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武松,土力境界開極境後期半步顛峰,煉體一次悟道境,後天古尊魔體,心相古界是血脈根形態,先祖血脈武技點睛,大道兵器血符籙,六層宿命紫環選中者。」
身為墨香城武家嫡系子弟之一,又是在武家演武場與人一戰,應有的禮節,還是一樣都不能少的。然而,在聽到武松的自報家門後,齊原等皆是笑了。
作為武松的對手,高循譏笑道,「不愧是下四域地星之一,不論到哪裡都能遇到幾隻只會看門的體修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
常年行走在外,武松早已經習慣當大爺的感覺,何曾想有那麼一日,會有那麼一小撮人敢當著族人的面罵自己只配當看門狗。
「哎……?」
「師弟,既已答應一戰,應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。」
花闕宮三個字一出,武松眉頭緊皺道,「你不是望月門弟子?」
望月門是花鞘大陸最強宗門,以高循的實力境界,其能夠在花闕宮成為內門弟子,享受花闕宮內門弟子的一應優待。而到瞭望月門,望月門外門弟子高手如雲,高循在這些外門弟子中頂多算是一位有名有姓的存在。
「真是無知者無畏!」
談及望月門,在措辭上,高循明顯小心謹慎起來。高循又是正色道,「花闕宮能作為望月門最強附屬宗門之一,我高循又能夠成為花闕宮內門弟子之一,其中又是經歷多少了心智的磨礪,爾等煉體一輩子都難以體會。」
不得不承認,高循沒有沖著武松說一個髒字,卻總給人一種感覺,只要他開口,罵的肯定會很髒。而在一忍再忍後,武松也是一臉平靜道,「原來高循兄不僅是法修,還是一位讀書人。」
刻意停頓了下,武松又是道,「世人常說,讀史的人心臟。今日有幸在此與高循兄相遇,我武松算是想明白了。讀史的人何止心臟,把史吃明白的人,嘴更髒,罵人都不帶一個髒字。
或許……這才是史真香的魅力!」
法修、讀書人、讀史等字眼出現時,高循等還是一副看笑話的樣子期待著什麼。可是當武松將把史吃明白、史真香等字眼說出來時,高循的臉色明顯寒了下來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再繼續與武松言語下去,如何都跳不出嘴髒、史真香這些坑的。而竟然在言語上,落了下乘,那麼想要挽回顏面,唯有拳頭夠硬。
於是,齊原義正言辭道,「師弟,多說無益,還是手下見真章吧?」
眉頭緊皺,高循平復了又平復心情,方才回聲道,「是,齊原師兄。」
「嘖嘖嘖……?」
這一看出高循的不適,武松哪願放過追擊的機會,武松冷笑道,「還是我們體修好呀?臉皮倍兒厚,刀槍棍棒都戳不透,哪像有些法修,笑話別人時,那是一個神清氣爽。被人反駁兩句時,可真是六神無主。」
「放肆!」
此話入耳,連齊原都憤怒了。而當齊原的目光再次落在高循身上時,高循已經有了毛骨悚然的錯覺。再不將武松的狗頭拿下,等著高循的可能就是……你到底行不行?
「既然你找死,那我便成全你。」
說話間,高循大手一揮,一道虛影便是出現在武松近前。
「還真是被小看了。」
令高循等驚掉下巴的是,當月輪露出真容,月輪不僅未能將武松的項上人頭取下來,月輪距離武松越近其上月華越是暗淡。而隨著武松一指點出,月輪竟是自主閃回高循身邊。
高循感到不可思議道,「魔族小子,你對月輪做了什麼?」
先是將雙手背於身後,再是加快周身風速,直到滿頭青絲隨風飄蕩,武松方才側目道,「我做了什麼?你不都是感知到了嗎?」
這一幕進入視野,那道不曾相識卻又異常熟悉的身影也是從高循腦海中一閃而過,高循差點破口而出,『一日不人前賣弄,你們這些體修是活不過那一日,對嗎?』
「先天血脈武技點睛?」
身為此次宿命之戰花鞘大陸最強者之一,齊原又是在側旁觀,演武場所發生的一切自然也是逃不過齊原的法眼。緊接著,齊原也是讚賞道,「不愧是煉器世家的嫡系子弟,所覺醒的先祖血脈武技連大道兵器都能壓制住。」
或許是為能夠好好虐高循一頓,又或許是一時意氣,武松不僅沒有繼續隱藏什麼,反倒是將點睛的真實情況說出來道,「此先祖血脈武技是對煉器有很多助益,卻不適合爭鬥。特別是在與人近戰時,因各種兵器是與對手一體的,點睛所能發揮出的作用也將是有限的。
所幸,今日的對手是爾等法修,在點睛的削弱下,非絕對力量的壓制,爾等是很難對我造成多大威脅。」
原來,武松是體修,點睛的最大威脅同樣是來自體修。
那一瞬,月華自月輪綻放,大量陰寒之氣瞬間將墨香城覆蓋住。
高循冷笑道,「夠狂妄!」
高循能夠被八層宿命紫環選中,月輪不過是其中原因之一,主因還是至尊術。高循是五境半步顛峰,是無法與那些先天半步顛峰同輩相比,高循在五境半步顛峰覺醒的至尊秘術卻是有說法的。
武松一邊用右手小手指掏耳朵一邊滿不在乎的樣子道,「墨香城是魔族重要城池之一,是夠瘋狂才對!我魔族強者除了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外,更喜歡瘋狂二字。」
又是將指尖的一坨耳屎吹掉,武松繼續道,「既是來自上界大陸,那便拿出上界小輩強者該有的模樣。」
還真是被武松說中了。
高循突然沖著武松點頭道,「小魔崽子?見你如此自信,不妨出手試試看。」
化道是高循的至尊術之一,具體有何種殺招,尚不可知。而竟然高循選擇防守試探,武書的確想試上一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