將我震死,當然算贏了;可惜啊,你卻沒這個能耐。」佟博早就暗運內力護住了前胸,他一把扣住了李鼠的虎口上:「李鼠,你輸了。」

  「我竟然輸了?」李鼠就這麼軟軟的跌倒下去,不可思議的看著佟博:「說吧,你想怎麼樣?」

  「李鼠,你第一次說安大防行刺司院主;第二次又說蘇家主行刺司院主在我看來都是不實之詞,希望下次再見面的時候能聽你一句實話。」佟博說完便頭也不回了走出牢房。


關閉
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