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盼星星盼月亮,可把你盼來了,彭老闆!」
通過死信箱,丁偉又一次聯繫上了彭明志,並把對方請到了他現在的部隊,129師386旅新一團駐地。
「你不是去延安進修了嗎?怎麼跑到晉中來了。」
許是因為穿越的限制,關於亮劍里未來會發生的一切,彭明志明明有著先知先覺的條件,卻一個字都無法吐露。
而雙方的關係顯然也沒到彭明志可以隨意插手部隊事務的程度,很多事自然也不能提,否則那就不是暗示了,是挑撥離間。
彭明志只能乖乖做個啞巴,裝作不知道的樣子。
「嗨,別提了。新一團的團長李雲龍老毛病又犯了,戰場抗命。副總指揮直接下令把那老小子拉去繡花了,也順手把我給扣下了。」
說到這裡,丁偉多少有些怨氣。
雖然大家都說自己是革命的一塊磚,哪裡需要哪裡搬。可只要是人,那就有私心。
延安在眾多八路軍指戰員心目中就是聖地,能在那裡接受進步思想的薰陶是他們莫大的榮幸。
結果這好事硬生生讓李雲龍給攪和了。
而且新一團和丁偉的28團根本不具可比性。
28團在丁偉手中,一年多的時間硬生生地發展成了主力團。新一團是啥?那就是個基幹團。
即便李雲龍曾率領新一團幹掉了坂田聯隊長,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。
而且從現實角度分析,這裡面有很大的運氣成分。
這話還別不願聽,一般情況,哪個老鬼子閒著沒事大部隊擺後面,指揮部往前站。這不老壽星上吊——嫌命長嘛。(PS:王成柱同志是惜命的,作為一名炮兵老手自是不會在陣地上手舞足蹈。好吧,我承認是因為作者要用……)
當然這份功勞,誰都無法抹除,可也不像李雲龍想的那麼理所當然。
掩護部隊的調動,打援人員的犧牲,這些李雲龍都沒有看到,他只知道自己擊斃了坂田信哲。
所以,有功沒?有!從這場血戰擊斃坂田老鬼子,到提振全國軍民的抗戰士氣,他李雲龍功不可沒。
但戰場抗命引發的不確定性和導致的連鎖反應,讓行動風險急劇拉高。這種偶然性是不為高層所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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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是勇氣帶了好運,讓運氣這一次站在了李雲龍這邊,否則……屆時就算斃了他也一點不為過。
再說回新一團,撤退戰,一場反衝鋒,還為了救張大彪折返了一次,你覺得家底還能剩多少?
還迫擊炮、九二式,做夢去吧。
丁偉一個原本好好的可以去延安進修的主力團團長,現在被調任到了一個損失差不多一半兵力,丟失了幾乎全部重武器的基幹團。
這事攤誰頭上願意啊。
這事別說丁偉不願意,冀中軍區都不樂意了。
好嘛,好不容易丁偉那小子救了個財神爺,大家跟著過了兩天好日子。
結果一轉眼,人調走了,這事有地方說理嘛。
答:沒有。
就冀中軍區那點事,真以為上面不知道啊。
現在那邊局勢穩定下來了,也該讓其他軍區的同志們喝口湯了。
資源不能一直攥在一處,各個軍區根據地之間應該合理調配。(PS:之前沒有大批採購,一來彭明志不願接觸。二來大範圍的物資、武器調動對八路軍而言很困難)。
本來八路軍現在就極度缺乏軍事幹部,新一團團長空缺已經有一段時間了,現在正好借著幾個機會,把丁偉調到新一團。
往小了說是讓丁偉儘快重整新一團,往大了說,386旅,129師也可以嗷嗷待哺嘛!
真別說,這次還真就讓129師撿了個現成的。
當丁偉提出再次採購一批物資和武器的時候,彭明志欣然同意了,並把他的豪華明星陣容搬了出來。
除了「土豆挖掘機」,其他的丁偉太熟悉了,再一打聽價格,得,這事已經不是他能做主的了。
彭明志會見嗎?廢話。彭明志惜命,怕的是朱子明之流。
之前在冀中軍區不願冒頭,那是因為那些個團長、旅長他一個不認識。
至於這兩位首長,彭明志斜了丁偉一眼。
「哼,那兩位用得著你作保?丁大團長,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。」
一聽這話,丁偉傻樂一下,隨即一溜煙衝出去打電話了。
事情就這麼逐級上報。
沒過兩天,旅長就風塵僕僕地秘密抵達新一團駐地。
「彭明志同志您好,感謝您一直以來對我們事業的支持。」
「您客氣了。
天下興亡匹夫有責!國難當頭,又怎可視而不見。
和一往無前,投身革命事業的你們相比,實在不值一提。」
「先生大義!」
「客套的話,我們就不必多說了。
您來的目的,我們彼此都清楚,直接切入主題吧。」
「先生快人快語。
那我就有話直說了。關於您之前給到丁偉的價格,真能行?」
「沒錯。
不瞞旅長,我所處的家族還是有點實力的,常年奔走於世界各地尋找機會。
軍火正好是其中的一項。
我們家族給不少公司清理過過時的滯銷貨,也從一些流亡政府或軍隊手中購買過。
前者大多是半賣半送,後者因為急需資金,要價也基本低於同期市場。
家族對我的想法非常支持,也願意為故土的抗戰出一份力。
此次正好又從白俄等一些勢力掏到幾批還算不錯的制式武器。」
「莫辛-納甘配5發子彈,3銀元。
駁殼槍配10發子彈,5銀元。
這款我不太熟悉的白朗寧重機槍配300發子彈,80銀元。
75小姐配5發炮彈,才500銀元。
不是我懷疑,彭先生,這價格比之市面,有的怕是連十分之一都不到吧。你們……」
「旅長的意思我明白。
這價格的確不賺錢,甚至會搭上一些。
可有些事,總要有人去做。
其實,這些裝備送給貴軍又如何。
但我父親告誡我,太容易得到的,反而不會珍惜,甚至會被當做理所當然。
故而我才會定下這樣的價格。
再者,我們正好有這個門路,與其一次性把家底都掏空了,不如長期地供血更有利於這個國家。
您說是這個理不?」
「自然,彭老先生處世之道令人敬服。
既然話說到這個地步了,那我就卻之不恭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