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海龍宮。
四海龍王久違的齊聚一堂。
此時,他們的面色都是極為的難堪。
不為其他,只為……
「大哥,汝就說現在該怎麼辦吧?」
敖順龍面滿是苦澀,
他與其他三位兄姐,同時向四海掌權者他們的大哥敖廣,投去了求解眼神。
東海龍王敖廣同樣是不知該如何,繼續保持沉默,不發一言。
敖欽見此,
只得將如今四海龍族之苦情再次道出:
「大哥啊~吾四海龍族看在狠人大帝的面子上,才幾番忍著沒有去找人族清算因果。」
「可人族倒好,在吾海底取走那麼多海族用了之後,竟然不珍惜,還將吾海族兒郎萬萬之殼,全部踩碎!」
「沒錯!」
敖順點頭,倍感心痛,
「他們將吾海族貝殼全踩碎就算了,竟然將所有碎殼全部扔回吾之四海!」
「人族簡直是欺吾四海龍族太甚!」
「哪怕就算他們有狠人大帝,女媧聖人做靠山,吾龍族作為曾經的洪荒第一族,也絕不能如此之忍耐啊!」
「如此下去,吾龍族還如何立足於洪荒?」
「唉~」
敖廣長嘆了一口氣,
「二弟、三妹、四弟,你們說的這些吾都知曉。」
「可要想找人族清算因果,此事就鬧得太大了!」
「如今乃是人族大興之時,若我們在此時向人族發難,要面對的,恐怕不單單只有人族聖父,聖母而已!」
「人族三皇五帝,與眾聖皆有關,我們若貿然動手,將要面對的必是洪荒中所有的聖人,乃至是……天地啊!」
此言落下,
三大龍王無不面色一沉,龍軀劇顫,眸中盡顯苦澀與心酸。
敖順苦不堪言,仰頭不甘高喝:
「難道我們作為四海龍王,就只能這麼眼睜睜看著人族欺我龍族?」
敖欽雙爪緊握,咬牙切齒,
「吾海族被人隨意殺戮,就連其中之精,也在所謂的無用後,被全部碾碎,給人當藥材!」
「吾龍族怎麼說,也是曾經統治洪荒的三族之一,可如今竟淪落到如此之地步,真是可悲,可嘆,哈哈哈哈~」
「二哥,這還只是個開始!」
「在來此前已有人,我已得龜丞相匯報,竟有人燉了珍珠湯,泡珍珠酒喝上了啊!」
一聽這話,連敖廣都恨得牙痒痒。
忍不住怒拍桌案,憤然站起:
「物盡其用都不懂,這就是所謂的人族大興?」
「吾看人族,真是越來越差了!」
「大哥,我們已一忍再忍,不能再忍了!」
敖閏美眸一縮,凝聲開口,
「的確,我們此時找人族清算因果,將會惹怒所有聖人,但……」
「要是我們只找人族共主神農一人,清算與吾龍族之因果呢?」
「嘶~」
一聽此言,三大龍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!
找一人清算因果,此是為試探!
試探聖人之心!
人族共主神農,要證道必有劫,而劫又從何來?
他們四海龍族,便是他之劫!
四海龍王頓悟,臉色已比先前更加疾苦,
「原來如此!」
「吾龍族如此,必是聖人算計!」
「哪怕吾龍族如此小心,不出世,也逃不脫為人族之劫難!」
「聖人算計……唉~」
嘆氣間,四海龍王已腦補出了兩位禿頭聖人。
不是他們,還能是誰?
先前西方以金蟬謀他們龍族,要他們入西方,可結果卻是入了天庭!
西方必懷恨在心!
找狠人大帝清算因果,被轟死了,只能挑他們這「軟柿子」!
明悟此理的敖廣,不得不點頭下令,
「就依三妹你所言,吾龍族便找這神農清算因果!」
「想來如此,人族聖母、聖父,絕不會怪罪吾龍族,畢竟是人族不占理!」
敖欽龍眉緊皺,
「可要想找人族共主清算因果,也不易……」
「大哥,據吾所知,這神農烈山剛誕下一女,名為:女娃!」
敖潤突然之言,令三大龍王頓時一怔。
「女娃?」
敖廣雙目一眯,
「竟是如此之姓名!」
「若這般,那就不怪吾四海龍族,而是這女娃,實當有此一劫!」
…………
女娃!
此名與人族聖母女媧名諱相像,人族共主神農他並沒意識到這有什麼。
畢竟,
女娃非女媧!
這又有何忌諱的呢?
可當日後事情真發生後,人族方才延續了不可與聖人、神靈、仙人之名相像之實!
甚至連神邸之職稱,也萬不可褻瀆!
當然,這還只是後話。
人族,陳都。
神農烈山,經過兩個兩年半的時間,將眾多從洪荒各處送來的草藥,嘗了個遍。
這些「百草」,他已熟知藥性與藥效。
當然,有劇毒的他也銘記在心。
但人族只有他知曉還不行,可並無文字,卻無法將此傳達到各部。
於是,
他便去了五穀山,找他老師清風明月討要了個「木棍」!
以此木棍,他將近萬種野草記錄在木板之上,這才有了所謂的……草圖!
而他的木棍,也被他參照神農鼎,起了個一模一樣之名。
神農尺!
可也因他對人族如此兢兢業業,對他的兒女才缺少了關懷與守護。
其他兒女還好說,已被龍族盯上的女娃,卻壞透了!
這一日。
六歲的女娃,在一股不可抗力下,迷迷糊糊來到了海邊玩耍。
且……唯有她一孩!
正愁不知該如何能以女娃清算與神農因果的龍族見此,頓時大喜!
敖閏在海底望著這個小女孩,紅唇微微揚起。
霎時間,
一股千丈巨浪向女娃的小身板席捲而來!
女娃方才六歲不到,如何能逃得了如此洶湧之海嘯?
還不等女娃有所反應,海嘯已無情將她吞噬其中,轉眼就沒了蹤跡……
「嘿嘿~」
高空,不諄道人望著這一幕,得償所願。
「如此,龍族便與人族結下了因果,到時……」
唰!
就在他得意洋洋之時,一道青光陡然從他眼前劃了過去!
「霧草!」
不諄道人頓時一怔,
「什麼玩意?」
「那是……」
待不諄看清那道光耀後,老臉已然沉了下來,
「吾尼瑪~」
「竟然是……青萍劍?」
「什麼情況?通天怎麼會……」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