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蹟公會那邊的情況,他們可以暫時不去管。
大不了就讓查邇分去關注一下。
如果能夠促成合作,那是再好不過了。
關鍵是要怎麼把聖女撈回來。
不過,這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。
反正,孫悟空這本書上面,把本世界一切已經發生的、會發生的都記錄在上面了。
到時候,他們直接看看這書上,記錄著,如何將聖女撈回來的辦法就是。
照著答案抄作業,總不可能還出錯吧?
想到這裡的孫悟空,笑眯眯得將自己的想法,全部都告知給了哪吒。
「……怎樣,兄弟,你覺得我這想法如何?」
聽到這些想法的哪吒,並沒有半點開心,反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孫悟空說這些話是信任他嗎?當然不是了。
分明是孫悟空在告訴他:接下來,跑腿的工作就交給他了。
「不要……我才不當那個冤大頭呢,你找別人吧!」
哪吒將頭扭到了一邊,極不客氣的對著孫悟空說道。
不得不說,哪吒對於孫悟空還是非常了解的,對方確實有這樣的想法。
不僅如此,在果斷提出拒絕之後,孫悟空立刻沖了上來,鎖住哪吒脖子。
「還是不是兄弟了,就這麼一點小事你還推脫,真是我兒叛逆,傷透為父的心啊!」
孫悟空一邊說,一邊假惺惺地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淚水。
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斷掉了的哪吒,睜大自己的眼睛。
「救命啊——你這死猴子是想要謀殺我嗎?」哪吒不斷的撲騰著,卻顯然低估了孫悟空的執著。
孫悟空哼哼一笑,毫不客氣的開口威脅:「快說,幫我這個忙!不然的話,後果自負哈!」
他也就是仗著哪吒的修為擺在那裡,怎麼折騰都不用擔心出事。
不然,就這魯莽的手法,但凡換一個人,今兒就得見血了。
但甭管怎麼說,最後的結果還是很喜人的。
這幾次折騰之下,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擊能力的哪吒,感覺自己的三魂七魄,都要被扣出來了。
「我認輸,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!」舉白旗投降的哪吒留下了麵條淚。
可惡的猴子,就作吧!遲早有一天他要讓這個猴子付出代價。
想到這裡,哪吒竟然詭異的覺得有幾分開心。
自我安慰,讓他很快就從之前的抱怨之中,脫離了出來。
「說吧,要我怎麼做。」哪吒有些傲嬌的將頭扭到一邊,淡定開口詢問孫悟空。
而聽到這些話的孫悟空,則眯了眯自己的眼睛,開口道:「沒愛了,我剛才說的話根本就沒有被你記在心上,真是讓人失望。」
眼瞅著孫悟空唱念做打,哪吒這才像是想到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似的,嚷嚷起來:
「別別別,我想起來了,不就是聯絡查邇分主教,讓他去看看奇蹟公會那邊的情況嘛!」
收了神通的孫悟空挑眉,對哪吒的表現極為滿意,瞧瞧,這傢伙剛才果然是在跟他開玩笑呢!
被指使的哪吒:呵呵……
不情不願的前去查邇分所在,哪吒心裡憤憤不平。
而反觀孫悟空這邊,則繼續翻看著手裡的書籍,打算直接照搬,儘快讓月若天恢復。
就算不能夠完全恢復,至少也得能讓人家醒來、自由活動。
聖光教會這麼大一個爛攤子,可等著月若天來接手呢!
畢竟,時間拖得越長,對於聖光教會的成員來說,就越是一個巨大的考驗。
畢竟,指不定到時候,那些原本兢兢業業的打工人,突然就有了其他的想法。
要是來一個分裂就好玩了。
想到這裡的孫悟空嘎嘎傻樂。
而另一邊的哪吒,卻已經來到了查邇分所在之處。
偽裝成天人的查邇分裝出一副體力不支的樣子,實際上,卻已經被堆在自己跟前的這些庶務弄得有些心煩意亂。
他當然也能看出來,有人在這後面渾水摸魚。
甚至如果放在平時,想要將渾水摸魚的傢伙抓出來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,不可謂不簡單。
可現在這個時候,他就算想動,也得更為迂迴曲折的方式去做。
麻煩,比原先麻煩了不止一星半點。
想到這裡的查邇分就忍不住頭疼,可惡啊!這些事情難道都不能交給刻伊耳去做嗎?
無論那個傢伙是想要爭權奪利,亦或者是死守教皇和聖女的權力。
只要能為他分擔這些弱智的東西就好,其他的不重要。
哪吒就是這個時候來此見到他的。
「查邇分……主教?」從門後探出腦袋的哪吒有些遲疑。
揉了揉額頭的查邇分,原本聽見有人叫自己,心裡還很不耐煩。
直到他抬起頭看到了來者竟是哪吒之後,他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如同奶油般化開。
「您……咳,你有什麼事嗎?」語氣瞬間溫和起來的查邇分,眼中含笑看著哪吒。
難道說是孫悟空有什麼事情需要交代嗎?若是如此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
想到這裡的查邇分,更加期待,哪吒接下來想說什麼了。
看見對方這期待的目光,哪吒先是愣了一下,而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開口:「那什麼,他讓我來跟你說一聲,奇蹟公會那邊的情況可能也不太好,可能需要你去關注一下……」
聽到這話的查邇分,眉頭微微皺了起來,而後便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為難。
「這……」他倒不是不相信專門來傳話的哪吒。
只是,他已經打算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後,就和奇蹟公會徹底分清界限。
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根本就是在自找麻煩嘛!
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為難,哪吒見此情況,只淡淡的說了一句:
「你若是覺得麻煩的話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不過就是這個世界快要毀滅了而已!」
反正,他和孫悟空此事之後,能夠順利的逃離這個世界,根本不用擔心之後的事兒。
查邇分愛干不干。
或許是哪吒表現的實在太過迷惑,查邇分罕見的感覺到,自己的大腦褶皺,彷佛被撫平了似的。
他聲音有些顫抖,深呼吸了一口氣,才勉強開口問詢:
「閣下,並非是我並不相信你的話……可您所說的,世界快要毀滅是指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