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莫非老登他……偷看了我日記?】
剛看日記的通天教主,已麻!
他心頭髮苦,
「果然!先前吾之舉,已被這孽徒看出了什麼!」
「早知如此,吾就不讓多寶徒兒去五莊觀了啊!」
「去就算了,還剛好被公明徒兒碰到,再結合剛剛發生之事,定被孽徒給看透了啊!」
「孽徒他……以後不會不寫日記了吧?」
「不要吧!乖徒兒~汝看為師還有機會嗎?」
通天教主品了一口首陽山醒酒茶,深感苦澀,然後…放下了!
「……」
太清老子將這一幕看在眼裡,嘴角不禁狠狠一抽,
『三弟他這是……嫌棄吾之茶太糙?』
『可他有什麼好茶麼?』
『沒有!』
『除了齊林師侄給他的那苦竹茶外,他哪有好茶?』
『沒有,竟然還嫌棄上了!』
『要是有蟠桃就好了,用來泡茶,必然香甜~』
【可他要是看了我寫的日記,也不對啊!】
【我寫先前日記中所寫,也就只是寫了精衛填海,並未寫精衛就是女娃啊!】
【精衛以石填海之事,為人族之劫,此為天機必被天道遮掩,且還是准提背後出手,聖人之間不可互算,他又豈能忽有所感?】
【莫非老登他……沒事閒的,一直注意烈山,一直注意著女娃?】
【那他這是有多閒?就不能幹點正經事?】
「女娃……就是精衛?」
「精衛是……鳥?」
看到這裡的通天教主,心頭頓時驚喜不已,
「還好,還好~」
「他沒有寫,剛好誤打誤撞,這麼說吾還有看孽徒日記的機會!」
「孽徒啊~汝想的沒錯,為師吾……就是閒的!」
「不過女娃…精衛?」
「精衛以石填海!靠!」
已明悟的通天,腦瓜子「嗡嗡」的,
「這豈不是說,吾剛好救了精衛,如此……又當如何?」
「烈山身上因果若不與四海龍族清算,烈山他如何能證道?」
「人族必會如孽徒所言,會再遭大劫啊!」
【女娃因名與女媧聖人相像,當有此一劫!】
【而此劫發生後,女娃身死,方才抵消其父烈山與人族欠下四海種族之因果,平息四海之怒!】
【但女娃死後怨念不可進輪迴,才會化為精衛神鳥,以石填海!】
【此事雖可避免,但前提是老登並未插手!】
【可現在……這孽師就不能好好在首陽山喝酒?】
【沒事整個破劍,來嚇唬西方幹嘛啊?】
「……」
通天無語,通天難受,通天心虛,通天不通了!
【要是他沒先出手,我便可以無森與齊靜春,逼准提展露聖人之力,以此將龍族對人族因果轉移到西方!】
【畢竟,這就是西方造下的惡果!】
【可他出手了,青萍劍一出,准提豈能不虛?他只能忍下,搖他師兄接引前來相救!】
【無森雖有混沌鍾,但要想攔下接引,可做不到。】
【哪怕加上齊靜春,也絕無半點可能,並且齊靜春在今後絕不能有傷在身,要不然,大事將不可成!】
「唉~」
經過自家孽徒這麼一分析,通天教主只能無奈一嘆,
「所以吾……又破壞孽徒謀劃了!」
「有吾在,准提的確不會以強勢鎮壓齊靜春、無森後退走,唯有將不諄之身延續,叫來接引相救。」
【而我更不能在此時出手,我現在最好是到處閒逛,方才能引起天道的注意,以此好阻止我證道!】
【而老登……他與便宜大師伯也當趁機增進些感情,以此好穩住他!】
「都應該如此,那又該如何行事?」
通天教主虛得很,
「事情已發生,後悔也沒用,若不將此因果清算,人族與四海龍族之間的因果,只能愈演愈烈……」
「待大劫降臨,那可就是四海翻湧,人族以自身之力,又如何能擋?」
【如今人族與四海龍族之間,因果已成,要想清算……難啊!】
【也不知鎮元子道友,有何辦法~】
【他應該能想到……到了!】
「嗯?」
更新的日記戛然而止,令通天教主頓感空落落的。
「原來如此!」
「這孽徒不是沒有辦法抵消此因果,而是未向烈山直言!」
通天教主心頭已通明,
「而讓孽徒他都不明說之法……唉~」
「造孽了啊!」
「吾身為截教教主,當為其擷取一線生機!」
五穀山。
神農烈山已尊無森之言,帶著他女兒女娃,再次來到此地。
清風明月低頭看著又來找他們的「好弟子」,面色極為難看,
「烈山啊~汝又因何事而來?」
「不會是要為師幫汝……帶娃吧?」
烈山有苦難言,怯怯開口,
「回老師,弟子這次帶小女女娃來此,非是要讓兩位老師幫弟子帶娃,而是……」
「想求教兩位老師,要如何能解小女之劫,又要如何能將弟子與四海龍族之因果抵消。」
「……」
一聽這話,清風明月兩個腦瓜「嗡」的一下。
他們已深感這位弟子,真是太不省心了!
這才多久,他都來多少次了啊?
對比天皇伏羲那時,碧霄簡直不要太省心……
「與四海龍族之因果……」
清風難受,明月苦澀,他們雖修為已達大羅,但掌四海之龍王,實力也不差啊!
瘦死的龍,比蛟大!
哪怕如今龍族早已大不如從前之輝煌,但四海龍王的修為,也無不是大羅金仙!
更何況,旁人不知,他們作為洪荒頂級大能之弟子,
又如何不知龍族中,還有著一位……准聖大能呢?
如此因果,光是他們,又如何能抵消得了?
兩位「老祖」對視一眼,
『師兄啊~我們不會還要回去找老師吧?』
『師弟啊~我們師兄弟雖在五莊觀是童子,在外是老祖,但要想抵消此因果,卻還是不行啊!』
『那只能還回去?師兄啊~我們這次要是再回去,不會被老師他打死吧?』
『打死是不可能的,頂多與闡教聖人一般,將我們打入九幽之底!』
『呃……那與死了有何差別?』
『當然是有的,因為被打入九幽之底,還不如死了呢!』
『……』
「老師?老師?」
烈山見兩位老師「眉目傳情」已有半日,已忍不住著急起來。
「烈山啊~」
清風抬手順了順鬍鬚,盡顯仙風老道骨,
「不是為師二……」
「此因果的確可抵消,但卻需烈山汝舍小愛,為大愛!」
突然,深沉之聲伴隨著一道橙色光耀,從烈山和女娃背後傳來!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