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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3章 無名的傳訊飛劍

2026-10-08 18:48:18 作者: 我密碼呢

  突然間常空意識到這個問題,但並未聲張。

  妖宮明明有更好,更加隱蔽的方法,卻執意提前逼迫落玄仙門入局,為的是什麼?

  真就這麼自信,不將一個盤踞北俱蘆洲數十萬年的勢力放在眼中。

  但如今己方形勢看起來大好一片,貿然提出疑問恐怕影響士氣。

  視線輕斜看眼虞澤,隨即收斂,常空開口道。

  「羽長老,您二人為何會來此?」

  現在問題可不止這一個,羽裳,季沉二人察覺妖宮陰謀,並誤打誤撞來到涇青看不簡單是句巧合就能解釋。

  而當下現狀全都源自「巧合」二字。

  「此事說來話長。」

  羽裳面露回憶,嘆息道。

  「當日我曾與一眾同道於沉海山脈飲茶論道,未曾想宗內弟子忽然遇險……」

  將當日關於遭遇狻猊之事的前後經過盡皆道出,在場眾人全都認真聽著。

  待羽裳說完,虞澤若有所思開口道。

  「此事的確巧合,妖宮中便有頭金仙狻猊,並且還留有件涉及蠱惑一道的先天靈寶。」

  羽裳二人在方才常空講述中清楚面前這位便是妖宮前少主,並且得知整件事情全貌後,也僅是對虞澤保留了一定戒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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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先父年輕時曾有三人對其有過極大恩惠,之後便認作乾爹。那頭身為月宮種的蟾蜍,以及狻猊便是其中之二。」

  虞澤再度開口解釋道。

  「還有一人呢?」

  鵬起疑惑問道。

  「殞命在了五年前的妖災中。」

  聲音帶上悲傷,虞澤雖叛出妖宮,但那三位干爺爺對他的好確是實打實的,他依舊記得。

  常空沒有過多在這方面糾結,而是皺眉道。

  「既然慈長老動用手段將一切罪責安到孫長老頭上,你們又是如何發現其中貓膩?」

  孫呈揹著黑鍋自然需要想盡辦法洗清嫌疑,以慈衫作風又怎麼可能讓這口鍋如此簡單便被取下。

  「其實當初我等的確相信了慈衫讒言,畢竟那狻猊的氣息簡直和孫長老一般無二,加上宗內弟子散布各地情況未知。得知此事後也是被急火攻占了心神。」

  羽裳無奈搖頭。

  「有了我作為人證,加上慈衫斷定事態性質。我等護道便以搜尋各宗弟子為首要目的,即便當初認定孫長老就是罪魁禍首,但無人願意同位老牌金仙直接為敵。」

  「再之後我等便各自分開尋找弟子,然而卻在途中卻收到了一道傳訊飛劍。」

  季沉接著道,說著便從袖中抖落出只小巧飛劍。

  飛劍不過小臂長短,其上未有絲毫印記。

  「當初我在尋找少主以及門內其餘弟子時,這柄飛劍忽然出現,即便我全力放開神識也未能察覺到周遭有修士存在痕跡。」

  說著,他將視線放在桌前飛劍上。

  「而這柄飛劍所記錄的訊息便是有關妖宮,慈衫的圖謀以及孫長老被誣陷等事。」

  「當日我也同季長老一般搜尋宗內弟子,同樣也收到了飛劍傳訊。」

  羽裳道,和季沉言語相互印證。

  「距離出事之日已過去數天,我也不似當初那般急迫,在看到飛劍記載後也察覺到整體事件上的邏輯問題。

  之後便依循飛劍記載去探查了幾處妖宮外圍據點,並從幾隻煉虛合道小妖口中證實了飛劍記載。」

  季沉也點頭道。

  「而我和羽長老便是那時碰面。」

  在二人說完後,常空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
  「兩位長老可對這飛劍來歷有所猜測。」

  「其上未有任何宗門標識,也無明顯仙力痕跡,並且記載內容也在初次翻閱後自行破碎,留下來的就只剩一柄毫無用處的飛劍。」

  羽裳無奈開口,季沉也未有反駁。

  顯然二人這方面看法一致。

  「不知能否容我仔細察探一番。」

  「請便。」


  徵得羽裳同意,常空起身拿起一柄飛劍,認真打量。

  飛劍樣式極其尋常,毫無特色可言,可以說就是山上店鋪所出售的劍胚雛形,能容納訊息以及跨越距離全依仗施法之人高超修為。

  「師弟,能以此類飛劍傳訊之人,最低也有天仙修為。」

  鵬起研究著另一柄,開口道。

  「確實,凡俗四境的修士是無法直接動用劍胚。」

  季沉點頭道。

  常空觀察半天只得出一個結論,飛劍很乾淨。

  一點個人痕跡都未留下,要不是羽裳兩人有言在先,常空都懷疑這飛劍就是哪家山上店鋪的劍胚。

  「那二位心中對這飛劍可有何猜測。」

  常空再度問道。

  如今情況彷佛當初他擊殺鲶卜一般,明明各方勢力對彼此存在都心知肚明,卻突兀冒出完全未知的第四者。

  「興許是某位同道也察覺慈衫圖謀,以此手段告知我等。也有可能是孫長老的手段。」

  季沉開口,發表自身想法。

  常空沒有接話,依舊研究手中飛劍。

  畢竟鵬起師兄都能想明白其中利害。

  倘若真是某位宗門長老傳訊,他何必隱瞞身份?即便人多不一定力量大但遠比獨身一人更加有效。

  至於孫長老就更不可能了,先不論他重傷在身無暇他顧,和其餘金仙聯絡如此重要之事也沒有理由不和常空說明。

  羽裳自然也清楚,所以並未言語,美眸默默注視著常空。

  來到涇青並知曉這些事後,她對閨蜜甘雲芝這位親傳弟子愈發感興趣。

  並且羽裳隱隱有種預感,即便這年輕人當下展現而出已令人足夠驚訝,但總感覺他依舊隱瞞了許多東西。

  這不是什麼金仙掐算手段,單純就是女人直覺。

  放下飛劍,常空退回座位。

  「兩位長老一路奔波勞頓,即便是長生金仙想必心神也有所疲憊,如今時日不早便早點休息吧。」

  聽聞此言,季沉一愣,還想說些什麼卻又被常空接下來的話語堵了回去。

  「明日落玄仙門前輩便會趕來,屆時再商議有關妖宮之事。」

  雖說坐在下手,但常空卻有種他才是府邸主人的氣勢。

  未等季沉多言,羽裳便起身笑道。

  「客隨主便,便有勞虞道友了。」

  虞澤也立即起身,禮數極為周到。

  「自然,寒舍簡陋,二位皆是得道金仙,還望不要嫌棄。」

  見羽裳這般模樣,給常空使眼神對方又當作沒看到,季沉也只得壓下心中疑惑跟隨虞澤離開。

  就當三人離開後,常空才與師兄說笑起身。

  「向前輩,待明日落玄仙門二位前輩到來後還望能事先告知,有勞了。」

  說罷,作揖行禮道辭。

  待和鵬起來到暫居客房時,常空手中忽地多出那枚純黑令牌。

  「屆時來屋內一敘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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