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> 武俠仙俠> 目錄頁> 第22章 沉仙宗少宗主

第22章 沉仙宗少宗主

2026-10-08 18:44:36 作者: 我密碼呢

  在聽到光罩傳出的咔嚓聲時,其內房廣逢臉色第一次出現變化。

  「收!」

  他收斂笑意,猛然低喝一聲,身周復上一層玄綠,原本由數百上千六角光棱構成的屏障開始崩碎,化作片片碎屑飄散。

  位於房廣逢四面八方的無名鵬起同一時間遞出大翅尖端,朝其內之人的身體要害處刺去。

  無聲間,波紋擴散,那勢不可擋的大翅凝滯在房廣逢身周。

  五隻巴掌大的龜甲狀的玄綠毫光浮現,剛好擋住襲來的尖端,沒有炸響聲,沒有切割聲,就那麼隨意的抵擋住鵬起的大翅。

  房廣逢東南方上空,一道人影驀然顯現。

  「終於肯拿出真本事了嗎。」

  鵬起嘶啞道,就在他的聲音還迴響在天地間時,道道黑影毫無徵兆的出現在山峰周圍,將諾大的峰頂完全圍繞。

  近百名鵬起翱翔於天際,聲音宏大浩渺,迴蕩在群峰之巔。

  「小心了!!」

  這並不是尋常化身分身之法,而是鵬起依靠體內金翅大鵬血脈以極致速度呈現而出的神通,每一道的身影都可視作鵬起本人。

  瞬息間,百名鵬起大翅張開,其上銳利之意瀰漫,對房廣逢展開全方位無死角的攻擊。

  而房廣逢身周龜甲不斷亮起,儼然於其中不動巍峨如山。

  這等陣勢駭人無比,不斷有修士朝此處趕來,只為一觀年輕一輩天才級的天仙鬥法。

  鵬起與房廣逢二人依舊只是年輕一輩,各大宗門公認只要修行歲月未過八百年,皆屬於年輕一輩。所以二十歲的常空和六百歲的鵬起依舊算同輩。

  在距離這處峰頭的十里開外一處,御風懸停有一老一少。

  那名老者看著下方在鬥法廝殺的鵬起,房廣逢二人,點頭評價道:

  「這兩人皆將自身種族優勢發揮到最大,道基更是極其紮實穩固,就用那名大鵬之屬的小友來說,在天仙境界的極速一道上,算老奴平生僅見。」

  

  少年一席錦繡華袍,腰懸沛然玉牌,青絲以陳紫綸巾束之,全身上下仙光繚繞,貴氣逼人。

  他神色倨的立在原地,對下方鬥法二人不甚在意,甚至眉眼中還帶有輕蔑之色。

  「當作一場好戲看也算不錯,不然儘是些返虛,合道的修士鬥法,簡直丟了我沉仙宗臉面。」

  老者並未言語,想到身旁少年性格,他忍不住嘆息,也不清楚老宗主要少主參與此次北俱蘆洲之行是對是錯。

  少年無趣的將視線從下方鬥法移開,饒有興趣的觀察起周遭修士。

  「咦?」

  他的視線忽地停留在一處,忍不住驚異出聲。

  遠處立有位身高八尺,三千青絲披肩而落,著綢白金絲長袍,丰神俊朗,非凡異常的修士,赫然是九即仙門人人敬仰的羅塵子。

  「此人……」

  看著那邊如同鶴立雞群,一身氣質如謫仙的常空,內心沉思道。

  「季爺。」

  少年輕喚一聲,接著道。

  「那邊那位道友看上去非凡異常,有些好奇是哪宗修士,何等修為。」

  季沉也就是少年身旁隨侍的老者,隨著視線看去,就見和輝落仙門眾人站在一起的常空。

  第一眼看到常空時,老者的眼中也不由流露出驚異神色,心中第一個念頭便是「此人是何宗天才,竟如此不凡,若能拜入我沉仙宗該多好。」

  神識涌動,無聲無息間向著常空探查而去。這種舉動在修士間是種帶有侮辱性的行為,算是極其嚴重的挑釁。

  但季沉身為長生金仙自有手段,若那人是某仙宗的天仙,金仙長老,如此不凡他肯定聽聞過,但他對遠處的常空此前並無印象,想來只是未渡天劫的年輕一輩。

  神識悄無聲息間便將常空探查的「一清二楚」。

  「少主,那位小友的修為處在煉神返虛三重,不過貌似只有弱冠之齡,且根基極其紮實牢靠,如此天才人物想來應是某家仙宗的新晉嫡傳,也是為了此次北俱蘆洲之行而來。」

  季沉心湖傳聲道。

  少年點頭不語,眼中欣賞神色更甚。

  正觀摩下方鬥法的常空忽然心中警戒大起。


  「有人窺視,這感覺是名……金仙?」

  常空心隨意動,但周遭二十步內修士太多,即使有福至心靈也無法準確確認窺視來自何方,就只能在心底猜測。

  自從他站在這後,他就察覺到不少窺視的視線,不過那些人大多修為平平就未曾在意,警戒了幾次後便就那樣了。

  周遭修士越聚越多,能近距離觀摩天仙論道鬥法實乃不易,許多在勁神峰山脈範圍內的修士都在趕往此處。

  「這位道友,借過,麻煩了。」

  「不好意思,道友,麻煩避讓下。」

  接連幾聲匆忙的喊聲從人群後方傳來,應承夢以極快的速度御風向前,她也是聽說了鵬起與人鬥法的訊息,便著急忙慌的朝此處趕來。

  由於自身性格本就豪放,再加上內心焦急,應承夢根本耐不住性子緩慢御風。

  「道友!」

  話剛說一半,已然止不住前進勢頭的應承夢就一頭栽向了一席華袍道背後。

  「不好意思,道友,我……」

  應承夢捂著腦袋直起身,連忙拱手道歉,然後靈氣運轉就準備再次御風。

  「何出來的荒蠻之徒,眼瞎是嗎。」

  一道不悅的聲音響起,正全身心「欣賞」羅塵子的少年回頭,冷聲道。

  應承夢只得作揖陪笑道,畢竟這件事是他有錯在先。

  「道友,我這不是有急事嘛,還望海涵。」

  說罷,靈氣已然流轉大周天,腳下狂風涌動,托舉著她繼續朝遠處飛去。

  少年冷哼一聲,眸光冰冷內斂,淡淡開口道:

  「季爺。」

  季沉無奈嘆氣,少主只要出門,絕對就會攤上各種事。

  他五指虛攏,已然御風出數丈的應承夢身形忽地頓住,然後難以自控地朝後退去。

  「這位小友,撞到人就該誠心道歉,如此魯莽恐怕難成大事。」

  應承夢掙扎著,但尋常修士和金仙的差距又怎能用鴻溝描述,身形任不受控制,只得嘴中叫喊道:

  「前輩,晚輩知錯了,先前行事的確有些魯莽,還望前輩原諒。」

  少年環抱雙臂,聽聞這話嗤笑出聲,盯著應承夢譏諷道:

  「撞到本少主便覺得可以敷衍了事,遇到修為不凡的前輩就誠懇道歉,真不知是何宗高徒,真是不凡。」

  應承夢已然被季沉著控制來到少年身前,自身金仙威壓些許釋放而出,令對方難以造次。

  由於在場修士眾多,這邊的騷動很快便引起了不少人注意,有的修士看著那名錦衣少年,驚訝出聲。

  「此人貌似是那沉仙宗少宗主,左丘錦洪。」

  「傳聞此人性情乖張,十分高傲,那位道友怎麼就惹上了他。」


關閉
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