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襄跟赫禮約了時間開會。
他很早就知道鹿窈要做什麼,她的野心,為赫勛滋長,旺盛得讓人難以想像。
既然她要跟赫禮聯手做點什麼,怎麼能少得了他?
「你想參與群英那個項目?」
「不錯。如果我沒猜錯,鹿窈肯定會跟你的人競爭這個項目的主導權,如果你輸了,會很被動,但我參與進來,無論你輸還是贏,都有一道保險。」
赫禮微微挑眉。
斜睨著談襄。
「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。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,誰不知道你對鹿窈的心思,萬一你為了美人,要放棄同盟呢?」
「我是個利益至上者。」
「可你對鹿窈確實不一樣。」
談襄:「她為了赫勛,已經跟我翻臉了,把我微信都拉黑了。」
「哈哈哈……想不到還有你談襄無可奈何的女人。」
「赫董,希望你認真考慮我的提議,有錢一起賺,風險一起擔,我的鼎襄資本在國內外的市場都有一定的話語權,有我加持,你收服人心只是時間問題!」
「行,我會認真考慮。」
談襄走後,赫燼從裡面的休息室走出來。
「你怎麼看?」赫禮問。
赫燼聳聳肩,「他確實是個利益至上者,不過——」
「不過什麼?」
「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。就怕有人為了女人,在關鍵時刻給你致命一擊。」
「鹿窈也算美人?」
「怎麼不算?賀湉湉不就因為她,被赫勛逼到自我放逐?」
赫燼幽幽道,「談襄不也為了她,放棄了回歸談家的機會,還親手斷送了自己的聯姻誠信?」
「更別說我那個好大哥,為了她命都不要了,現在還成了個廢物!」
赫燼溫文爾雅。
可說的話,卻字字犀利如刀。
藏鋒。
是赫禮跟赫燼父子倆最大的本事。
赫禮可以隱忍多年,對赫勛一擊即中。
而赫燼,也可以另闢賽道,直到父親赫禮真的在財團中掌握主導權。
「你說得對,不過談襄說的那些籌碼,確實很誘人。」
「父親這是真動心了啊。」
「很難不動心。」
「那就把協議寫明白點,儘可能切割清楚雙方的責任,然後多加一些附加條款。如果談襄真心合作,不會背後捅刀子,那些條款對他來說就不算什麼。」
赫禮點頭:「說得不錯,我這就讓賀湉湉去找王律。」
「我也要走了,正好有事情想諮詢王律。」
「你親自去找王律,自然最好。」
赫禮沒想那麼多,把事兒交給了赫燼。
赫燼帶著賀湉湉一起去見的王律。
晚上吃飯,兩人都喝多了。
赫燼的女友不多,但也絕對不少。
他在這種事情上,掌控欲很強。
在賀湉湉主動釋放好感,試圖跟他更進一步之後,他直接把人摁在了牆上。
「我聽說了一些傳言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有人說,你能回國,還能參與數港的那些事兒,是因為俘獲了我爸。」
賀湉湉愣住。
「你信嗎?」
「你猜。」
賀湉湉咬牙:「很多時候女人在流言蜚語中,解釋了,是心虛,不解釋,是默認。所以這件事,我選擇不解釋。」
「有過別的男人嗎?」
赫燼問。
賀湉湉的身體軟了幾分。
「談過一次戀愛。」
其實她跟赫勛相親。
雖然是爺爺安排,但也是她自己樂意。
後來如果不是被鹿窈刺激到,她也不會執著於赫勛。
但被發配出國之後……
她確實……
只能說,那段時間真的太寂寞了。
每一個夜晚,都是那麼的難熬。
談過戀愛嗎?
她覺得自己給赫燼的回答,是最合理的。
既解釋了她對感情的認真。
同時也側面告訴了他,當今社會的男女戀愛中,她不可能還是一朵嬌弱純潔的桃花。
赫燼勾著唇,深沉的眼底閃過一道冷而戾的笑意:
「別後悔。」
賀湉湉主動踮起腳。
咬、、住男人的喉、、結。
「不後悔。」
……**……
深夜。
南水別墅。
鹿窈又做了個噩夢!
醒來時滿頭大汗,身上的睡衣都被汗水浸濕了。
「夢到什麼了,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!」
赫勛抱著她,等她徹底清醒了,才給她拿新的睡衣,又去接了熱水給她擦身。
鹿窈木木然的看著赫勛。
她夢到赫勛站在火場裡。
一動不動。
她還夢到很多子彈穿透了赫勛的身體。
是她太敏感多思了嗎?
赫勛的另一個身份越是神秘。
她就越是恐懼不安。
她深吸口氣,扯著嘴角,「我只是太擔心父親了,他都走了好久了。」
赫勛放緩了手上的動作,柔聲道:「岳父的事情已經過了一個階段了,這次只是帶罌粟、不,帶於雯雯去她以前說過的老家,咱們給岳父一點時間,嗯?」
「嗯,只要他沒事,想去哪裡都好!」
「放心吧!」
鹿窈重新躺下。
赫勛靠在床頭,握著她的手,「不怕了,快睡吧,我給你守著。」
「不用,你也一起睡吧,我沒事的,真的!」
她主動抓住赫勛的肩。
一股迷人的香氣襲來。
赫勛忍了半個晚上的躁意,再次涌動。
「鹿鹿,好好睡覺。」
「一起睡吧。」
鹿窈不想他守著。
他身體也還沒恢復呢。
赫勛的聲音漸漸沙啞,「你別這樣,不然我睡不好。」
「啊?我沒怎麼樣啊。」
鹿窈剛做了噩夢,腦子裡嗡嗡嗡的,只想跟他貼著!感受他的真實!
完全沒往那方面想!
但赫勛被她抓得越來越緊,鼻翼間的那種氣息,也越來越清晰。
他快不行了。
「你是想做點什麼嗎?」赫勛突然翻身,壓住她。
他身軀高大,體重不輕。
饒是雙臂撐著。
但壓下來的一瞬,鹿窈還是驚呼了一聲。
會壓到寶寶的!
而且陳飛白說了,前面三個月是危險期,儘量不要t房。
她想著赫勛失憶了,對她雖然不再排斥,偶爾會親親抱抱,但一直不肯突破最後的防線。
他心理上還是對自己這個妻子,有些陌生和排斥的。
所以她就儘可能跟赫勛親昵一點。
希望他早點想起來什麼。
完全沒有想過,赫勛會有這麼強烈的……
反應。
他的身體很熱。
僵著。
但也透著絲絲的荷爾蒙。
燥死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