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惡的傢伙,既然你這麼不講武德,那就別怪我們了。」
孫悟空嘴裡罵罵咧咧,看準時機,和哪吒並肩而行。
哪吒見狀,立即調轉方向,和孫悟空打配合。
一方面,是變化出相應的阻攔物,來防止混沌邪氣所化的利刃攻擊到自己二人。
而另一方面,他也在給孫悟空製造機會,去接近那團突然爆發的混沌邪氣本體。
孫悟空更是演都不演了,直接在那混沌邪氣本體周圍,劃開諸多空間通道。
哪怕他們距離比較遠也無妨,有了空間通道,他便能出其不意地轉移到混沌邪氣周圍,給予其致命攻擊。
由於是瞬間行為,等那團混沌邪氣反應過來的時候,孫悟空早已經關閉原來的攻擊通道,並開啟了新的通道繼續新的攻擊。
這一來二去,那本來想著利用這個機會,能把孫悟空這兩個討厭鬼也一波帶走的混沌邪氣,也就知道,對方手裡的牌出乎意料得多。
所以,它沒有任何猶豫地改變了策略,選擇立刻跑路。
畢竟,它所啟用的首要條件,就是為了確保聖嬰的性命。
繼續跟這幾個傢伙耗著,與保證聖嬰性命的優先,並無直接聯絡。
它的痛快離去,讓配合默契的哪吒和孫悟空頓時有些措手不及。
「可惡,這東西不講武德啊!就這麼跑了嗎?」哪吒睜大了自己的雙眼。
雖然已經化作鎖鏈的聖女並不甘心,想要將其牢牢地鎖住。
可惜已經被這團混沌邪氣崩裂了好幾根鎖鏈的她,卻根本無法將其困住。
無論她的速度再怎麼快,也始終差了這團混沌邪氣一定的距離。
最終,她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團混沌邪氣裹挾著聖嬰,逐漸逃離自己的攻擊範圍。
孫悟空見狀,沒有任何的猶豫,給了哪吒一個眼神之後,便要去追。
「喂,猴子,你不會打算一個人去挑戰那混沌邪氣吧?」
下方打輔助的哪吒見狀,立刻也要追上去。
迅速化光而去的孫悟空,最終只留下了一句,「我一人能夠放開手腳些,而且聖女還得靠你!現在沒到她狗帶的時候。」
根本追不上孫悟空的哪吒,在聽到了對方這樣的交代之後,雖然氣憤孫悟空小瞧了自個兒,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返回原處。
此刻,始終沒能夠追上敵人的聖女,也慢慢擺脫了原先那副鎖鏈的形態。
只是,她的肉身到底已經成渣,就連她的靈魂也碎裂開來。
此刻,她正維持著半透明的靈魂狀態,靜靜地站立於此。
身上布滿裂痕的聖女,在哪吒出現的剎那,眼中浮現出了濃濃的震驚以及些許難過。
「我還是太沒用了……明知道對方的強大,還是一招不慎讓其逃離於此。」
聽到這話的哪吒垂眸:「你已經很了不起了,出現了這種意外,你我都不想的。」
如果對方的保命手段沒有被觸發,聖女絕對可以將其性命留在這裡。
可惜,由於他們對於聖嬰的了解太少,才導致了這種偏差的出現。
說完這話的哪吒隨即左手翻轉,變出一片花瓣,將聖女殘缺的靈魂緩緩地納入其中收好。
這便也算是妥善收尾了。至於,後續要怎麼做,還得讓孫悟空來。
反正,孫悟空也只說了別讓聖女死就行。
屆時具體怎麼做,就讓孫悟空自己去苦惱好了。
也就在哪吒做完這一切的同一時間。
距離此處百米外的藏書閣之中,藏於此處的月若天,也在經歷著巨大的痛苦。
她和聖女畢竟是同一人。
聖女靈魂碎裂,肉體消失,她自然也不可能好到哪裡去。
只是,她早已有所準備,提前預感了危機的發生,把自己藏在了這罕無人至的地方,好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狼狽罷了。
痛,實在很痛。
肉體崩壞,靈魂碎裂的痛苦,直接在她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此刻的她,面色蒼白如紙,冷汗直冒。
但她還是強行給自己閉麥,避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意識消失之前,月若天腦海之中只剩下一個想法:……原來,那個時候的我,這麼痛嗎?
之後,她便徹底地失去了意識。
直到哪吒將聖女的殘魂收入花瓣之中溫養,距離徹底消失也只剩一步之遙的月若天,情況才終於穩定下來。
昏迷於此的月若天並不為人所知。
而另一邊,追蹤著混沌邪氣逃竄離去的孫悟空,此刻也遇到了目前來說最大的麻煩。
他明明亦步亦趨,緊跟著混沌邪氣逃竄的方向。
然而,行至半路上的時候,他卻發現,裹挾著聖嬰逃離的混沌邪氣,竟然悄無聲息地無影無蹤了。
這簡直是不可思議。
明明他這一路上根本就沒有放鬆警惕。
明明這一路上,他都緊緊跟在混沌邪氣的身後。
彷佛逗人玩似的,時不時靠近,又故意拉長一點距離來搞其心態。
可就在突然之間,那混沌邪氣就這麼從他眼皮子底下消失無影。
就像是有什麼東西直接將其徹底抹除了似的,以至於孫悟空根本無法將其抓住。
懷疑是不是自己搞錯了的孫悟空眉頭皺得死死的。
他停於半空之中,雙眼輕閉,伸手掐指,試圖算出那裹挾著聖嬰的混沌邪氣,究竟去往了何處。
但更讓他奇怪的事情發生了。
無論他怎麼嘗試掐算推演,都無法算出那裹挾著聲音離去的混沌邪氣,究竟前往了何方。
又是誰,在背後偷偷出手相助,使得自己的追蹤目標。就這樣消失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。
「奇怪,怎麼會沒有呢?」孫悟空面無表情地多次查算,都沒有算出所以然。
這天機分明是被蒙蔽掉了。
想到這裡的孫悟空,抬頭看了看天空,忍不住喃喃:「此刻,天機紊亂,到底是有人擾亂了天機?」
「還是你根本就不想這齣好戲直接落下帷幕,才從中作梗,偷偷地幫了其一把呢?」
他緊緊盯著天空,就彷佛是在洞穿那常人無法窺見的小天道似的。
事實上,他這些話,就是在質問本時代的小天道,是否存心與他為敵。
可惜,他的這些問題,卻並沒有得到準確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