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這些凶神惡煞的賊人,林平之神情鎮定,毫不慌亂。
他從出標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。
而且這群小嘍囉們完全不足以成為阻礙,隨手可殺,完全不足為懼。
但真正讓林平之神情凝重的是這群賊人之首,那是一名後天強者。
一流境界與後天境界,雖然只隔一層,但卻是天壤之別。
十名一流境界的武者都不一定是一名後天強者的對手。
證明賊人之首是個大漢,身材粗獷,肌肉結實,光站在那裡就有一股爆發性的力量。
從氣勢以及體態上來判斷,絕對是一名橫練高手。
而且武器是雙錘,從外形上看過去,比尋常錘子要重兩倍不止。
光是這兩柄鐵錘,讓一般武者拿得住,都已經氣喘吁吁了。
此人卻能當做武器,而且舉重若輕,確實不一般。
「沒想到啊,福威鏢局這次帶隊的是個年輕人。」
「看來鏢局沒落了,沒有能拿得出手的強者了啊。」
馬背上,林平之不理會賊首的奚落。
「既然知道是福威鏢局的鏢,你們還敢擋路!」
對面那人直接爆笑。
「哈哈哈,對,實話告訴你,專門攔的福威鏢局!」
「識相的,把馬車留下,人可以活著走!」
「否則把你們全殺了,扔山里餵狼!」
林平之面目冷若寒霜:「看來,是沒得談了!」
話音未落,身形一閃,青蓮劍出現在手中,而林平之的身影也早已來到了賊首身後。
「唰!」
一劍刺出,勢大力沉。
賊首匆忙抵擋,堪堪架起一隻鐵錘。
「轟!」
金鐵交擊之下,竟然傳出隆隆雷音。
也實在是這人屬於後天強者,若是尋常境界,根本擋不住這一劍。
「殺!」
福威鏢局的其他鏢師們眼看少鏢頭已經出手了。
個個吼叫著,直接動手,毫不留情。
這些人打不過後天賊首,但處理一些雜兵嘍囉還是手到擒來。
混亂之中,瞬間有不少人慘死。
但卻沒有一人能靠近寧中則和岳靈珊所在的馬車。
林平之與後天賊首來回纏鬥,強行支撐,總算沒落入下風。
「唰!」
虛晃一招之後,林平之青蓮劍往前猛送,直接扎向賊首胸口。
「哼,陪你玩兩招,真以為自己是我的對手了?」
後天賊首完全不以為意,不閃不避,運轉橫練功夫,打算正面硬接這一劍。
他左右手的兩柄重錘,更是同時發力,齊刷刷拍向林平之。
但凡被他拍到,別說是人了,哪怕是巨石,也得被砸成粉末。
然而……
「噗!」
利刃入肉的聲音傳來,青蓮劍直接扎中胸口,刺穿心臟。
劍尖從後天賊首的後背處露了出來。
一股鮮紅色的血,猶如噴泉一般直接飆飛。
後天賊首瞬間錯愕,滿臉的不敢相信。
自己引以為傲的橫練硬功,竟然直接被破。
而且代價就是丟一條命?
帶著不甘和震驚,後天賊首直挺挺的倒地。
但因為橫練功夫確實練得深,氣血強勁,肌肉結實。
所以倒地之後,心臟劍傷處的鮮血一直不停的噴,越噴越高。
片刻寧靜之後,其他賊人嘍囉瞬間慌了神。
所有人不再圍攻馬車,而是一鬨而散,四面逃亡。
眼看危險解除,林平之來到了馬車旁邊。
自己這次護送的是一對母女,中年婦人正值風韻之時,美艷動人。
年輕少女青春活潑,漂亮靈動。
但林平之多年以來從未涉足江湖,自然不認識二人。
而且出於押鏢的職業道德,也沒有過多詢問二人身份。
「二位,沒事吧。」
來到馬車前,林平之身形儒雅。
岳靈珊直接看呆了。
準確的來說,她是還沒有從親眼目睹林平之殺掉後天強者的震驚當中回過神。
就又一次被林平之的外表以及氣質給震驚。
面對敵人時,殺伐果斷,出手兇狠。
面對女子時,溫柔儒雅,翩翩如玉。
這簡直就是岳靈珊做夢都不敢夢到的完美形象。
「少俠,沒事。」
「我們母女二人沒有受傷,一切安全。」
「剛才多虧了福威鏢局,多虧了少俠了。」
寧中則看見女兒一臉花痴的模樣,直接接過話茬。
說實話,她剛開始也是愣了一下。
林平之的實力,形象,還有氣質,外形,對岳靈珊這種少女有著十足的吸引力。
可是對正值中年的寧中則而言,又何嘗不是如此呢。
「沒事就好。」
「對了,還不知二位姓名。」
林平之拱手之間,便隨口問了一句。
「少俠,在下寧中則,這是我女兒岳靈珊。」
瞬間,林平之瞳孔微縮。
寧中則,岳靈珊,偽君子岳不群的妻女啊。
微微咽了一下口水,林平之強行收回自己將要胡思亂想的思緒。
因為他有一點想不明白。
根據他對武俠世界的記憶,寧中則武功不算頂尖,但也絕對不弱。
而且還是江湖上久負盛名的大俠,岳不群的妻子。
她想返回華山,何必如此興師動眾找鏢局護送。
不愧是中年美婦,寧中則太懂男人心思了。
「公子是在疑惑,我們母女二人為何專門請福威鏢局嗎?」
林平之點點頭。
「說來話長,最近江湖上出了亂子,我也受了內傷。」
「如今的實力不及往日十分之一,返回華山也很危險。」
又是江湖亂子,之前林震南提到過,如今寧中則又提起。
林平之對此非常好奇,但目前他是受僱於人,還是不便多問。
「對了,那前輩可清楚剛才這伙賊人的來路,他們為何劫鏢。」
「而且你看,那賊首竟然是後天強者。」
被林平之這麼一說,寧中則才探出頭往外看去。
瞬間瞳孔猛的一縮,臉色微變。
「公子不要見怪,有些事情暫時不便告知。」
「接下來回華山的路上,估計還會遇到不少麻煩。」
「但是等返回華山之後,就不必擔心了,而且在下必然重重謝過公子。」
「無論公子提什麼要求,我們母女二人都能答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