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褒姒的出生,歷史上一直流傳著一個神異的傳說。
這個故事,還要從夏朝末年說起。
據說,夏朝末年,有兩條神龍停在夏帝的朝廷前。
它們對夏帝說道:「我們是褒國的兩位先王。」
夏帝聽聞此事後,立即命人進行占卜。
無論是殺掉神龍,還是將它們趕走,又或者把它們留下來,卦象顯示的結果都不吉利。
夏帝再次占卜,想要知道能否得到神龍的唾沫,並將其儲存起來。
這一次,卦象卻顯示大吉。
於是,夏帝陳列玉帛,又命人用簡策寫下文告,請求神龍留下唾沫。
兩條神龍離去之後,果然留下了一些唾沫。
夏帝連忙命人將唾沫裝進匣子,又把地上的痕跡清理乾淨。
夏朝滅亡之後,這隻匣子便被傳到了商朝。
封神量劫結束,紂王身死,商朝滅亡,周天子取代商朝。
這隻匣子也隨之流傳到了周朝。
它歷經三個朝代,卻始終無人敢開啟。
直到周厲王末年,周厲王昏庸暴虐,自以為無所畏懼,便命人開啟匣子檢視。
誰知,匣子中的唾沫立刻流入宮中。
無論宮人如何清理,都無法將其除去。
周厲王惱怒之下,命令宮中婦女赤著身子,對著那些唾沫大聲呼喊。
沒想到,唾沫竟然變成了一隻黑蜥蜴,轉眼竄入周厲王的後宮。
後宮之中,有一名年僅七八歲的侍女,恰好遇到了那隻黑蜥蜴。
等到周宣王在位時,這名侍女已經長大成人。
後來,她沒有丈夫,卻突然懷孕,並生下了一個女嬰。
侍女既害怕又不知所措,最終將女嬰丟棄在了路旁。
有一次,周宣王出遊,聽到路邊有一個小女孩正在唱歌謠。
「月將升,日將沒。」
「檿弧箕箙,幾亡周國!」
這首歌謠的意思是,太陽即將落下,月亮正在升起。
桑木製成的弓,萁木製成的箭袋,將成為滅亡周國的禍害。
恰好在這個時候,有一對夫婦正在路上販賣桑弓和箕木箭袋。
周宣王聽到訊息後,便派人將這對夫婦抓住並殺掉。
夫婦二人在逃跑的路上,偶然遇到了那名侍女丟棄在路旁的女嬰。
夜色中,女嬰的哭聲斷斷續續地傳來。
夫婦二人心生憐憫,便將女嬰抱了起來,並把她帶在身邊撫養。
後來,他們一路逃到了褒國。
再後來,褒國有人犯下罪過。
為了贖罪,褒國人便請求將那名侍女丟棄的怪女孩獻給周幽王。
這個女孩,便是褒姒。
因為她來自褒國,所以世人稱她為褒姒。
……
「妲己的命格天生克制商湯。」
「因此,女媧才會命九尾狐借妲己之身入宮,禍亂宮闈,迷惑紂王。」
最終,偌大一個商朝果真煙消雲散,人族大地也因此生靈塗炭。
「曾經的人皇氣運,更是被直接剝奪!」
「如今,這褒姒便是滅周的命格,也即將被西方教利用!」
墨辰走在褒國街頭,腦海中思緒翻湧。
「果然是紅顏禍水啊!」
「為了不讓天下百姓遭受塗炭之苦,沒辦法,我只能犧牲自我,把這個紅顏禍水娶回去生孩子了!」
他臉上的神情逐漸變得嚴肅,彷佛已經做出了一個關乎天下蒼生的重大決定。
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。
既然是紅顏禍水,那就讓她來禍害自己吧!
沒辦法,咱們穿越者就是得有這種胸懷和氣度。
褒國的地盤並不小。
墨辰想要在這麼多人之中找到褒姒,也沒有那麼容易,簡直和大海撈針差不多。
想必那兩名西方教弟子也是如此。
不過,墨辰比他們多了一點優勢。
他知道褒姒的歷史傳說,可以從這些傳說中尋找線索。
「根據那句天命讖語,褒姒的養父母應該是賣桑木弓和箕木袋的。」
「我可以從這一點著手。」
「褒姒當年既然能夠被選中,送給周幽王,便說明她的美貌肯定已經有了一定的名氣。」
「只要找到一對賣桑木弓、箕木袋,又養著一個漂亮女兒的老夫婦,應該就差不多了。」
墨辰一邊想著,一邊開始在褒國之中四處遊走。
他按照這兩條線索,仔細尋找著褒姒的下落。
如今的墨辰好歹也是天仙修為,神念能夠覆蓋很廣的範圍。
街道兩旁的交談聲,紛紛傳入他的耳中。
他從這些隻言片語之中,尋找著與褒姒有關的線索。
除此之外,墨辰還特意尋找城中的媒婆。
他有時躲在一旁,悄悄聽她們談話。
有時則直接上前詢問,是否知道一對賣桑木弓、箕木袋的老夫婦,並且養著一個漂亮女兒。
「如果能夠幫我找到那對老夫婦,我必有重謝!」
媒婆們常年替人說媒,掌握的資訊自然極多。
想要打聽城中哪家的姑娘漂亮,哪家的少年俊傑出眾,或者哪家人最近有了婚嫁打算,找她們准沒錯。
從她們身上入手,往往能夠事半功倍。
事實證明,墨辰的辦法確實有效。
沒過多久,他便從一名媒婆那裡打聽到了線索。
「年輕人,你這可算是找對人了!」
那媒婆笑吟吟地看著墨辰,臉上的肥肉隨著說話輕輕顫動。
「如果換成其他人,或許還真不知道那女娃是誰。」
「但我恰好知道!」
「我跟你說,城裡可是有不少像你這樣的年輕人。」
「他們只是遠遠看了那姑娘一眼,連人家的姓名都不知道,回去之後便魂不守舍,甚至相思成疾。」
「最後,他們都托我去做媒呢!」
媒婆說到這裡,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膝蓋。
「不過,那女娃的眼光高得很。」
「一般的少年,人家根本看不上。」
「那對老夫婦又寵女兒寵得厲害,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,幾乎都聽她的。」
「我之前帶了好幾個少年俊傑過去,結果全都被人家擋了回來。」
墨辰聽完,臉上也露出了笑意。
「這您不用擔心。」
「我不需要您幫我保媒。」
「只要您帶我找到那位姑娘,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自己就行了。」
媒婆臉上的笑意忽然收了起來。
她上下打量著墨辰,眼神也多了幾分警惕。
「呀!」
「你不會是想要用強的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