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或許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?其實我對於你們並沒有什麼惡意的,您又何必對我說話這麼夾槍帶棍呢?」
聖嬰還想要裝傻充愣。
他認為孫悟空說的那些指控也不過是為了詐自己。
只要自己咬死了不承認,對方能奈我何?
不要慌,對方就算再怎麼厲害,又怎麼可能真的認出自己呢?
對方肯定是詐自己的。
一眼就發現了這傢伙心中存在著的僥倖。
月若天故意驚呼了起來,實際上也是把人的面子往地下踩了。
「哇靠,我發現他是真的記吃不記打誒!」
「都已經被你挑破了身份以及謀劃,卻還是想要敷衍過去。」
至少,在場的眾人都看得分明,月若天這話就是奔著刺激人去的。
聖嬰原本並不想和這傢伙一般見識,然而接下來感受到的東西卻讓他的臉色驟變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怎麼可能?他布置的陣法似乎被人動了?
幾乎是在感知到異動的剎那之間,他就將視線轉移到了孫悟空的身上。
除了孫悟空之外,他也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能夠做到這一點了。
畢竟當時如果不是僥倖的話,他可是直接就成孫悟空的刀下亡魂了。
要問有誰能夠破壞掉他的謀算,除了孫悟空之外,他還真是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。
「閣下這樣看著我,是有什麼想法嗎?」
已經猜到對方感應到了應該感應的東西,孫悟空卻故作茫然不解地偏了一下頭。
「呵……哲先生的手段可真是了得啊,居然連這些東西都知道。」聖嬰臉色陰沉地盯著孫悟空,話語之中盡顯陰陽怪氣。
既然,已經到這個份上了,再怎麼裝蒜遮掩,似乎也沒有必要。
他大喇喇地坐在了位置上,靜靜看著旁邊的孫悟空兩人,擺明了就是在用實際行動告訴對方,就算你猜到了又能怎麼樣呢?
現在,這裡可是他的地盤,哪怕孫悟空再怎麼厲害,是龍也得臥著。
孫悟空眯起了自己的眼睛,冷淡開口:「你猜,我既然知道了你的計劃,又有沒有可能提前部署,導致你的計劃徹底失敗呢?」
聖嬰在聽見孫悟空的話以後,心臟頓時緊張了起來,他咬了咬牙,冷冷地開口道:「我們可是為了談和才聚集於此,閣下這樣說話,難不成是已經預設了要打起來嗎?」
不行,不能被孫悟空牽著鼻子走。
他這次主要的目的,就是拖住月若天和孫悟空。
等到聖城被拿下,就算月若天和孫悟空再怎麼厲害,又有什麼用呢?
最後的結果,不會發生任何的變化。
至於,孫悟空所說的,他們已經提前做好了部署,絕不會失敗?
呵呵,他才不相信呢!
如果有孫悟空親自坐鎮的話,那祂還會心生警惕,害怕計劃失敗。
但是孫悟空本人又不在那,那又有什麼好怕的?
然而,無論他怎麼在心裡安慰自己,都掩蓋不了他心裡其實慌得一逼。
也就在同一時間。
神聖生命教會發動攻擊的時候,聖城等人見此情況,心裡也只有一個想法:哲先生可真是料事如神啊!
而更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,平時跟在孫悟空身邊插科打諢,並沒有什麼存在感的哪吒,實力居然那麼的強大。
雖然說,他們在此之前就已經知道了,此人實力不容小覷。
可直到對方真的出手了,他們才發現,自己對於哪吒的認知還是低了。
說對方是殺神都不為過啊,這個情況。
人哪吒只需要往那裡一站,就能夠輕輕鬆鬆地拿下攻擊的敵人。
最絕的是,那些他們實在應付不了的敵人,在哪吒的跟前根本不算什麼。
切瓜、砍菜都沒有那麼容易的。
留守的刻伊耳此刻對於哪吒的佩服,已經快要爆棚。
難怪,孫悟空和聖女會這麼的相信這位大人,會將守城的重任交給哪吒了。
解決掉了偷襲的敵人,哪吒輕描淡寫地落在了地上。
祂看著身後那些滿是崇拜的目光,挑了挑眉。
怎麼說呢?
他這使出來的招數,連自己千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用。
當然,並不是說他只能發揮出不到千分之一的實力。
而是現在這個世界實在太過脆弱,如果超過了這個限度的話,他怕把這個世界打崩。
但凡這個時間節點的世界,跟未來的自在大世界一樣皮實,隨便造都沒有關係。
哪吒也就不用這樣壓抑著自己了。
想到這裡的哪吒,心中唏噓不已,這也只能說是有利有弊了。
「哼,一群鼠輩!」
說歸說,該放的活口哪吒也沒有忘記放。
畢竟,總得要有人去將戰敗的訊息傳遞迴去,哪吒心裡的那口惡氣才能盡數去除啊!
事實也確實如此。
故意被放下一條生路的眾人,雖然還想要繼續戰鬥,但勢與人強,最終也只能在慘敗之下灰溜溜地離去。
他們幾乎是回到了神聖生命教會的第一時間,便稟告了聖城的邪門。
當然,相信的人並不多,甚至覺得這是藉口而已,一群手下敗將,再強能強到哪裡去?
稍晚些的時候,這個資訊,也不出意料地出現在了聖嬰的案頭。
當然,神聖生命教會的人也為了不讓孫悟空他們囂張,所以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,刻意把事情模糊,訊息壓低。
但即便如此,聖嬰臉上的表情也實在算不上好看。
坑爹呢?這是!
揮退了前來稟報訊息的教眾,聖嬰此刻的臉色已經難以用陰沉來形容。
他緊緊地盯著孫悟空二人,嘴唇微動,明顯想要說什麼。
只可惜祂想說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就被旁邊的孫悟空略帶幸災樂禍地打斷了。
「看來訊息已經傳到了你們這邊了,此前一直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你們遇到了波折,怎麼樣?驚不驚喜?意不意外呀?」
旁邊的月若天聽到這個訊息,有些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。
「什麼,什麼?聖城那邊已經勝利了嗎?天吶,我就知道一定可以的!」
月若天就像是完全不懂現場的氛圍似的,故意誇大反應,笑了起來。
「聖光教會真是欺人太甚!」
聖嬰徹底繃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