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神,這件事情我們現在都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,接下來您這邊可是有什麼新的打算?」
清虛這傢伙,他已經被抓了起來。
至於剩餘的其他的人,都已經死了。
聚集在這裡的麻煩,全部都被解決掉了。
可以說,他們這裡現在也就只剩下了好事。
現如今,可謂是所有的好事都在往他們這邊縈繞。
說起來,還真叫人心情愉悅。
清虛很不服氣。
越想便越覺得憤怒的他,此時就在一旁,罵罵咧咧的吐槽著。
瞧瞧他那憤怒的神情,眼睛都不由自主的瞪紅了。
一臉惱怒的模樣,屬實是讓人覺得好玩。
「你們這群卑鄙無恥的傢伙!全部都給我等著。」
他眼神都跟著陰沉了,那個臉色並不好看。
瞧瞧他那憤怒至極,而讓面部都跟著扭曲的模樣,那實在是太好玩了!
看著他的反應,肖軒可是一直都在憋著笑。
「是嗎?等你能夠順利的從這裡出去再說吧!」
「你都無法從這裡逃離出去,現在就像是個小丑,你到底在叫什麼呢?」
肖軒相當之不能理解的看著那個傢伙的行為。
事已至此,他還在那裡瘋狂的叫囂呢?
不過此人怨恨極深,動不動的就在他的面前,發出警告。
此人的種種行為,都足以說明,一旦讓他逃出來,他這期間必然會做出一些喪心病狂的事!
所以,其他人都已經死了,那麼下一個,也就成為他了!
他不得留下!
若將他留下,只怕後面——
民不聊生!
肖軒再次現身,他那帶著慵懶的目光,漸漸的落在面前人的身上。
此刻,他的眼神冷漠。
而旁人,皆是能夠感受到肖軒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漠的氣場,真叫他們覺得恐懼萬分。
這些人對肖軒恭恭敬敬。
只有清虛,他一直都很不甘心自己最終竟然被束縛在了這裡。
對他來說,實在是太痛苦了!
「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?」
見情況對自己相當之不妙,於是,他立即尋找藉口。
此刻的他,就只想藉助這一個機會,跟面前的人好好的聊一聊。
「哦?」
肖軒挑眉看他。
對上他的行為,肖軒嗤之以鼻,大概是覺得他不自量力。
事已至此,還想要在這裡跟他,尋求機會呢?
呵呵!
他彷佛一個小丑。
一個,根本就聽不懂人話的小丑。
「只要你同意放我出去,我認為我們兩人之間,還是可以坐下來,趁著這個機會聊一聊。」
「而且你現在跟我合作,這些對於你來說根本就不虧。」他臉上帶著笑容,試圖用這樣的方式,想要狠狠的誘惑著你眼前的人。
他說了許多。
而這裡邊說的那些內容,大多數,是想要趁此機會讓肖軒得到。
肖軒心如止水的凝視著眼前的人。
「就這樣嗎?」
肖軒還以為這傢伙能給出什麼誘惑呢。
現在看起來,這傢伙能夠在他的面前給他提供什麼好處呢?
就他現在能夠提供的東西,肖軒自己就能夠得到。
而他,竟然還想要透過這樣的方式,跑到他的面前……
搞這麼一出呢?
呵呵!
他眼神厭惡。
「只要你答應我,我確實是能趁著這個機會,讓你擁有一切。」
「未來的你當老大,而我,願意完全的聽從你的安排,你覺得怎麼樣呢?」他臉上帶笑,然後一直都在說那一大堆討好的話。
說來說去,不過也就那一番內容。
關鍵是——
他竟然還想要透過這一點,在這裡勸一勸肖軒呢?
對於他的行為,肖軒眼神淡淡的,甚至,有點嫌棄。
「這麼多的好處,現在都已經擺放在你的面前了,你可千萬別告訴我,你對這些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?」
他瞳孔微微地震。
當時,他還以為肖軒將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他。
可誰又能夠想到,這傢伙竟然在這期間磨磨蹭蹭。
一時間,這讓他的內心隱約夾雜著些不安。
那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?
他在考慮。
越想越覺得慌張的他,現在神經都跟著緊繃著。
如果肖軒不同意,那也就意味著,他們雙方之間現在根本就沒有必要再順著這件事情再談判下去。
如此一來,他想要安然無恙,那可就艱難多了!
他瞳孔地震。
如果這傢伙並不願意給他機會,那可怎麼辦?
短短時間內,他已經想了一大堆。
關於這些問題,他現在真的就是反反覆覆的琢磨。
他很擔心肖軒一會會拒絕他。
一想到,肖軒是那般冷漠的拒絕,他確實是不知道拿這件事情到底該怎麼辦才好了。
畢竟攤上這樣的事情,他的心情怎麼可能能好呢?
「你覺得,就你現在提供的這一點,就算是沒有,你跟我商量,我現在就不能夠自己得到了嗎?」
肖軒到底是被面前的人給整笑了。
所以,他的眼神里,帶著些許嫌棄的目光。
他自然是看不起面前的人。
這傢伙沉默了一秒,期間又默默的來了一句:「可是,只要你現在同意,那接下來的我……我就能夠順利的成為你的手下嗎?有我這麼一個實力強大的手下,對你來說,難道算不上一件好事?」
「那麼好的機會,為什麼要拒絕?」他只能夠硬著頭皮這樣說,至於剩下的,他也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「能夠擁有我這麼一個忠心耿耿的手下,對於您來說,不是相當好的一件事情嗎?」
「好處那麼多,何必拒絕?」
他死皮賴臉的說著。
在肖軒的跟前,張口閉口,希望肖軒能給他機會。
只是,肖軒的神情間,壓根就沒打算答應面前的人。
他說:「真的是好處多多嘛?你確定你嘴裡念叨的這一番話,一點問題都沒有?」
「自己便能夠解決這些問題,而如今你何須在我的面前如此死皮賴臉的三番四次的跟我提起?」
「我不需要你的幫忙,而且你的能力不過也就那般。」肖軒看著他,說話真是一如既往的直接。
一張嘴,他還是那樣冷漠的拒絕。
說出來的話,對方的面色微微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