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祂拿到了其他的系列檔案,進行分析後,確認那些檔案的內容與手上這份殊途同歸。
那麼,祂完全可以利用這些檔案裡邊的內容,進行逆轉侵蝕人機天道的方案。
到那個時候,祂被盜取的力量就會重新回歸。
人機天道也不會被那些傢伙控制了,自己的力量也能夠暴漲一波。
仔細想一想,此舉利大於弊呀!
想到這裡的小天道都有一點想要流口水了。
說干就干,小天道立刻找到了柔若棠和月若天他們。
祂直接開口,索要其他的檔案。
理由也用得非常冠冕堂皇。
如果柔若棠他們,不同意將破譯工作交給小天道來做的話,遇到什麼危險,祂可是不會幫忙的。
雖然,話說的要更加委婉一些,大概意思確實如此。
柔若棠聽到這些話的第一反應就是,這位,難道說是有了什麼新的發現嗎?
若非如此的話,小天道又為何露出了這樣自信滿滿的樣子呢?
分明是已經對破譯過的檔案,有了大概的了解。
如此說來,將這些系列檔案都交給小天道去破譯的話,也並非是什麼壞事。
想到這裡的柔若棠,其實,心裡已經在思考接下來要怎麼做了。
也就是既保證破譯工作完美的推進下去,同時,也要保證小天道不會隱瞞這個檔案裡邊的東西。
換言之。
就是破譯工作得推進下去,但是,小天道這邊必須得塞入一個她信任的人才行。
想到此處的柔若棠張嘴,想要適時提出加自己的心腹,進入破譯工作環節。
美名其曰,幫小天道節省一些繁瑣的工作。
「這個就不用了吧,我打算邀請查邇分呢!叫其他人來幫忙,能幫得了什麼忙啊?」小天道偏了偏自己的腦袋,有些疑惑不解的看著柔若棠。
但其實,祂的心裡非常清楚,柔若棠為什麼要說出這些話。
只不過是因為現在的情況比較嚴峻,祂沒有那麼多的功夫和精力去對柔若棠計較太多而已。
「也行,查邇分主教應該能夠大幅度減少繁瑣的工作流程,加快這些檔案的全部破譯。」月若天對此沒有任何的意見。
不僅如此,她還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柔若棠。
「柔小姐,我知道你心裡的謹慎,也理解你心中的擔憂。」
「但是,之前查邇分主教和這位配合默契,也研究出了不少事情。」
「我認為,他們雙劍合璧,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。」
潛意思就是你柔若棠,不用擔心太多,查邇分不會刻意隱瞞太多。
再者說了,就算是安排進了你的心腹進去,難道就真的能得償所願嗎?
既然如此,還不如按兵不動,免得惹來心煩,還導致這位心中不悅。
萬一,這種能人直接倒戈到痴愚幫那邊去,明心宗的損失可就大嘍!
雖然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月若天覺得,自己可能會站在一旁看熱鬧,就是了。
畢竟,杜伯山都沒在這裡,她也沒有必要刻意的去表演太多與明心宗之間的深情厚誼。
「總而言之呢,這些東西就交給我,放心吧!我一定能夠在最短的時間,把這些東西全部破譯出來的!」
說到這裡的小天道,接過了柔若棠派人送來的檔案,二話沒說,便離開了此處。
柔若棠有心還想要再說什麼,卻沒想到,小天道這樣的不識好歹,說走就走。
心中略有些生氣的她,終究是沒有將心裡的這種怒火發泄出來,而是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月若天。
「月老師,你很好……」丟下了這麼一句話的柔若棠,憤恨離去。
若不是月若天的身後還有杜伯山在,她又何必在此忍受對方的愚蠢?
在明知道,查邇分身為哲家人之時,他們對此人就應該警惕頗多。
哪怕對方的實力確實不差,甚至還指使哲家人配合明心宗獲得了多次的勝利。
可該警惕的地方,還是得警惕呀!
這樣把一個未知的檔案交給這家人去研究。
說不準,對方得知了檔案秘密,悄無聲息就將整個上城區籠絡了去。
屆時,明心宗不就白白給別人做了嫁衣嗎?
而且為什麼查邇分可以和小天的一塊研究破譯檔案。
她想要安排自己的心腹,卻被月若天這麼不軟不硬的塞了個釘子。
她難道不是為了明心宗好嗎?
月若天可不知道,柔若棠心裡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邊,就生出了許多想法。
她只知道,小天道是孫悟空帶來的,查邇分與他們共同經歷過救世的危機。
相較於柔若棠來說,這幾人的信任值,肯定是要高於柔若棠的。
就算是在神話節點沒有開啟之前,她和柔若棠之間的關係也不怎麼樣啊!
如果柔若棠因為杜伯山的原因,天然認為,她月若天就是應該服從明心宗,服從柔若棠。
那麼,月若天只能告訴對方,你想太多了。
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,月若天很快回到了自己所負責的前線。
她實在沒工夫跟柔若棠那邊掰扯太多。
安岳平在這短短時間裡邊,已經結識了幾個夥伴,攻陷了一處關鍵地點。
她還要幫忙指揮,安岳平和他的夥伴們要怎麼進行下一步呢!
這可是孫悟空睡覺之前,臨時給她打包的操作手冊。
除此之外,牽制痴愚幫主力的事兒,也不能掉以輕心。
既然小天道決定拉上查邇分,那麼,查邇分之後肯定無暇分心。
這一部分的內容,估計也得月若天兼職了。
但好在,還有一個聖女能幫她分擔,要不然的話,她覺得自己可能會累死。
回到了辦公室的月若天,揉了揉自己的額頭,並且給自己倒了一杯飲料。
「怎麼了?你看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?」過來送檔案的聖女,瞬間就發現了,月若天那深埋藏於淡定外表之下的疲憊。
倒在椅子上的月若天聳聳肩,簡單的說起了之前所發生的一切:
「我看,明心宗現在這位負責人可真是沒什麼大局觀。」
「情況才稍微好一點,就開始提防這個,提防那個。」
「指不定後面就該防備我們了。」
說到這裡的月若天,自己都給自己整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