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子,為何這音響,會在你這裡!」
李世民目光幽深的看向李承干,只覺得心口一陣發悶。
這首歌,曲調雖然有些不倫不類的。
但這句話,卻令李世民心口發疼。
父子情越裂越傷!
他和李淵,兩人之間的父子情不就是如此嗎。
玄武門那一夜,便是兩人之間無法癒合的傷痕。
越是見面,便越是心痛。
殺李建成,李世民也很心痛的。
還在大隋之時,李世民和李建成的感情其實不差。
李建成是長子,天生就要繼承李家的一切。
李世民從沒想過要和李建成爭搶李家的家產。
他早已做好,自己出去打拼一方天地的打算了。
可誰能想到,大隋居然如大秦一般,二世而亡。
大秦二世而亡,是因為胡亥廢物。
祖龍傳下的天子武學,居然一點都沒學到。
楊廣修成漢武所創的玄彘天功。
便是大隋第一勇士宇文成都。
面對楊廣,一拳揮出連拳風都打不出來。
可誰又能想到,大隋的天子龍氣被楊廣自己玩崩了。
萬民反噬,楊廣不得不從國都走出。
失去了天子龍氣的玄彘天功,只是一門上乘的武道玄功。
再次面對宇文成都,連三招都接不下。
最終只能自縊龍船之上,大隋二世而亡。
如此,才有了大唐出頭的機會。
而李家的天下,是他李世民打下來的。
當初父親承諾了的,他若是能打下天下,那便是太子。
至於李元吉!
嗯,朕的心情好多了!
李世民陰沉的臉色,恢復了一絲。
這時,小兕子也終於在李承乾的幫助下。
把音響關停了。
小兕子雖然因為封印的原因,心智成長緩慢。
但不代表她分辨不出簡單的情況。
這首歌,明顯有問題。
於是,一本正經的給哪吒介紹道。
「阿兄,介果系開,介果系關!」
哪吒認真的聽著,很快就學會了按鍵的用法。
對著小兕子抱拳一禮,道。
「謝過師妹相助,這次下凡走的匆忙,沒帶見面禮。
這是我的神印子印,可隨時喚我。
日後師妹若有所需,只需將法力打入子印便可!」
「系妹?」
小兕子聞言一愣,瞪大著疑惑的雙眼。
「嘟嘟西虎索,就系幾一果弟幾!」
玄都大法師只有小兕子一個徒弟,這是大法師說的。
小兕子上下看了看哪吒的身形,明顯比她大啊。
小小年紀的小兕子,還不明白入門先後的排序。
只以為,年齡比她大的都是阿兄。
跟她阿耶差不多的,就是阿伯阿叔。
哪吒聞言沒忍住,揉了揉小兕子的腦袋,道。
「兕子師妹不知道,你師父玄都大師伯的師父。
也就是太上老君,乃是我師祖元始天尊的師兄。
家師太乙真人,乃是元始天尊親傳弟子之一。
而我成道於商周封神年間,自然是你師兄了!」
哪吒笑著回道,李世民眼中閃過一絲瞭然。
對於仙神之間的關係,李世民並不算了解。
不過,類比仙道宗門。
師祖那一輩,是嫡親的師兄弟。
這關係,並不算太遠啊。
「謝謝阿兄!」
小兕子沒有拒絕,接過神印就塞進了自己的小包包中。
只有小兕子巴掌大的小包包,卻直接將成人半個巴掌大的神印裝入其中。
哪吒掃了一眼小包,雙眼一亮。
「妖聖級的巴蛇蛻皮所煉,好東西啊!」
「哈哈哈,沒想到三壇海會大神與兕子有此關係。
正好大神與兕子今日相識,不如一同用個膳!」
「不必了,你們這些人的應酬,我可沒興趣參與。
我那分身下界歷劫,便在衛國公府上。
若是有事,去尋他便是。」
哪吒擺了擺手,將小音箱收入乾坤圈中。
李世民身上天子龍氣太過濃厚,讓哪吒很不舒服。
而且,這些人間王朝的皇帝重臣,一個個心眼子都多。
他才懶得應付這幫人呢。
「也好,大神日後若是有暇,可來長安遊覽。
這面令牌大神可以收下,日後也好來往長安!」
李世民沒有在意哪吒的態度,反而給予了一面令牌。
這不是李世民抖m,喜歡被懟。
而是,李世民已經察覺到,哪吒的性格。
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的仙神,可要多打打交道。
天子雖然尊貴,但大唐李氏立國不過兩代。
魏徵那老貨,天天拿什麼天人相隔當藉口。
說自己不記得天庭的往事,半點資訊都沒透露。
當初,他若是早早知曉天子龍氣的運用之法。
又豈會被李建成和李元吉兩人趁虛而入,帶走魂魄入地府。
而且,哪吒的師祖可是老君的師兄弟。
這份關係自然不能輕易放棄了。
哪吒古怪的看了一眼,想了想,接過令牌。
「那個,今年秋日長安多雨,涇河風光可能會不好!」
人間天子的因果,可不是那麼好接的。
但小兕子身上,那關於地星的地方。
哪吒又好奇的緊。
有了這令牌,日後來往長安就方便多了。
於是,哪吒想了想,將自己在行雲布雨那邊看到的一則資訊告知。
反正這次降雨,乃是天數迴圈所致。
並非天道有感,降下懲罰。
用來償還人間天子的因果,再好不過了。
「多謝大神!」
李世民大喜,就想知道更多的訊息。
「小爺還有事,師妹告辭!」
哪吒見李世民雙眼光芒詭異,頓時頭皮發麻。
趕忙找了個藉口,告辭離去。
而且,得了這件寶貝,可不要好好炫耀一下。
趁著塔座不在天上,把這首歌傳遍出去再說。
李靖忽然後背一涼,不解的左右看了看。
「系兄債見!」
小兕子揮了揮手,和哪吒告別。
見哪吒離去,李世民又責令李承干好好反思。
這才領著長孫無忌,房玄齡等人離去。
本來還想將小兕子帶走的。
誰知小兕子不願意,李世民只能留兩個人看著。
大唐事務繁重,李世民可沒多少時間玩耍。
「阿兄,阿耶壞壞,凶阿兄!
阿兄不怕,系幾債,系幾報復阿兄!」
小兕子拍著小胸口,仰頭說道。
李承干聞言,蒼白的面上多出了一絲笑容。
一把將小兕子抱起,深吸一口小兕子身上的奶香。
李承干強忍著淚水,笑道。
「兕子真乖,是保護,不是報復。
不過,這件事,你幫不了阿兄的。
這就是阿兄的命,儲君的命!」
「阿兄不哭,系幾找鍋鍋想辦花!」
說著,小兕子的聲音瞬間消失不見。
李承干張了張嘴,低聲自嘲道。
「兕子別,沒用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