鴻鈞聖人此時心中是相當惱怒的。
他再次看著女媧出聲,又一次出聲道:「女媧,你可想好了?」
女媧聞言,堅定的點點頭。
「多謝鴻鈞聖人看中,女媧已經想好了。」
女媧話音剛落,鴻鈞身前竟然浮現出一尊大鼎。
此鼎氣息隱晦、磅礴,其道韻無比深厚,散發著一股難以明說的造化之意,以及無與倫比的乾坤法則。
這竟然也是先天至寶!
乾坤鼎!
此鼎一出,紫霄宮中的眾人再次紅了眼睛。
女媧也是遲疑了一瞬。
不過,她旋即眼神就堅定下來。
「多謝老師看中,女媧心意已定!」
女媧站起身,拱手向鴻鈞聖人一拜,便再次坐了回去。
此言一出,紫霄宮眾人頓時無比意外。
不少人心中嘀咕,這女媧是傻了吧?
而伏羲更是急得差點跳起來。
聖人的弟子啊,而且還有先天至寶贈與,這樣的待遇,誰能拒絕?誰敢拒絕?
可女媧竟然拒絕了。
所以女媧定然是傻了!
哎,鴻鈞聖人此時心中已經是無比暴怒了。
這女媧怎麼回事?竟然堅定地拒絕拜他為師!
這可是大大的壞了他的算計啊!
可他也看得出,此時女媧已經打定主意,多說無益。
鴻鈞不由得又看了一眼葉尋。
葉尋頓時覺得頭皮一麻,彷佛被一道大恐怖盯上。
葉尋很想說,這事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!
鴻鈞眼神閃爍了一下,隨後看向了接引。
「接引、准提,你們二位也是有大氣運,以後有一種大功德,可願為我記名弟子?」
接引與准提兩人一聽,頓時大喜過望。
鴻鈞話音剛落,兩人便直接拜倒。
「弟子願意!拜見老師!」
鴻鈞聖人見此,微微點點頭,又看向了葉尋。
而此時,接引與准提兩人直接傻眼了。
不對啊,這流程不對啊,還有賜寶環節呢,我們倆的寶物呢?
兩人眼巴巴的看著鴻鈞聖人。
可鴻鈞聖人根本不予理會,只是盯著葉尋。
「葉尋,你為三足金烏,天生皇者命格。如今這洪荒需要一尊天帝,經天緯地,整頓洪荒,為萬民造福。」
「不知你可願……」
「不願意,我不願意!那天帝愛誰當誰當,反正我不願意!」鴻鈞的話還沒說完,葉尋就直接激動地站起來,連連擺手。
開玩笑,什麼天帝之位?那是要命的位置!
沒證到混元之前,他絕對不會碰!
鴻鈞直接愣在了原地。
他沉默片刻,繼續道:「葉尋,你乃帝皇命格,天生有天帝之命,這是天意!」
葉尋聞言,確實再次擺手:「什麼天意?反正我是不願意!那天帝誰愛當誰當。」
鴻鈞聞言,不由得有些無奈。
看葉尋如此抗拒,鴻鈞知道這次怕是無法勸說葉尋去當這天帝了。
不過,洪荒大勢如此,這是天命。
鴻鈞覺得葉尋躲得過這次,但是躲不過下次。所以他並沒有著急,也沒有強行逼迫葉尋。
他又沉默了一會,才道:「下面是提問環節,你等有何疑問,盡可提出。」
鴻鈞聖人話音剛落,就有人立刻想要提問,但是速度最快的還是坐在前排的老子。
老子站起身,向鴻鈞恭敬地行禮。
「敢問老師如何證道聖人?」
此言一出,紫霄宮中頓時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支起耳朵,仔細地等待鴻鈞聖人的講解,生怕錯過一個字。
鴻鈞聖人微微一笑,說道:「成聖之法有三。」
「其一曰,以力證道。此法需積累無量量劫法力,以大法力打破天地桎梏,可證道成聖。」
「其二曰,功德證道。此法需積累無量量大功德,以功德之力成就聖人。」
「其三曰斬屍證道,斬卻三屍後,三屍合一,即可證道聖人。」
鴻鈞聖人說完,紫霄宮眾人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。
可唯有葉尋、女媧、羲和與常羲幾人默默地撇撇嘴。
這鴻鈞聖人真是蔫壞。
所謂的聖人與混元大羅金仙並不一樣。
聖人元神寄託天道,不死不滅。與正常的證就混元大羅金仙,實際上是兩種概念。
通常來說,聖人的基礎便是混元大羅金仙,但是混元大羅金仙不一定是聖人。
聖人一般都是先元神寄託天道,隨後在天道的推動下,修為再達到混元大羅金仙。
所以,若是有方法成就聖人,卻是證道的一種捷徑。
鴻鈞話音剛落,就見元始已經站了起來。
「敢問老師,證道聖人是否還需要其他必要條件?」
元始此話一出,鴻鈞立刻看向他。
此時,鴻鈞其實是在腹誹,葉尋這個變數,上次瞎問一通,導致他的權威都受到了挑戰,現在竟然連元始也在懷疑他藏私。
雖然他是真的藏私了,可被人揭穿,還是讓他有些惱羞成怒。
不過鴻鈞面上卻是古井無波,只是暗暗瞥了葉尋一眼才說道:「證道聖人需要以鴻蒙紫氣為引。」
這次,未等其他人繼續提問,他連忙伸出手。
卻見七道散發著極致道韻的鴻蒙紫氣,浮現在鴻鈞身前。
紫霄宮中的眾人一看,頓時眼冒金光,恨不得立刻上去搶奪。
可鴻鈞聖威滔天,僅僅一個眼神便將紫霄宮中數千大能全部鎮壓在原地。
「此乃鴻蒙紫氣,三清為盤古元神所化,有大功德、大氣運,可一人一道。」
話音落下,三道紫氣徑直飛入三清眉心。
三清瞬間感覺自己與天道之間的聯絡都緊密了許多,就連修行速度都加快了數倍。
三人瞬間臉色狂喜,趕緊向鴻鈞參拜:「多謝老師!」
鴻鈞微微點頭,又看向女媧。
「女媧有大氣運,以後將有大功德,可得一道。」
話音落下,一道鴻蒙紫氣徑直飛向女媧眉心。
女媧卻是面色平靜,伸手一抓,將鴻蒙紫氣抓在手心,又翻手間收了起來。
高台上的鴻鈞聖人見此,不由得嘴角微微抽搐了那麼一絲。
女媧這是多麼不信任他,就連鴻蒙紫氣都防了又防。
到底是誰說我壞話,讓女媧對我防備至此?
鴻鈞想著,又暗暗瞥了葉尋一眼。
葉尋面無表情,滿臉無辜。
「真不怪我啊,我只是平時閒聊的時候說了自己的看法而已。女媧如此防備,定是因為女媧太多疑了!」
鴻鈞聖人不知葉尋如何想,但是女媧的這些表現,讓他不由得心中不安。
他總覺得女媧似乎已經脫離了掌控,甚至導致天地大勢偏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