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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3章 暗中指路

2026-10-08 18:42:35 作者: 以墨換酒

  有了稷下學宮的偏袒,江寧在結界珠內放心大膽的進行突破。

  元嬰被肉身之力牽引,磅礴的力量沖開體內桎梏,當江寧聽到耳旁傳來了一道似乎骨頭斷裂的咔嚓聲後,他知道,自己的修為突破了。

  元嬰大圓滿!

  修為的突破,帶來的好處是無法想像的。

  不僅身上的傷勢在迅速癒合,原本枯竭的靈氣也以極快的速度充盈起來,再加上肉身內外的進一步提升,江寧現在渾身上下都充斥著炸裂的力量。

  他靜靜感受和適應體內的力量,無比自信的篤定,現在的自己再對上厲空殺,絕對不會跟之前一樣狼狽。

  「很強的力量,尋常的陽神初期我有信心將其斬殺!」江寧心中暗道。

  不過他最期待的,還是自己體內未來能夠養出的五臟神。

  當然,養出五臟神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和精力,還需要大機緣。

  急不得!

  江寧調息養氣,等徹底適應了體內的力量後,他緩緩睜眼。

  眸子中,精光掠過。

  他的精氣神重新恢復到了巔峰,而且比之前還有精進。

  「他醒了!」九通錢莊的雀兒眼賊,第一個發現江寧睜眼了,出聲驚呼道。

  眾人紛紛看去,屏氣凝神。

  他們預感到,隨著江寧的甦醒,此地將會發生一場巨大的風暴。

  江寧沒在意眾人的眼光,他起身打量了下周圍的結界珠屏障,然後從芥子袋中拿出厲空殺的火桑戟,用力向前一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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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火桑戟是上乘的法兵,當中還藏著一絲鎮物的氣息,威力極為駭人。

  一划之下,結界珠上立刻出現了裂紋。

  裂紋迅速蔓延,出現在整個結界上,而後砰的一聲,結界悉數化作碎片,消失在空中。

  結界珠防外不防內,從內部破開並不困難。

  只不過沒了結界珠,江寧就像失去蛋殼保護的蛋,接下來,各方的壓力都會如滔天巨浪般壓向他。

  江寧能不能抗住,誰也不清楚。

  「江寧,你可知罪!」

  果不其然,講經台上的一位宿老率先發難道。

  江寧不認得他,皺眉道:「我何罪之有?」

  宿老頓時橫眉倒豎,道:「證道之戰講究點到為止,而你卻在比試中故意下狠手將厲家公子殘忍殺害,眾目睽睽,你還不伏罪?」

  此言一出,左心蘭,南宮明,何峰等人盡數色變。

  老者的話極為歹毒。

  拳腳無眼,更何況在最後是厲空殺自己用結界珠阻攔了何峰的施救,才導致他自己力竭身亡。




  整件事的性質都完全變了!

  江寧聽的臉色一沉。

  對於厲空殺身死這件事,江寧其實是很鬱悶的。

  他承認,自己在鬥法的時候是有產生過弄死厲空殺的想法,但哪裡知道,自己跟他還沒說上幾句話,厲空殺就一副死了爹娘的樣子,舉起火桑戟想把自己當猹一樣給插死在地上。

  結果出師未捷身先死,他搶先一步斷了氣,自己屁事沒幹,白落個殺害厲家核心族人的大罪在身上。

  憋屈的很!

  更憋屈的是,江寧很清楚厲家不會聽自己的解釋,所有人也都不會站在他這邊去幫他解釋發生的那一幕。

  厲空殺死了,必須要有人來為他的死,給厲家一個交代。

  而這個人,只能是江寧!

  「老東西你誰啊,跟厲家啥關係,這麼迫不及待的第一個跳出來給厲空殺討公道。」江寧沒有去辯駁。

  他在厲空殺死的時候,就已經把問題都想明白了。

  現在與其把時間浪費在無意義的解釋上,倒不如想想怎麼自救。

  江寧不知道老者身份,南宮明,左心蘭等人卻知道。

  老者名叫彭尚,是名散修,在術數一道上有些建樹,不過為人心高氣傲,喜歡待價而沽,內心明明想進那些高門豪閥,卻又總表現出一副清高模樣。


  實際上,是想等別人聞名以後親自來請。

  可惜,九州大陸最不缺的就是天才,那些高門豪閥自己的族人中天才盡出不說,族內供奉也都是各頂各的強者,想在他們的面前擺譜,除非能跟荀先生一個階位。

  顯然,彭尚並沒有這個本事。

  所以當厲空殺死在了江寧手上後,心思比狐狸還狡猾的他就動了心思。

  如果能藉助此事博厲家一個好感,自己的心愿恐怕就能實現了。

  於是就有了彭尚的發難,他要咬死江寧一定是故意對厲空殺下的狠手。

  彭尚見江寧不懼,反而還罵自己,當即怒道:「小孽畜,你口無遮攔,目無尊長,身上戾氣橫生,今日若不降你,日後你必墮生靈禁區,危害一方!」

  說江寧故意殺害厲空殺,現在又冒出個他未來必墮生靈禁區,帽子扣的是一個比一個大,就連旁邊的宿老們都聽不下去了。

  「彭道友,慎言。」左心蘭的語氣中,帶著不悅。

  再怎麼說,這裡也還是稷下學宮的地盤,自己作為稷下學宮的副宮主都沒說話,你起個什麼勁兒?

  彭尚卻根本不懼,朗聲道:「小孽畜在稷下學宮的清談會上當眾殺人,於公於私,我等作為授道者都必須將其拿下,嚴懲兇手,否則日後的清談會,哪個年輕才俊敢來?

  我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說話,左宮主卻讓我慎言,難道是彭某哪裡說錯了嗎,還是說.....左宮主和稷下學宮,是想偏袒兇手?」

  左心蘭額間青筋暴跳,卻又不好發作。

  在場的都是九州的勢力子弟,稷下學宮幾百年的招牌,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不慎而毀於一旦。

  「彭道友多慮了,老身作為稷下學宮的副宮主,自然會秉公持斷,但此地是我稷下學宮,江寧沒有從台上下來,證道之戰就依舊沒有結束,在沒有結束前,任何人都不得擾亂秩序,否則,莫怪稷下學宮翻臉無情。」

  都死人了,證道之戰還要繼續,明眼人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
  不過左心蘭的話,倒也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。

  從清談會開始至今,證道之戰的人只要不下台,就意味著他能夠繼續接受挑戰,直到場下再無人上去才算結束。

  江寧打破了結界珠,但人還在台上,倒也說得過去。

  彭尚聽出了其中意思,陰陽怪氣道:「是嗎,可是老夫怎麼從沒聽說過清談會,還有這個規矩?」

  「在稷下學宮,慣例就是規矩!」左心蘭怒了,語氣強勢道。

  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傻子都聽得出來稷下學宮是什麼意思。

  他們要保下江寧!

  彭尚胸腔起伏,明顯是被氣的不輕。

  散修勢弱,古來有之。

  左心蘭拿稷下學宮來壓人,彭尚還真沒什麼法子反抗。

  台上,江寧感激的看了眼左心蘭。

  左心蘭看上去是在跟彭尚爭吵,實際上那些話,都是說給自己聽的,她在給自己指明路……

  不過江寧想不明白的是,稷下學宮為什麼要保自己,難道說當真是因為看中了自己的潛力嗎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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