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東王公可是鴻鈞聖人親封的男仙之首啊!巫族怎麼敢的?」
西王母怔怔地望著畫面中東王公自爆的那一幕,有些回不過神來。
女媧羲和與常羲也是被眼前悲壯的一幕感染,有些怔怔出神。
唯有葉尋聽到西王母的話,不由得嗤笑一聲。
「你還真信鴻鈞聖人的封賞啊?你就沒有想過鴻鈞聖人有自己的算計嗎?這世界,各為己道,鴻鈞聖人也不例外!」
葉尋一句話直接戳破了這個世界的本質。
西王母想到自己天下女仙之首的身份,再想到東王公的下場,不由得心中一凜。
她又望向了葉尋,心中暗下某種決心。
時光荏苒,歲月如梭。
巫族的這一戰,再次驚動了整個洪荒,並且憑此一戰,真正了成為洪荒霸主。
只是,這洪荒大地除了巫族,還有億萬妖族。
有壓迫就有反抗。
妖族再次組成聯盟,在巫族的強壓下苟延殘喘。
以計蒙、畢方為首的妖族准聖再次找到了白澤、伏羲。
一行人聚在一起,氣氛無比沉悶。
「伏羲道友、白澤道友,你們是對的,葉尋才是我們妖族的皇,才是我們對抗巫族的希望!」
計蒙向伏羲與白澤深深一禮,表示對當年自己的選擇,表示道歉。
「葉尋才是我們的皇!」
「是啊,兩位道友才是對的,是我們錯了!」
「那東王公根本無法帶領我們妖族與巫族對抗。」
……
一時間,場中之人紛紛表態,那些之前投靠東王公的人紛紛認錯。
而那些沒有投靠東王公的,則高昂的頭顱,表示對自己堅定信念的驕傲。
唯有伏羲與白澤兩人立於場中,卻久久沒有說一個字。
「伏羲道友、白澤道友,你們倒是說句話呀!若是覺得我們當初錯了,即便是責罰我們,我們也認了。」
計蒙、畢方等人心中忐忑,心中不免有些著急。
「唉!」
伏羲長長的嘆了一口氣。
「不是我們不表態,而是如今這情況我們也不知。如何是好。」
「葉尋道友本就對妖皇之位有些抗拒,可你們倒好,之前更是直接投靠了東王公。」
「據我所知,那東王公與葉尋道友之間的關係並不好。」
「而如今,我們若是再去尋找葉尋道友,請求他登上妖皇之位,這必是困難重重,幾乎不可能啊。」
伏羲的話,讓在場的人紛紛心中一沉。
而此時白澤也開口了。
「伏羲道友說的對,我等當初沒能堅定信念,就是對妖皇大人的背叛。」
「如今東王公天庭被巫族剿滅,我等再求葉尋道友,豈不是在說葉尋道友是我等的退路?」
白澤此言一出,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眾人臉色糾結愁苦。
特別是計蒙、畢方等投靠東王公的一強人,更是臉色灰敗。
「難道我等就只能任由巫族獵殺?任由那巫族稱霸天下?將我等當成任意可宰殺的食材嗎?」
計蒙喃喃自語,即便他如今是准聖強者屬於洪荒世界的第一梯隊強者,卻仍然有些絕望。
巫族戰力驚天,給他帶來了極其嚴重的心理陰影。
「白澤道友,您是否有什麼主意?」此時一位大羅金仙向白澤提問道。
白澤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。
「此事不宜著急,我們可以等!等到天,鴻鈞聖人第三次講到結束!」
「到時,若是葉尋道友還不答應,我等便長跪葉尋道友的道場前!」
白澤聲音堅定地說道。
其他人雖然覺得再等的話有些心裡著急,卻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鴻鈞聖人第三次講到前,他們只能苦苦熬著,默默地承受著巫族的蹂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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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光荏苒,轉眼間又是數萬年過去了。
這一日,九天之上,再次傳來紫霄宮的鐘聲。
鴻鈞聖人第三次講到了,時間到了。
洪荒之上,幾乎所有的准聖與大羅金仙,盡皆化成一道流光往天外混沌而去。
相比起上一次,這次紫霄宮中多了不少的准聖的身影。
葉尋簡單掃了一眼,發現整座紫霄宮中,修為最高的依然是他自己,已經是達到了准聖后期。
當然,葉尋如今最大的底牌不是法則修為,而是他的肉身。
這些年裡,他已經默默完成了第四次蛻變,擁有了四尊化身。
唯一讓葉尋十分遺憾的是,那株以先天葫蘆藤練就的化身,到了現在仍然沒有孕育完成。
以先天靈根練就化身,其潛力無盡,但是這速度也是慢的讓人揪心。
就在葉尋思索的時候,鴻鈞聖人的身影再次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前方高台上。
只是相比起之前的毫無察覺,這次鴻鈞的身影剛剛出現,葉尋便遵循著某種靈覺,下意識地抬頭看了過去。
而此刻,鴻鈞的眼神也定在了葉尋身上。
鴻鈞聖人的面上依舊面無表情,古井無波,但心跳卻是陡然加快了一分。
「怎麼回事?這隻金烏的修為不對勁,太不對勁了!」
鴻鈞聖人發現葉尋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准聖后期境界。
而相比起來,無論是三清、女媧還是接引等人,也僅僅處於准聖初期。
這種差距簡直不可思議!
而且鴻鈞端坐紫霄宮,俯瞰洪荒大地。
這十幾萬年的時間裡,所有的事情都被鴻鈞聖人一一看在眼中。
是妖族宣稱葉尋是他們的妖皇,還是最終妖族聯盟崩潰,成就東王公的天庭,一直到最後,巫族覆滅,東王公天庭。
這些事都被鴻鈞聖人一一看在眼中。
可是按照天道大勢所推演的內容,葉尋這隻金烏早就應該建立妖族,成立天庭了。
甚至就連東王公也應該隕落在葉尋這隻金烏手中才是。
可事實上卻是葉尋一直窩在自己的道場中,幾乎閉門不出。
而東王公最終卻是隕落在了巫族的手中。
到了如今,葉尋的修為一騎絕塵,遠超其他人。
而最讓鴻鈞聖人憂心的是,葉尋似乎絲毫沒有想要建立妖族,成立天庭的想法。
這根本不符合天道大勢!
不行,必須要做點什麼!
天道大勢不可改!
到了最後,他一句話沒說,便開始了第三次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