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北方只有他們父子二人參加鏢局大會,所以這肯定是南方的福威鏢局。
林平之看向另一家鏢局。
這是龍門鏢局。
龍門鏢局是十大鏢局之一。
十大鏢局一直互相爭鬥。
「表哥,那是你們福威鏢局的棋子吧?」王心語驚訝地問。
「別管了,先看著。」
林平之盯著兩個鏢局,開口說。
福威鏢局和龍門鏢局有矛盾。
林平之看向龍門鏢局,領頭的是先天高手。
這個修為,在鏢局裡是頂尖的。
福威鏢局這邊,由二伯林震天帶隊,只有後天圓滿境界。
林平之很擔心。
二伯只有後天圓滿,真打起來,肯定打不過龍門鏢局。
林震天臉色陰沉地盯著龍門鏢局。
剛才因為小事,對方就堵住鏢局,太欺負人了!
「林震天,幾年不見,修為還是沒長進。」
龍門鏢局領頭說。
誰都聽出他在嘲諷林震天還是後天圓滿。
「哼!」
林震天眼中露出不滿,對方就是在嘲笑他的修為!
「後天修為?趕緊滾蛋!」
林震天心裡罵道。
現在這種情況,他絕不會動手。
「傅成龍,今天到此為止!」
說完,林震天就要帶鏢隊離開。
「想走?做夢!」
傅成龍眼中閃過凶光,先天武者的氣息爆發。
他拔刀躍起,直接劈向林震天。
「糟了!」
林震天眼底閃過一絲懊惱。
他迅速運轉內力,勉強用劍擋住這一擊。
「鐺!」
對方力量極大,林震天手臂一震。
「傅成龍,你想幹什麼?」
林震天眼神冰冷。
「阻攔我們去路,你真以為龍門鏢局無人能敵?」
傅成龍看著林震天,眼中充滿輕蔑。
「你的修為也沒有進步。」他冷笑一聲。
林震天手臂一顫時,他立刻出刀。
這一刀勢不可擋!
但他用的是刀背。
林震天無法躲開,被震倒在地。
雖然是刀背,巨大的力量仍讓他劇痛難忍。
「可恨!」
眼中閃著不屈的光。
但對手的修為確實更強。
剛才傅成龍如果用刀刃,林震天已經死了。
林震天不甘心,只能咬牙忍痛瞪著。
圍觀的人都驚呆了。
「龍門鏢局的傅成龍招式兇狠,兩招就打敗了福威鏢局的人!」
「今年龍門鏢局的排名肯定要提升了。」
「林震天只有後天修為,卻能硬接一招,確實不弱。」
「如果福威鏢局今年全是這種水平,連現有地位都保不住。」
眾江湖人士立刻議論起來。
林震天和傅成龍的較量太快了,所有人都認為龍門鏢局更強。
林震天強行壓制內力,慢慢站起來。
「傅成龍,你非要和福威鏢局作對?」
同為十大鏢局,龍門鏢局也不比福威鏢局強。
林震天盯著傅成龍,臉色很難看。
就因為一點口角,他就對自己下重手。
「十大鏢局?你以為還和以前一樣風光嗎?」
傅成龍冷笑一聲,眼裡帶著輕蔑。
「今年的鏢局大會,你們福威鏢局就該被除名。」
「是嗎?」
「不可能。」
一個清脆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。
人群立刻騷動,所有人都迅速遠離林平之,生怕被龍門鏢局的人當成同夥。
「天啊,他竟敢頂撞龍門鏢局,離他遠點!」
「這麼年輕就敢得罪龍門鏢局,死定了。」
「這人是誰?快躲開!」
人群迅速散開,在林平之周圍留出大片空地。
只有王心語還緊緊抓著他的胳膊。
傅成龍聽到聲音,立刻轉頭。
「誰!」
傅成龍冷喝一聲。
他倒要看看是誰敢反駁他。
目光掃過人群,最終鎖定在林平之身上。
「小子,我勸你最好別自找麻煩!」
傅成龍眼中露出威脅的神色。
這少年最多十五歲,修為不過後天境界。
只要他展露實力,這小子肯定會立刻閉嘴!
下一刻,林平之從容地走了出來,先天后期的氣息迅速擴散。
林平之眼中閃過輕蔑。
先天初期的小人物也敢在他面前放肆?
圍觀者都震驚地看著林平之。
沒想到這英俊少年竟有先天后期的可怕修為!
「這人是誰?修為這麼強!」
「先天后期,青龍榜上肯定有名。」
「糟了,龍門鏢局這次惹到硬茬子了!」
先天后期!
傅成龍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凝重。
這少年已是先天后期,我不如他!
修為差距太大,傅成龍不想惹。
但聽了林平之的話後,臉色陰沉,不再說話。
林震天感激地看著林平之,多虧此人幫福威鏢局解圍。
「咦?這人是誰?」
林震天看著林平之,十分困惑。
這少年為什麼長得和他侄兒一模一樣?
林震天心裡很疑惑,想上前問清楚,但對方是先天后期強者,不能隨便搭話。
傅成龍想了想,決定直接問對方身份。
「這位少俠,你屬於哪個鏢局?」傅成龍問道。
這少年到底來自哪個勢力,這麼年輕就有這種修為,哪個勢力能培養出這樣的少年!
「我是福威鏢局的林平之。」
林平之慢慢說出自己的名字。
話音剛落,傅成龍立刻震驚地看著林平之。
「什麼?」
「你就是林平之!」
傅成龍眼中滿是驚恐。
這麼年輕,居然是先天后期!
自己真是撞上硬茬了!
而且林平之是青龍榜第十,絕對不能招惹的人。
林震天瞪大雙眼。
這少俠就是他的侄兒林平之。
林平之最近名聲很大,鏢局總盟主經常提起他,全是誇獎的話。
圍觀的人更震驚,他們呆呆看著林平之。
「我就說誰這麼厲害,原來是林平之!」
「林平之這麼年輕就是先天武者怪不得這麼厲害!」
「福威鏢局的林平之,我就知道會是他站出來!」
「這下有好戲看了!」
四周吵吵嚷嚷,都在說林平之。
林平之現在江湖上人人都知道。
人群中,王心語盯著林平之的背影。
「表哥真厲害!」
她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更強烈了。
「平之!」
林震天急忙喊道。
他很久沒見這個侄兒,沒想到在這種場合重逢。
「侄兒見過二叔。」
林平之也向林震天行禮。
二叔林震天一直在南方,多年沒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