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肥來啦!」
東宮太子府,小兕子高興的出現在殿中。
食不知味的父子倆,看到小兕子,瞬間精神了。
李承干一個飛躍,來到小兕子身旁。
李象也趕忙爬起來,沖了過來。
一旁桌案上,正在吃飯的太醫也趕忙丟下手上的粥餅。
「兕子你終於回來了,怎麼樣,沒傷到哪裡吧?」
「皇姑姑,你怎麼才回來啊,是不是不要象兒啦!」
「殿下您讓開,先讓臣把脈啊!」
小兕子一看自己回來,這麼多人圍了上來。
特別是看到兩個熟悉的白鬍子老阿翁。
小兕子頓時被嚇了一跳,雙手瞬間抓住李象的上衣。
一把將李象護在身前,大聲喊道。
「系幾沒病,系幾好好噠。
走開,你們走開,不要過來!」
小兕子一邊喊,一邊對著想要抓住她手的太醫使勁劃拉。
在小兕子的印象中,這倆老頭來了准沒好事。
不是阿娘,二姐,或者小妹要吃藥扎針。
就是她自己要扎針吃藥。
最最重要的是,根據小兕子自己的模糊統計。
前面四個看太醫的次數,加起來都不一定有她多。
這就讓小兕子很惆悵了。
每次見到這兩個,就有大半可能是她要倒霉了。
不對,不止這兩個,還有其他幾個可惡的老阿翁。
「殿下,您看這?」
兩位老太醫看小兕子精氣神十足,也鬆了一口氣。
但沒把脈之前,兩人還是不能確定。
畢竟,病來如山倒。
有些人看上去很健康,卻很可能說倒下就倒下。
只是,小兕子如此激動。
病人在情緒激動之下,想要把准脈搏是會增加難度的。
雖然兩位老太醫醫術高超,依舊有把握把准脈搏。
但到底是涉及到晉陽公主的身體健康。
兩位太醫,必定要確保萬無一失才行。
不然,得罪了大唐皇帝,最多被全家砍頭。
可要是治壞了晉陽公主。
那就是下了地府,也要再受一層苦難。
李承干心中冷哼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嘲諷。
讓你們剛剛推我,現在知道不好搞了吧!
「兕子別怕,咱們只是先看看。
沒事的話,就不用扎針吃藥了。」
李承干對著小兕子柔聲說道。
雖然看這兩老傢伙不爽,但李承干也沒有太過拿喬。
還是小兕子的身體最重要。
至於李承干為什麼這麼排斥這兩個太醫。
自然是因為,當初給他治腿的就有其中一人。
可他的腿,最近開始越發的不便了。
李承干認定,這就是太醫院太醫學藝不精的鍋。
「真噠?」
小兕子小心翼翼的探出頭,詢問道。
李承干點點頭,說道。
「李原郎君既然讓你回來,想必已經把兕子治好了吧。
那我們現在讓太醫好好看看。
這樣,阿娘,還有阿耶也會放心了啊!」
小兕子這才點點頭,伸出白嫩的小胖手。
於是,兩名太醫輪流把脈。
把完脈後,兩人都震驚了。
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小兕子,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李承干見狀,心裡咯噔一下,大驚失色的追問道。
「怎麼了,小兕子不會有事吧!」
小兕子聞言也大驚失色的看來,連連搖頭的辯駁道。
「不會,不會,系幾身體棒棒噠,沒病,沒病!」
看著頭搖的跟波浪過一樣的小兕子。
還有面色緊張的太子殿下,兩位太醫終於回過神來。
趕忙對著李承干一禮,恭敬道。
「殿下恕罪,晉陽公主殿下並非身體差了。
而是公主殿下的身體,實在太好了。
這很不正常!」
「身體好,怎麼不正常了。
你們兩個今日若是不給孤一個交代。
孤定叫你二人,吃不了兜著走!」
聽完太醫說話的李承干,差點沒被兩人給氣笑了。
陰沉著臉看著兩人,怒氣沖沖的說道。
「就系,就系,系幾身體好好噠,不用七藥!」
小兕子也跟著連連點頭,指著兩人高聲道。
「不給交代,罰你們不闊以七好七噠!」
在小兕子的世界觀裡面,不給人吃好東西。
就已經是最大的懲罰了。
「就是,給交代!」
李象時刻緊跟阿耶和皇姑姑的腳步,高聲喊道。
兩位太醫額頭冷汗直流,趕忙回道。
「太子殿下,公主殿下,皇孫殿下恕罪。
非是我二人編排公主殿下的身體。
而是晉陽公主殿下的身體,一向不好。」
「不錯,當初孫藥王前輩留下的方子為殿下調理。
也不過將殿下的身體,調理到只比普通人弱一些的程度。
如今,殿下的身體卻堪比一般的後天境好手。
這有違常理啊,很可能是。。」
一名接話的太醫說著,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李承干。
沒敢立即將接下來的話直接說出來。
他倆懷疑,晉陽公主殿下是不是命數將近,天命反噬了。
只是,觀晉陽公主的脈搏,有沒有虛強的痕跡。
「原來如此,此事不必在意。
你二人可以下去領賞了,今日之事務必保密!」
李承干目光一閃,並未多做解釋。
如今滿朝上下,全都知道晉陽公主到了仙緣。
但他們都以為,這仙緣來自於太上道祖。
因此,無人敢查探這方面的情況。
卻不知,小兕子身上藏著的秘密巨大。
那是一方不屬於這方混沌的機緣之地。
也只有在那裡,才能隔斷小兕子身上的無量命劫。
「就系,就系,系幾棒棒噠。
大寄幾,皇姑姑給你帶好七噠啦!」
小兕子連連點頭,拉著李象轉身就走。
兩名太醫聞言,也只能行禮告退。
反正太子殿下都不在意,出了事也有太子殿下頂著。
而且他們回去後,也會將事情經過上報給皇帝。
「大寄幾,介系甜湯,介個系雞媽湯圓!
你要慢點七雞道嗎,因為它燙燙噠。」
「嗯嗯,謝謝皇姑姑,好吃,好甜。
這個比飴糖還要甜,好好吃!」
李象連連點頭,眼中滿是感動的回道。
李承干見狀,也隨之坐了下來。
「兕子,那位李郎君可有什麼與孤說的?」
小兕子思考了一下,連連搖頭道。
「沒有,鍋鍋和許家鍋鍋打架去啦!」
「李原同學,你可要小心了。
我這劍法可是蘊藏了一絲武道鋒銳意境。
若是不敵,你可要趕緊認輸才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