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辰聽到無當聖母這話，頓時翻了個白眼。
這話里話外，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。
是個男人，能忍得了這種質疑嗎？
於是，他抬起下巴，臉上浮現出幾分自信。
「當然！」
「師弟我出馬，當然是一發入魂！」
「妲己現在已經懷上了，用不了多久就會生產。」
「真的嗎？」
無當聖母聽完，眸光驟然亮了起來，臉上的喜色也再難掩飾。
如今的金鰲島，實在太冷清了。
回想當初截教弟子每日烏烏泱泱的場面，那時只覺得人太多，吵鬧得讓人頭疼。
可到了如今，她卻無比懷念那份熱鬧，甚至恨不得立刻再看見那些熟悉的身影。
妲己懷孕了。
雖然還不知道這個孩子的跟腳如何，未來能不能承擔起復興截教的重任，但至少，截教又延續了一份香火。
截教，終於多了一個盼頭。
這個念頭剛剛浮現，無當聖母便再也坐不住了。
她顧不得多說，提起裙擺便衝進房間，幾步來到妲己身邊。
隨後，她伸出一隻手，輕輕貼在妲己的小腹上，凝神感應起來。
片刻之後，無當聖母緊繃的肩膀緩緩放鬆，唇角也一點點揚了起來。
那抹笑容明亮得幾乎藏不住。
「果真是懷上了！」
「我截教要有新的弟子了！」
話音落下，她的胸口起伏了幾下，連指尖都帶著輕微的顫意。
她的眼神中有欣喜，有感慨，也有一絲難以言明的酸楚。
曾經萬仙來朝的截教，如今只剩下她和墨辰兩個人。
現在，終於又要多出一個新的成員了。
哪怕這個孩子的跟腳最終和墨辰一樣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，那也代表著截教還有希望。
無當聖母望著妲己尚且平坦的小腹，心中忽然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明悟。
直到這一刻，她才真正理解墨辰為何執意要生孩子復興截教。
有人，就有希望。
從外面招收的弟子，難免良莠不齊。
萬一再招來一個長耳定光仙那樣的叛徒，截教恐怕又要遭受一次滅頂之災。
可自己生下來的孩子，由自己親自教導，總歸更加信得過。
想到這裡，無當聖母立即轉過身，衣袖隨著動作輕輕一擺。
「我這就去煉製一些保胎的藥！」
「務必讓這個胎兒茁壯成長！」
她再次看向妲己時，目光已經柔和了許多，像是在看一件極其珍貴的寶物。
「妲己，你好好休息，平安把這個孩子生下來。」
「嗯！」
妲己羞澀地點了點頭。
她的手掌下意識護在小腹前，眉眼間帶著初為人母的柔和。
無當聖母交代完，便匆匆轉身離開了房間。
墨辰來到妲己身前，抬手輕輕理了理她的髮絲。
「娘子，你辛苦了。」
「夫君，能夠為你生育子嗣，這是妾身的榮幸。」
妲己抬眸看了墨辰一眼，隨後靠進他的懷裡，臉上的笑意溫柔而滿足。
沒過多久，無當聖母便煉製出了好幾爐安胎養身的丹藥。
為了讓妲己腹中的孩子健康出生，她幾乎把能想到的法子都用上了。
在這些丹藥的滋養下，妲己雖然有孕在身，容貌卻反而愈發明麗。
她的肌膚透著潤澤，眉眼間多了一層柔和的光彩，舉手投足間也越發楚楚動人。
不僅如此，她的身體也比尋常孕婦更加矯健。
身姿沒有顯得笨重，氣質反而越發清雅出塵。
這副模樣落在墨辰眼裡，難免讓他心思浮動。
有時只是看著妲己端坐在窗邊，他便會不自覺地多停留片刻。
「你每天在這裡瞎晃悠什麼？」
「還不繼續去生孩子？」
「妲己有我看著就行了！」
無當聖母每天照看妲己，抬眼便能看見墨辰在旁邊來回踱步。
次數一多，她終於忍不住皺起眉頭，語氣中也多了幾分不耐。
「呃……」
墨辰被她說得一愣，抬手摸了摸鼻子。
「那什麼……師姐，妲己還懷著孕呢，我怎麼繼續生孩子啊？」
「你蠢啊，不會再去找幾個女人回來嗎？」
無當聖母翻了個白眼，語氣理所當然。
「妲己一個人能生多少個孩子？」
「肯定妻妾越多，生得越快啊！」
「要想重現我截教萬仙來朝的盛況，你怎麼也得娶幾萬個妻妾才行！」
噗！
墨辰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
他盯著無當聖母看了半晌，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僵硬。
無當聖母的思路，未免轉得太快了。
一開始，她還覺得自己靠生孩子復興截教是在胡鬧。
現在倒好，竟然已經開始催促自己納妾生子了。
「這個……我還是等妲己先生下孩子再說吧。」
墨辰遲疑著開口。
女人懷孕的時候，往往更需要陪伴和安慰。
要是自己在這個時候離開金鰲島，跑去尋找其他女人，妲己心裡多半會不舒服。
這種時候，他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。
「夫君！」
妲己看穿了墨辰的想法，望向他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感激。
「我知道你這是愛惜妾身，怕妾身吃醋。」
「不過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，本就是平常。」
「如今截教需要儘快添丁復興，光靠妾身一人，無論如何也是做不到的。」
「妲己並非妒婦，夫君儘管再去娶妻納妾，妾身定然會與她們相處融洽，如同姐妹。」
說到這裡，她輕輕抿了抿唇，眼底雖有一瞬間的遲疑，卻很快恢復了平靜。
她知道，墨辰這麼做，並不是為了貪圖美色。
這是為了截教的未來。
既然如此，她自然不會成為阻攔夫君的那個人。
墨辰聽到妲己如此說，心裡懸著的石頭這才落了地。
這個時代，果然是好啊！
女人都不計較自己的丈夫有多少女人。
「好！」
「那我就再出去轉轉，看看有沒有合適的，再帶回來一個。」
「什麼一個？」
無當聖母聽到這裡，立即撇了撇嘴。
「一次一個，那得什麼時候才能納妾成萬，什麼時候才能生出幾萬孩童？」
「你不會直接一下子帶回來幾萬女子嗎？」
「到時候每天生就是了！」
噗！
墨辰聽完，差點當場吐血。
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連看向無當聖母的目光都變得有些複雜。
「師姐，你當我是種馬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