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等,等等,你先告訴我,查邇分沒有同意加入你的研究工作嗎?」
努力將嘴裡的果汁咽下肚,平復了心情之後,月若天才繼續開口追問起來。
這裡邊,不會有什麼事兒吧?
想到那種可能性,月若天頓時警惕了起來。
小天道看著月若天瞬間警惕,馬上就要逃跑的模樣,忍不住抽了抽嘴角。
雖然,祂確實在裡面耍了一點小小的花招,但你這樣子警惕,是不是有一點太誇張了啊喂!
「那個……可能是查邇分另有想法吧,他對於這份檔案的安全評估不是很高。」
「但我持有另外的想法,我認為這東西確實應該多研究研究,以防止發生意料之外的情況。」
小天道摩挲著下巴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一本正經。
至少,從外表上來看,完全看不出祂心虛。
總而言之,這就是非常正常的觀念選擇問題。
絕對不是祂陽奉陰違。
並不知道小天道心裡的這些小九九,月若天聽到這些話,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這樣看來的話,好像也確實沒什麼問題。
自己若是加入其中,也無不可。
只是……
「不如咱們去找哲老師問問看?」月若天覺得還是去問問孫悟空和哪吒他們比較安全。
萬一出了什麼無法控制的事情,他們也能夠及時的彌補不是?
「不!」小天道聽見月若天的話,下意識地拒絕了對方的提議。
祂反應之強烈,讓月若天都不由得側目。
「嗯?有什麼問題嗎?還是說你是在忽悠我?」
月若天雙手環抱於胸前,眯起了自己的眼睛,緊緊地盯著面前這傢伙。
她嚴重懷疑,面前這傢伙該不會是動了什麼歪腦筋吧?
看著月若天如此懷疑的模樣,小天道也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反應太過激了。
祂輕輕咳嗽一聲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足夠的平靜,而後才悠悠開口說道:
「誠然,將這件事情告知給老大和老大兄弟,當然是最妥善的選擇。」
「可是……難道你就想一輩子跟在我老大的身後,拾人牙慧嗎?你就不想向他們證明一下,自己的實力嗎?」
小天道說到這裡的時候,身後彷佛都要燃起熊熊火焰似的。
簡單來說就一個字,燃。
月若天皺起了自己的眉頭:
「你要這麼說的話,跟在哲老師他們身後撿現成的,好像也沒什麼不妥的。」
「反正,咱們該吃肉喝湯的也不會少,有什麼必要自己胡亂動作呢?」
月若天雙手攤開,理直氣壯地開口訴說著自己的想法。
最重要的是,她擔憂自己胡亂研究,會不會打破孫悟空他們之前所做出來的計劃。
若因為自己的胡亂動作,導致完美的計劃破裂而無法補救,那麼也太讓人心痛了。
「喂喂喂,你這未免也太沒有骨氣了吧?!」小天道睜大了自己的眼。
「再說,就研究一下這檔案而已,能有什麼危險呀?再危險,能有痴愚幫危險嗎?」
小天道咬牙切齒。
祂仔細地跟月若天分析裡邊的利弊。
絕口不提,自己和人機天道之間有什麼聯絡。
更不會去提人機天道的狀態不好,會讓這個世界有什麼風險。
「你說的這些或許確實不差,可是,恕我直言,你這樣遮遮掩掩,我無法信任你。」
聽到這話的小天道感覺自己頭都要炸了。
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毛病呀?
為什麼自己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還是這麼固執呢?
「好吧,真話就是,這份檔案關乎痴愚幫能否順利地統御整個世界,這個世界對於實力高強者的壓制,你應該不會沒有感覺到吧?」
小天道垂下了眼眸,半是妥協似的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。
看著小天道沉默的樣子,月若天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,「你在跟我開玩笑吧!」
「如果,這樣能讓你覺得好受一點的話,那麼,我就是在開玩笑好了。」小天道說到這裡,聳了聳肩。
「你的態度我已經知道了,既然這樣的話,那我還是去找其他人給我打下手好了。」
「我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痴愚幫為所欲為呀!」
說完這話,小天道垂頭喪氣,扭頭便要往外走去。
本來對此還有所疑慮的月若天,看著小天道這般正經的樣子,她心裡的擔憂和疑慮,也在頃刻之間,被打消。
「等等,如果你說的是真的,這檔案這麼至關重要的話,那麼還是加我一個吧!」
「雖然我也不確定自己能給你帶來怎樣的幫助,但是……」
月若天深呼吸了好幾口氣,才終於做出了這個決定。
然而,刻意扭頭要走的小天道,等的就是月若天糾結之後的妥協。
被叫住的祂,仗著月若天看不見自己的表情,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。
扭過頭再去看月若天的時候,祂臉上的表情,已經恢復成了之前那般的凝重。
「既然這樣的話,那麼我們就進行研究,此事宜早不宜遲。
「萬一拖的時間太久,也不知道會出什麼變故呢!」
小天道說著,將手裡的一部分檔案交給了月若天。
接過了這些檔案的月若天,看著滿臉嚴肅的小天道,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雖然月若天已經答應了要和小天道一塊去研究這些資料。
但在此之前,她還得把手上的事情,全部都安排妥當才行。
萬萬沒有想到,最終使自己將手上的事情交給其他人處理。
等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之後,月若天這才跟著小天道一塊,進入了研究室,有條不紊地進行破譯工作。
在正式進行破譯工作之前,小天道也半開玩笑似地詢問月若天,難道就不害怕自己是胡說八道,故意忽悠月若天的嗎?
聽到這話的月若天挑了挑眉,淡定非常地開口道:
「我想,你應該還沒有蠢到,故意拿師姐的安危來忽悠我吧?」
「再者說了,這份資料裡邊的內容雖然晦澀難懂,但我相信以你的判斷,應該能夠判斷出這東西的嚴重性。」
換言之,她認為,小天道沒有必要說那種一戳就破的謊言。
既然如此,她賭一把又有何妨?
小天道聽到這,不由得鬆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