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闆,龍一那邊傳來消息了。「
芥川龍一經過一年的苦心經營,在太原日本人的圈子裡已是混得風生水起。
有了彭明志財力的支援,龍一的菊水料理經營得有聲有色。
又因自身武道實力頗為不俗,且為人大方,他與不少慕強的日本中下級軍官交好。
不少軍官喜歡休假時來龍一這裡小酌幾杯,或者向其討教一二。
龍一來者不拒。有時和這些軍官興起,還會大手一揮,直接免單。
故而龍一與這些軍官私下相處得頗為愉快。
這無疑為龍一暗中搜尋情報提供了諸多便利條件。
一提到芥川龍一,彭明志恨得牙痒痒。
出於對四大金剛的絕對信任,彭明志對四人開放了空間的權限。
空間內的物品,四人都可以自由支取。
王建軍三人會把諸如武器等一些不方便攜帶的物品存入空間,方便隨時取用。
只有芥川龍一這個混蛋會反覆干一件事:取錢!再取錢!取更多的錢!
龍一的大方,完全是建立在抽彭明志血的基礎上。
彭明志一度想要關閉權限,奈何權限無法單獨關閉,四大金剛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為了小命著想,彭明志很從心地選擇了妥協。
而且對於龍一的作為,王建軍和醫生很支持。
兩人的觀點一致,別看龍一日常開銷大,但凡有機會得到一個有價值的情報,那就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。
只要不影響與八路軍的交易,些許錢財而已,用了也就用了,沒什麼可惜的。
「記得你在做什麼!」
「不要做個守財奴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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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闆,你的錢不少了。」
錢,彭明志是有一點了,可架不住有薅羊毛的啊。
就比如說丁偉。
1門75小姐,9挺土豆挖掘機、50把匣子炮,剩餘的兌換了1000支水連珠和少量溫徹斯特M1873。
這是一個基幹團的配置嗎?
槍比人都多吧,也不怕兄弟部隊大黑槍。
75小姐,一千多公斤的大體格子,新一團運的走嗎?有人會使嗎?
更可氣的是,明明已經訛了彭明志足足5000大洋的份額,丁偉還不滿足。
彈藥和補給再訛另算!
說得直白點,丁偉這個臭不要臉的,除了人去了新一團,其他的不是李雲龍留下的底子,就是彭明志的「奉獻」!
在彭明志心中的最招恨排行榜上,有丁偉在,芥川龍一都得往後站。
八路軍中只要再出現一位丁偉這德行的,彭明志覺得自己都得破產。
言歸正傳,龍一傳來的信息,是關於八路軍近期的一些活動。
最近幾日,日偽軍不少中小據點遭受了八路軍的突襲。
之前這種情況也有過,但多數情況雷聲大雨點小,日偽軍損失有限。
這一次卻是不同,此次參戰的不少部隊動用了迫擊炮,甚至是繳獲的九二式步兵炮。
完全是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。
不少據點此次都被嚴重破壞,日偽軍這幾天頻繁調動軍隊馳援各地。
可八路軍並不與援軍周旋,得手後將據點搜刮一空便立即遠遁,絕不拖泥帶水。
一時間日軍疲於奔命,卻收穫寥寥。
但僅僅三日後,八路軍又全體部隊偃旗息鼓,全部歸於沉寂。
這讓日軍的高層完全摸不著頭腦,不明白八路軍的用意。
明面上,不少據點被攻破,財務、武器、人員均有損失。
可實際上,日偽軍整體損失並不大。甚至這些損失都未必能補足八路軍進攻的消耗,尤其是火炮彈藥方面的支出。
這在日軍高層眼中完全是失了智的表現。
八路軍高層會集體失智?與其不斷鬥爭的日軍高層第一個不信。
有時候,敵人可能比你都更了解自己。
彭明志倒是猜到一二了。
畢竟嚴格說起來,這事的源頭搞不好就在他這呢。
「走吧,去看看丁偉那傢伙收穫如何。
順便把新一團的裝備給他送去。也不知道這一次新一團損失如何。
真是欠他的!」
彭明志和丁偉趕了個前後腳,只見對方一臉鬱悶的與興高采烈的孫德勝回到了團部。
「呦,老丁,這是怎麼了?有什麼不開心的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唄。」
丁偉沒好氣地斜瞅了彭明志一眼。
原來丁偉去兌現他的諾言了,陪著孫德勝去旅長那找罵了。
是的,找罵!
對於向來只進不出的旅長,他做夢都沒想到居然有人膽敢光明正大去他那打秋風。
這不問和尚借梳子,向方丈化緣嘛……
「開眼了,你們兩個小兔崽子!我讓你們……」
任由旅長百般呵斥,都絲毫動搖不了孫德勝要騎兵連的決心。
一個中原大戰兩次負傷都一聲不吭的鐵血漢子,就那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,公然在旅部抱著旅長的大腿抹眼淚,訴說自己的痛苦。
皮緊的似李雲龍,圓滑的像丁偉,老實的如孔捷,旅長什麼樣的兵沒碰見過啊。
嘿,今天長見識了!堂堂七尺男兒上來就抱大腿抹眼淚的,這還是第一遭。
旅長是訓也訓了,踹也踹了,孫德勝跟個狗皮膏藥似的,就是不鬆手。
「你這不耍臭無賴嘛!」
旅長舉到半空的鞭子到底是沒落下。
「滾滾滾!帶著一個連的馬匹,給老子滾!今年一年都別讓老子再看到你!」
聽到旅長鬆口,孫德勝立馬止住眼淚,追問道。
「旅長,那騎槍和馬刀呢?」
「你愛要不要,我告訴你孫德勝……」
「要要要!旅長您消消氣,我這就滾!」
剛才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漢子轉眼間就沒了身影。
看到這一幕,丁偉實在控制不住,用手抿了抿嘴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。
「丁大團長,還沒走呢?」
「旅長,我這就走!」
「站住!我讓你走了嗎?」
「旅長,有事您吩咐。」
「你要這麼說,咱就好好嘮嘮!
就你手底下那兩個兵,哪個是我不知道的?
讓孫德勝跑來擱我這演苦情戲,你小子行啊!」
「不是,旅長……」
「站好了!」
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啊!
丁偉背中正式的時候,旅長他老人家已經背中正本人了。就他那點花花腸子,在旅長深不可測的道行面前壓根不夠看。
結果就是明明是兩個人合謀的事,孫德勝外面歡天喜地,丁偉這邊狂風驟雨。
事實再一次證明,人的悲喜並不相通。
「馬都挑完了,怎麼團長還不回來?」
孫德勝疑惑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