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曲魂,隨我出谷!」
隨著韓立一聲吩咐,就只聽嘭的一聲,一道高壯的身影便來到了身前。
這高壯身影身穿黑衣、頭戴斗笠,看不清具體面容。
只有那異常強壯的身軀和滿身結實的肌肉,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之感。
「這是何方壯士,為何我從未見過?」厲飛雨見了,不免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韓立卻並不做過多解釋,只淡淡一笑道:「他是我的一個朋友,名叫曲魂;
至於其他的,以後有機會再和你說,現在先去解救張袖她們要緊。」
厲飛雨被韓立一提醒,立刻也說道:「是,咱們現在就走!」
說罷他已經當先向谷外走去,口中還低聲說著,「隨我來,我剛剛走過一次,大致知道哪些地方還沒有敵兵。」
所以直接走最近的路過去便好,若是遇到野狼幫的人,直接殺了便是。」
厲飛雨沒想到往日一向淡然的韓立,如今突然變得如此霸氣!
但他心中也著急救援張袖兒等人,因此也沒多說多問什麼。
他把背後揹著的一柄單刀解下拿在手中,另一隻手搭在腰間掛的鏢囊之上,直接抄近路向張袖兒所在而去。
張袖兒目前只是和厲飛雨定下了親,還並未真正成婚,因此仍舊住在姨夫李長老家裡。
而李長老因為之前微微有些受到排擠,因此並未住在落日峰上。
他同樣也是選擇了彩霞山上的一座山谷,建造起一座大宅院進行居住。
如今野狼幫來犯,因為提前有奸細走漏訊息,所以早就對彩霞山上的布防和人員分布有所了解。
像韓立所在的神手谷,因並非七玄門核心要地,故此並不是主攻目標。
而李長老這樣的大魚,又是單獨居住在外的,野狼幫當然不可能放過。
於是野狼幫早就派遣了百十來人的好手,第一時間就圍了過來。
也幸好厲飛雨在離開前去和談之前,便有些不好的預感。
於是便把一隊二十餘人的貼身護衛,留下守護張袖兒等人的安全。
加之李長老也有一群弟子門人,共同居住在這座宅院之內。
因此這才能夠與野狼幫來犯之人抗衡,不至於第一時間就被擒了去。
而韓立三人正在快步向前,不遠之處忽然出現一隊二三十人。
原來這些人是野狼幫糾集來的其它中小門派之人。
這些人都是被野狼幫或威逼、或利誘而來,做不成攻打七玄門的主力。
如今只是趁火打劫,四處燒殺搶掠,做些為虎作倀的破事。
這對斷水門的弟子,剛剛搶到了一些金銀,美滋滋的瓜分了之後,正想去往其他地點再發點小財。
不期剛好撞上了前來救援李長老等人的韓立三個。
厲飛雨一見對方人多勢眾,心中暗道一句不好。
但已經撞上了,如之奈何,只能想著提刀硬上了。
誰知還不等他縱身出去,這邊韓立已經冷冷一聲吩咐道:「曲魂,去將他們全部殺光!」
話音未落,就只聽嗖的一聲,曲魂碩大的身形已經如電一般竄了出去。
那些斷水門弟子遇到這邊三人,他們人多勢眾倒也不怕,反正劫誰不是劫呢,一個個亮出武器便想衝過來動手。
誰知還不等他們有更多動作,一道巨大的黑影已經殺進了他們人群。
就見曲魂出拳如風,兩隻拳頭就好似鐵錘,砰砰砰就將三四名斷水門弟子的腦袋錘的稀爛。
而斷水門弟子的武器打在曲魂身上,卻只換來叮叮噹噹一陣亂響。
曲魂乃是煉屍,周身堅硬似鐵,如銅打鐵鑄一般,這些凡俗刀劍又豈能傷他。
這一幕不但看呆了斷水門弟子,連厲飛雨一時間都有些呆住了。
他何曾見過這等金剛不壞之人,便是最高深的外門功法,也練不到此種地步吧!
不等厲飛雨多想,韓立已經對他說道:「不必理會這些人,快些去救張袖她們要緊。」說罷便當先向前走去。
厲飛雨反應了過來,忙快步跟上,但心中仍不免在想曲魂究竟是何人。
這二人快馬加鞭之下,很快便來到了李長老所在的山谷之外。
而此時李長老這邊,已經打到了白熱化的狀態。
一百多野狼幫好手,瘋狂攻擊著李長老等人,其中也包括張袖。
幸好李長老經驗豐富,提前將不會武功的親眷,全都送進了一座大屋之內。
而李長老、張袖兒等人,雖然各個武功不俗,但每人都要面對數倍敵人的圍攻。
加之還要分出心神,阻止野狼幫弟子打破大屋,殺傷不會武功的親人。
因此應對起來極為吃力,再過一時半刻等不到援兵,後果便不堪設想了。
尤其是李長老,他在眾人之中武功最為高深,奈何前不久剛剛受了重傷。
如今元氣未復,又要面對野狼幫三名高手的圍攻,不但身上已經開始掛彩,甚至連喘氣都感覺十分困難了!
就在此時,韓立和厲飛雨來到了。
韓立早隔著很遠,便已經放出神識,將場中形勢看清。
他乃是練氣後期修士,神識早已能夠放出十數丈開外,並且不怕障礙阻隔。
如今一見李長老那邊形勢吃緊,便屈指一彈,將青冥針隔空祭了出去。
以韓立如今的法力,御使青冥針何等迅疾,用追光逐電形容也不為過。
而那青冥針本就細小,加之又是在這種月色晦暗不明的夜裡。
速度又快、又難以看清,兩相夾擊之下,那些野狼幫之人根本無從防備。
就只聽咻咻咻幾聲,正在圍攻李長老的三名野狼幫高手,便已經倒地不起。
每個人的額頭都出現了一個細小的針孔,紅白之物,開始逐漸向外滲出。
而李長老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,還在發瘋一般攻擊著三人。
直到三人全都已經倒地,李長老的招式,還在勉強向外遞出。
而就在韓立解救李長老的同時,厲飛雨也第一時間就飛撲了上去,救援正遭受圍攻的張袖。
張袖相較李長老還好,畢竟她並非最主要的攻擊目標。
但周身也已經被汗水濕透,髮絲被汗水糊在臉上,也顧不得用手去拂。
厲飛雨的到來,立刻緩解了張袖的壓力,喜的驚叫了一聲「飛雨!」
可等他二人合力將圍攻之人殺死,這才駭然發現。
周遭那些野狼幫之人,竟無聲無息之間,就已經全部倒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