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魔教聖女的事,於他們而言,可是一件相當可怕的存在,若是把重心放在了抓你們身上,或者修煉這件事,恐怕……」姬璇嘴角勾起了一抹譏諷的冷笑。
她可太了解這群人了。
估計現在,他們一群門派的人已經聚集在了一起,甚至,為了探討此事,鬧得不可開交。
想到這裡,姬璇更不慌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,只要他們這個地方不被發現,她便能留在這裡好好的修煉。
還有上神提供的惠靈頓牛,這些都意味著她無需出去外面尋找靈氣,只需要靜觀其變,在這裡提升能力。
「好像也是這麼說?那這件事就交給我們,不過……」
那些傢伙的目光停頓在姬璇手上的惠靈頓牛,哈喇子都快要流出來了。
這玩意味道香的很。
不僅僅香,關鍵是竟然能夠讓他們突破自己現在的實力。
光是看到,一群人現在便是激動不已,只希望姬璇能夠再給他們提供一些。
不過這些人也是乖乖的站在那裡,雖然想要讓自己變強,報仇雪恨,雖然也想得到,但並沒有亂來。
姬璇又立即給他們一人兩塊。
現場人數大概有四五十人。
而肖軒則是用了一個大袋子,給他們裝了一大堆的惠靈頓牛。
東西很快就分發了下去。
每個人都得到了些許。
姬璇公平對待。
同時,姬璇的目光落在小雀的身上:「你是大功臣,這裡邊的你與你的弟弟妹妹一同享用。」
「那你呢?」小雀並沒有順手接過,反而,站在了原地,有點擔心姬璇。
姬璇搖搖頭:「不必擔心我,在將這些分發下去之前,我已經將我那一份給拿出來了。」
「剩下的這些,你們自己好好的食用。還有,我看你弟弟妹妹他們,現在能力還很弱,身為姐姐的你,可得多加注意他們,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,隨時都能來詢問我。」
「只要,我能提供幫忙,我自然會幫助你。」姬璇說的認真,現在他們最需要的就是相互幫忙。
也就只有這樣,才能夠讓自己的實力愈發強大,而不是原地踏步。
小雀瞬間熱淚盈眶,一副將要哭出來的可憐模樣。
「謝謝你!」
「還有……」小雀微微停頓了下,帶著些許愧疚:「我也在這裡跟你說聲抱歉。」
姬璇瞬間明白,小雀為什麼會忽然間跟自己講這些?應該是一開始的時候,她對姬璇的意見相當的大。
不過姬璇也能理解,小雀本身就有弟弟妹妹需要照顧,但凡將敵人引到自己的身邊,那很有可能會給弟弟妹妹平添不少的麻煩,甚至讓他們死路一條。
小雀那時相當謹慎的拒絕姬璇,甚至做出一副要攻擊的模樣,這些全部都情有可原。
姬璇笑了下:「我還以為什麼事呢,這件事已經過去了,你也不了解,所以我從來都沒有要怪你。」
「我只希望,未來的我們能夠並肩奮戰,共同將那些人繩之以法!」
姬璇心中的信念,漸漸變得越來越烈。
當恨意充斥著胸腔,不是三兩句話便能夠輕易的平復自己的心情,而是——
唯有將那些人真正的繩之以法以後,才能夠一點點的平復內心的怒火。
但是,要等到何時才能緩和呢?
不得而知。
「你幫助了我們,我會帶領他們一起,好好的幫你。」
小雀說的相當認真,在姬璇的跟前,盛世真誠。
屆時,姬璇現在也去調整自己的狀態。
不能再拖延下去了!
現在真的是越來越緊張,那些人一旦尋找到她的蹤跡,必然不會善罷甘休。
所以,她可得加快點速度才行!
同時,靈虛子這邊,所有的門派都集結在了一起,都在激烈的探討此事。
「也就是說,鎮壓在骨盅山的魔教聖女姬璇,已經逃了?這到底怎麼可能呢!?莫不是你們這些人狼狽為奸,偷偷摸摸的把她給放走了吧?否則又怎麼會出現這件事?」
說話的自然是元和林,他先前就對姬璇有著極大的意見,一直都很嫉妒那個年輕的女人,實力竟然比他還要強。
等姬璇出事以後,他終於能心安理得了。
這才過去多久呢?竟然讓他聽到了這麼個訊息!
此時他的內心,特別是心臟的位置,快速的跳動了起來,一種不安的情愫蔓延至全身。
元和林越想越覺得內心隱隱不安,總覺得接下來即將有一場大戰將要發生!
內心恐慌的元和林,帶著些許恨鐵不成鋼的怒視著面前的人:「你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不是說好的一直都有人在那裡看押?可對方為什麼會逃了出來?到底是誰出手相救,還有那個魔教聖女,現在究竟是逃亡到了何處?你們可千萬別告訴我,這些具體的訊息你們都不知道?」
元和林瞬間惱羞成怒,猛然拍桌的他,噌的一下就站起身來。
那雙凶神惡煞的眼睛,此時看著便是怒不可遏的,怒視著在現場的人,多多少少有些許煩躁的伸出了手指向他們:「你們知不知道這件事情現在到底是有多麼的嚴重?」
「他居然跑了出來?」
完蛋了!
他們一群人接下來恐怕是真的完蛋了。
脊骨發涼的他,只覺得自己現在渾身冒著冷汗,一種恐懼感,蔓延至全身。
那時,靈虛子等人心情並不好,無非是此事,確實是令他們相當焦慮!
此刻,靈虛子就在旁邊安撫:「此事說起來多少有些蹊蹺!」
「那地方可是骨盅山!」
「那是什麼地方?難道你不清楚嗎?修煉之人若是在那裡待太長時間,只會導致整個人都變得紊亂,甚至能力一點點降低。」
「最終還會危及到生命安全!」
「這兩年來,我們只是時不時的判人前去檢視,但是一直以來,都沒有任何事發生!」
「唯獨這一次,發生的這些事實在古怪,屬實是令人毛骨悚然。」
靈虛子皺著眉頭,他緩緩道來。
而這樣的一番話,並未能夠讓面前這一群人平息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