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耶,您沒事吧!」
李象一臉擔憂的看著李承干,眼中流露出關心的神色。
就連小兕子和城陽公主,都擔心的看著李承干。
因為李承干開啟信件後,神色就變換個不停。
一時青一時白的,看著好嚇人。
「無礙,只是被遠見侯的辦法有些驚訝到罷了!」
李承干露出複雜的神色,看著第一張紙上的三個大字。
學皇帝!
『難道,我就真的只有謀反這一條路可走嗎?』
不是李承干腦洞大開。
而是李原這三個字,實在太有迷惑性了。
學皇帝,他還能怎麼學?
如今的皇帝是怎麼上位的,他李承干能不清楚嗎。
他想要當皇帝,學李世民的話。
除了造反,還能是別的什麼辦法嗎?
「難怪遠見侯要與孤一同做生意,原來是這個意思!
孤就說,遠見侯目光之遠,便是阿耶也十分驚嘆。
那鹽糖之利,不過稍稍布局。
便讓世家大族損失了一大筆,還樂不可支。
以為自己占了大便宜,卻不知等雪花鹽全面鋪貨。
看著那成了白菜價的雪花鹽,他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!」
李承干心中默默籌算,自己的籌碼。
忽然發現,自己除了一個東宮太子的金字招牌外。
基本上就沒什麼太多的籌碼。
雖然皇帝為他定下了武功蘇氏的女子為太子妃。
但能為他帶來的助力,並不算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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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武功蘇氏雖然也算是大家族。
但其家族勢力,強盛時期是前朝隋朝之時。
如今在朝堂之上,基本沒多少家族子弟為官。
與之相反,魏王李泰的正妃乃是閻家之女。
其父閻立德乃是當朝工部尚書。
這個人,許多人可能不認識。
但閻立德有個兄長,十分的有名。
那就是閻立本!
並且閻家還是跟隨李唐打天下,成為的勛貴。
雖然閻家並未明確站隊李泰。
但皇帝讓李泰迎娶閻家女,就已經將太子壓了下去。
因此,李承干算了一下,自己手裡的牌是真的很少。
李世民為李承干安排了一堆老師。
朝中大臣,有一個算一個,全都有太子太師,少師之類的虛銜。
孔穎達,于志寧等人更是時刻教導李承干。
只是李承干知道,這些人都不可能陪他造反。
就連東宮六率的軍隊,都是李世民一手安排的。
平常時候,李承干能使喚的動他們。
但要是讓他們跟著李承干造反。
那純粹就是想多了。
「我明白遠見侯的意思了,既然權抓不住。
那就抓錢,朝中重臣不好收買。
可下面的門將小兵,孤還收買不了嗎!」
李承干雙眼亮起,滿是興奮的想到。
想想,當初皇帝不就是買通了玄武門的守將。
這才能提前入宮埋伏,最終一舉拿下隱太子的嗎!
李承干迅速將最上面的信件拿開,繼續閱讀下去。
可越看,李承干就越是迷茫。
「開酒樓,售賣異界地星之物。
可將大唐靈物,送到地星進行加工,再帶回來售賣。
大唐第二樓,拍賣售酒權。
收攏災民,流民,開辦工廠,還要培養女工。
工廠安保,全交由皇帝安排。」
李承干越看越是心涼,眼中滿是迷茫。
不是哥們,我都聽你的準備造反了。
你就給我看這個?
李原:誹謗啊,他誹謗我啊!我什麼時候說要造反了!
李世民:整個大唐都知道太子是你的股東,你還敢狡辯!
李原閉嘴,李原沉思,李原點頭。
伸出食指,勾了勾:二鳳,有本事你過來啊!
李世民: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
李承干將信件翻到最後一張,才終於看到自己想看的。
前面的各種工廠開辦,賺錢路子介紹等等。
那是他這個太子應該做的嗎。
「原來如此,原來如此,哈哈哈,原來我就是個傻子!」
李承干看著最後一張紙上的文字,笑得淚水直流。
李原根本沒寫該如何教導李承干怎麼當上皇帝。
這個大唐可是神魔世界。
透過小兕子的描述。
李原已經知道,程知節能生撕虎豹。
馬踏黃河兩岸,鐧打三府九州的秦瓊。
那是真的騎著馬,在黃河兩岸來回亂竄。
黃河水妖不敢露頭,兩岸大寇聞風喪膽。
一鐧下去,相隔數州都能給你頭打爆了。
並且,天子龍氣還有特殊的功用。
李淳風和袁天罡,是真的能推算天機的。
這讓李原怎麼搞。
就算是李原有地星和藍星兩邊數千年的歷史知識。
也沒辦法幫到李承干啊。
但李原找不到招,不代表別人找不到啊。
最簡單的辦法,就是跟皇帝學啊。
李原在信中,明確指出。
讓李承干就盯著李世民學就行了。
至於孔穎達,于志寧等人的教導。
他們的學識可以聽,但絕對不能按照他們說的做。
至於為什麼,李原一句話就幫李承干悟了。
孔穎達,于志寧等人當過皇帝嗎?
他們沒當過皇帝,怎麼教導你當好一個皇帝?
跟臣子學為君之道,學到最後還是君嗎?
然後,就是讓李承干找李世民問問題。
不懂的就問,李世民回不回你別管,反正你問就是了。
是啊,他是君,孔穎達等人雖是他老師,卻也是臣。
幼龍不去學真龍,反而跟著龜丞相學本事。
那不是把自己學成龜龍了嗎!
這一瞬間,李承干終於悟了。
至於上面開辦酒樓,售賣酒權等收攏來的錢財。
為什麼一定要及時花出去。
那是因為,李承干要是不及時花出去。
就會有許多人,來幫他花。
並且最先帶頭的,就是大唐聖天子李世民。
而只要他花出去了,並且讓大唐得到了好處。
李世民就算是捏著鼻子,也會幫他處理好首尾。
「哈哈哈,我悟了,孤終於明白了!」
「太子殿下悟出了什麼,可否告知臣一二?」
一聲帶著些許威嚴的聲音傳來。
李承干抬頭看去,只見東宮左庶子于志寧大步走來。
李承干神色一沉,手掌傾吐,氣血涌動。
烘~
火焰瞬間將信件吞沒,化為飛灰。
「哇,燒火啦!」
小兕子高興的拍著手掌,小胖手在空中揮舞。
卻只能劃出幾道破空之聲。
于志寧看著化成灰的信件,神色沉凝,幽幽道。
「殿下這又是何意,是在銷毀證據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