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兕子回來沒多久,正一邊高興給大侄子介紹食物。
一邊端著湯圓,不斷塞進嘴裡。
李原小心翼翼的給小兕子弄恆溫碗,其實完全沒必要。
不說小兕子如今已然有了後天境的實力。
就說小兕子身上的各種靈寶。
就能讓小兕子沒有絲毫燙傷煩惱。
就在李承干和小兕子,還有李象三人吃的正歡之時。
一道龍行虎步的身影大步走來。
「兕子,你沒事吧,快讓阿耶看看怎麼樣了!」
李世民身後,一大群人跟了進來。
不光有長孫皇后,還有李麗質,李泰,李治,城陽幾個。
要不是新城公主才幾個月大,不能行走。
估計也會就跟著一起來了。
「兕子,我的乖女兒!」
長孫皇后看見小兕子歡快的吃飯,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能吃就好,能吃就說明沒事了。
雖然太醫早已稟報過了。
但沒見到小兕子活蹦亂跳的,長孫皇后始終有些不放心。
「弟弟我說的沒錯吧,這裡肯定有好吃的!」
城陽和李治兩人,被李麗質一左一右牽著。
城陽吸溜了一下口水,認真的說道。
一副正太模樣的小李治,同樣嘴饞的連連點頭。
李治如今還沒有出宮住進王府。
因此,他可是沒少品嘗小兕子帶回來的新奇吃食。
「阿耶,阿娘!」
「長兄!」
李承干拉起李象,對著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行禮道。
李麗質等人也對著李承干行禮。
「阿娘,阿耶,阿姐,二姐,二兄,三兄!
你們快來七好七噠,都系系幾帶回來噠!」
小兕子高興的連連招手,自豪道。
長孫皇后卻看也沒看那些東西,一把將小兕子摟入懷中。
看著小兕子咯咯笑個不停,這才徹底放心下來。
「阿娘,我給你介笑一下,介系大寄幾!」
小兕子煞有其事的對著面色發白的李象招了招手。
長孫皇后聞言,好笑的點了下寶貝女兒的小鼻子。
「你呀,象兒出生的時候,阿娘還來看過呢。」
長孫皇后看向李象,眼中閃過一絲疼惜。
看著李象怯生生的模樣,心中有些無奈。
李世民對李象故意冷落,因此她對其也關心偏少。
沒別的原因,只因為李象是庶長子。
其雖非嫡子,卻占了一個長字。
在法理上,已經具備了繼承皇位的可能。
特別是李承干如今還未娶妻。
本來,李世民是想為李承干謀劃一個世家大族的貴女。
太子妃背後有大族撐腰,自然底氣更足。
如此待到太子妃誕下嫡子,也不懼年長几歲的庶兄。
不成想,那幾家世家大族全都不樂意。
特別是崔家,更是私底下貶低皇室血脈。
氣得李世民弄出了本氏族志來。
並且數次暗示朝中編撰,要將崔家踢出一流世家的行列。
「你就是象兒吧,我是你阿婆!」
長孫皇后將李象拉到一旁坐下,給李象拿了個包子。
不管李世民如何考慮,如今既然來了。
長孫皇后自然不能對李象視而不見。
不然,事後李象必定會遭到李承乾的遷怒。
甚至東宮之中的內侍宮女,都會對其輕視幾分。
宮中捧高踩低本就是常事。
長孫皇后能將後宮管理的井井有條,對這些自然洞若觀火。
甚至,某些事情都是她自己縱容的。
畢竟,在這皇宮之中,光憑仁善可坐不穩後宮之主的位置。
「謝謝阿婆!」
可能是感受到長孫皇后的善意,李象終於放鬆了下來。
李世民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,便沒有理會。
長孫皇后可以對李象多幾分仁善。
但他不行,他是皇帝,他的態度可以左右朝堂的風向。
只是一旁的李泰,卻在心中暗罵李承干無恥,暗道。
『不行,阿娘本就偏袒太子。
若是再讓李象得了寵卷,我豈不是要遭。
兕子平常不是不來東宮的嗎,怎麼這兩天天天跑來!』
李泰看了一眼一副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李世民,城陽,李治三個。
直接坐下,拿起碗筷就直接開吃。
李泰想了想,同樣坐在內侍拿來的軟墊上。
拿起李承干身前的一個小籠包,直接塞進嘴裡。
李承干神色卻微微一沉,卻並未發作。
「哎呀,還是遠見侯那邊的東西好吃。
弟弟我這次要不是恰好入宮,與阿耶一同前來。
恐怕就要錯過這美味了啊!
阿耶,這甜湯香甜無比,甚是美味。
兒給您盛上一碗嘗嘗,可好吃了!」
李泰將內侍為他盛好的湯圓,端到了李世民身前。
李世民瞥了一眼李泰,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他自然看出了李泰就是故作姿態。
但他就是喜歡。
畢竟哪個當父親的,不喜歡兒子孝順的。
在李世民看來,李泰這就是孝道的表現。
作為皇帝,李世民坐擁天下,什麼沒見過。
呃,面前的這些東西以前確實沒見過。
不過除了這些之外,大唐什麼好吃好喝的他弄不到。
只是他不願勞民傷財,只為了那點享樂罷了。
所以,他不需要李泰為他弄來什麼奇珍異寶。
只要李泰願意侍奉他這個老父親,就是天大的孝順。
「切!」
李承乾冷哼一聲,目光冰冷的看了眼李泰。
這個魂淡弟弟,就是這麼不要臉的討好阿耶。
才讓李世民對其分外寬容,甚至到了溺愛的程度。
但只要他一日不下去,李泰就永遠只能是皇子。
「太子這是對朕有意見?」
李世民面色一冷,好不容易一家人吃頓飯。
怎麼就來個冷臉的,給誰看呢!
「二郎!」
長孫皇后拉了拉李世民的衣角,暗暗瞪了李世民一眼。
太子對皇帝有意見。
這話要是傳出去,李承干又要被御史彈劾了。
李承干聞言同樣渾身一抖,面色發白。
若是以往,他早該跪下請罪了。
雖然心中依舊不服,但他不敢和李世民對著來。
可一想到昨晚的景象,李承干深吸一口氣。
伸手用力的掐自己的大腿,用疼痛令自己冷靜下來。
鼓起勇氣與李世民對視,硬著脖子道。
「皇帝這是連理由都不想了,準備直接讓孤退位?」
「你!」
李世民雙眼一瞪,與李承干雙眼對視。
見李承干明明眼中淚水打轉,卻依舊不願轉移目光。
李世民忽然龍顏大悅,高興道。
「今日乃是家宴,咱們父子言語有所出格,無礙!」
「啊?」
李泰人都傻了,不是,這對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