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有很嚴重的事情,需要跟我的老師他們說,麻煩各位,誰能幫我聯絡一下他們!」
諸葛數死死抓住身邊的醫護人員,嚴肅至極地開口道。
被死死拉住的醫護人員一臉懵逼的看了過來。
「好……好的……」
說完這話之後,他就馬上把諸葛數已經醒來的訊息傳達了上去。
看著周圍忙碌的身影,諸葛數臉上的表情實在是難看至極。
他有些後悔自己的草率,在並不知道如今是什麼情況之下,卻本能地說出了那些話。
萬一這些人是敵人,萬一自己不幸落入敵人的手中,那麼,後果絕對不是他能夠輕易揹負得了的。
只是,現在那些不該說的話已經說了,接下來要怎麼辦,還得隨機應變才是。
遲來的警惕心,讓諸葛數心中懊悔的同時,也讓他選擇了一個最笨的辦法。
他直接躺回治療艙里,閉眼假寐,假裝沒感知到外面走動的人。
等杜伯山他們收到了諸葛數居然奇蹟般的甦醒,火速趕往醫療室的時候,就看見了似乎依舊在沉睡的諸葛數。
「不是說你這學生已經醒過來了嗎?怎麼還在睡啊?不會是有人在唬我們吧?」哪吒上下掃量了一眼諸葛數,隨口一說。
「看這數值上的資訊不就知道了,他確實已經甦醒了,而且現在還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裝睡呢!」
杜伯山瞅了一眼治療裝置外面的各種引數,隨口回應了一句。
而聽到了這些話的諸葛數,這才像是從假寐之中甦醒一般,緩緩地睜開了雙眼。
「校長?」他滿臉疑惑地看向了杜伯山,似乎並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。
「看來你還認得我,沒傻,挺好的。」杜伯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笑嘻嘻地開口說道。
哪吒見此情況,卻沒忍住撇了撇嘴:「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?
「你這學生火急火燎地把我們叫過來,到底是為了什麼呀?」
「安心啦,也不急於這一時,不是嗎?你自己說的。」杜伯山卻拍了拍哪吒的肩膀,讓他不用這樣的著急,順其自然好了。
哪吒撇了撇嘴,到底還是沒有再說什麼。
「校長,真的是你們?我們現在在哪裡?」諸葛數還是有些不可置信。
雖然面前的人無論表態亦或者是其他,看起來都和自己印象里的校長一模一樣。
可萬一,這是敵人布下的幻境呢?
「你是不是有一些太過謹慎了呀?!咱們現在已經回到了本來的時間節點,而且在你昏迷的時候可發生了不少事呢!」
哪吒一眼就看穿了這個人心裡的警惕,沒忍住抽了抽嘴角,小聲開口。
他是真的不理解,諸葛數這樣的警惕性究竟從何而來。
看諸葛數明明很著急,卻又因為某些顧慮而不敢隨意開口的樣子,杜伯山也不由得嘆了口氣。
他上前一步,開啟了治療倉,直接將自己之前的合法證件拿了出來,以此來證明自己的身份。
「……這總該能夠證明我的身份了吧,如果這都無法證明的話,那我也沒有辦法了。」
杜伯山這樣說著,無奈地聳了聳肩。
諸葛數接過了他手裡來證明身份的證件之後,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上面的防偽標誌並不作假,面前之人,確實是他所熟悉的那位校長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事實,讓他瞬間放鬆下來。
諸葛數眼中的戒備終於散去,他深呼吸了一口氣,而後認真地向其講述起了自己所做的怪夢。
「校長,我並不覺得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夢境,它或許是某一種預兆,而且在夢境的最後,那個人分明已經發現了我的存在!」
說到這裡的他有些心有餘悸。
雖然他現在已經完全忘記了那個中年人的模樣究竟為何。
但是對方最後極具穿透力的視線,卻讓他心有餘悸,以至於想起來就忍不住心裡發慌。
「我去,你這夢境未免也太神了吧……」哪吒看著眼中滿是惶恐的諸葛數,忍不住開口吐槽了起來。
這是不是有點太巧了呀?
或許該把這件事情告知給孫悟空那邊?
想到這裡的哪吒決定把這邊的情況共享給孫悟空。
而杜伯山卻遲疑的開口:「一個噩夢啊,這可能是你之前所經歷的事情導致壓力太大,才做了這樣一個古怪的噩夢吧!」
杜伯山想想,還是決定如此安慰起諸葛數。
說完這些,他就想要拉著哪吒一起離開這裡。
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,哪吒卻並沒有和他一塊兒離開,反而靜靜地站在了諸葛數的身邊。
「什麼情況?你發現了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嗎?」被共享了畫面的孫悟空有些好奇詢問。
畢竟他沒在現場,有些情況把不准。
老實說,諸葛數所做的夢境確實奇異,而且似乎帶上了某種宿命感。
「我倒是感覺這夢太玄幻了,可以當個小說素材?」哪吒小聲開口。
聽到這話的孫悟空剛想笑,卻很快發現不對。
「不……或許這裡邊的水比我們想像的還深呢!」孫悟空卻搖了搖頭,喃喃開口。
或許其他人看不出來什麼,可是在孫悟空的視野里,諸葛數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奇異的力場。
這種氣場是在對方醒來之前並沒有出現過的。
很奇怪,孫悟空能夠從這種氣場裡邊感知到自在大世界本來的氣息,以及另外一股說不上來的氣息。
這兩種氣息交織成一種更為複雜的東西,籠罩在了諸葛數身上。
就像是他原有的東西,經過這場大難之後突然迸發,讓其重新甦醒過來了似的。
比起對方單純地做了一個有些神戳戳的夢。
孫悟空更相信,是因為這股力量的甦醒,導致對方做了一個預知夢。
或許是,這突然覺醒的力場,想要警示諸葛數什麼吧!
孫悟空這麼想,也直接將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。
「……不過這也只是我的一家之言,究竟是不是這樣,還得另說,你只做一個簡單的參考就是了。」
當然,話到最後,他也沒忘記給自己打個免責宣告。
說到底,他還是得實地看看,才能摸准到底是怎麼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