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暗中爆發出了一股恐怖的威壓,這股威壓直接越過了那名結丹修士,施加在了王洛和大衍神君的身上。
然而,令所有人都錯愕的是,面對元嬰期修士的威壓。
對面的那個清秀少年,竟然絲毫沒有被影響到。
甚至,就連他身後的那名黑衣青年,也沒怎麼受影響。
就只是發出了一聲悶哼,便將這股威壓給抗住了。
而那少年更是像個沒事人一樣,沒管這股威壓的主人,而是對那個結丹期修士質問道:「這位道友為何我方一進來,你就血口噴人呢?」
「難道本公子采了你家娘子不成?」
聽聞此言,大廳當中的一眾元嬰老怪,都不禁愣住了,隨後就有些人露出一絲古怪表情。
甚至還有人笑出了聲,而這一幕,立馬就讓那個萬家的結丹修士掛不住臉了。
當即,便直接爆喝道:「啊呀,小子你找死……」
「啪!」
然而,令所有人錯愕的是,這結丹修士還沒等把話說完。
王洛就先一個閃身,來到了對方身旁。
緊接著,他就在所有元嬰老怪,那震驚的目光下,將手臂掄圓了。
並狠狠地給了這位萬家結丹,一個極為響亮的大比兜。
而隨著這清脆的響聲傳來,人們就見到王洛身上的氣息,也隨之顯現了出來。
「什麼?怎麼可能?他竟然是元嬰期修士?」
這一幕,頓時就將在場的所有人,都給驚呆了。
「不是說他是結丹期嗎?怎麼突然就元嬰期了?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「是啊,據說此人出城,也不過才區區兩三年而已,難道這兩年他是出去晉升元嬰了?」
「兩年多就晉升到了元嬰?這會不會有點兒太戲了?」
「這可說不準啊,畢竟這小子看上去,可是如此的年輕,但人家卻已經有如此實力了,其修煉資質肯定不一般。」
「那也不可能兩年就……」
「這沒什麼不可能的,老夫就曾聽聞,有人在結丹初期時,無意中吞服了一枚丹藥,一舉晉升元嬰的事情。」
「三長老,您說的那事我也知道,但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……」
「啟陽,你記住,此人就是碰巧獲得了一枚上古靈丹,才能一舉突破到的元嬰期。」
「是三長老,我明白了。」
這位啟陽長老,頓時明白了敖星子的意思。
對方這是想要以此,去堵另外三家的嘴。
不然,一旦王洛的修煉速度,被人有心人利用了,就可能會給他帶來無盡的麻煩。
而有了這個離譜到家的理由,那另外三家哪怕再怎麼不相信,那也是不好明著亂來不是?
接著,就見敖星子突然大笑道:「哈哈哈,王道友怎麼這麼大火氣啊?」
「這才剛來,就對我們星宮的客人發脾氣?是不是最近沒去青衣樓啊?」
青衣樓乃是修仙界對青樓的稱呼,不過,在天南那種地方是沒有的,因此這也算是亂星海的特產了。
畢竟,亂星海無論是修士還是普通人,都是吃海鮮長大的,海鮮這玩意吃多了,那方面自然也就較為強大。
另一位星宮長老,也立馬大笑道:「哈哈哈,我看王長老,正是被青衣樓的那些賤婢給氣到了,這才一進門就發火的吧?」
銀袍老者也湊趣道:「哈哈哈,既然王老弟是被那些賤婢氣的,那不如這樣,待的此事一過,老夫就幫王老弟尋一門親事,也好給老弟你降降火啊。」
而這話一出,與王洛一起進來的凌玉靈,立馬就從震驚當中醒悟過來。
其臉頰也是在瞬間就紅到了脖頸,至於萬家的元嬰長老,則終於坐不住了。
紛紛從座椅上站了起來,但他們還未動手,就被灰袍老者攔住了。
只見,灰袍老者轉而看向敖星子,並淡淡的問道:「敖長老,不會因為此子晉升了元嬰,就會偏袒於他吧?」
這句話,頓時就讓敖星子將原本想好的話,又給硬生生的咽了下去。
其他幾位星宮內部長老,以及凌家的幾位元嬰修士,也立馬皺起了眉頭。
但不交人,也總該有個理由不是,於是,他們這群老傢伙,就開始在心裡盤算起了此事。
不過,還不等他們多想,就在這時,王洛卻突然冷聲道:「你們萬家就是如此對待你們恩人的嗎?」
「什麼?這小子怎麼敢……」
聽到王洛這話,萬家另外兩位太上長老,頓時又忍不住了。
好在,灰袍老者再次攔住了他們,旋即打量了王洛一眼之後。
這才沖其問道:「想必這位便是星煉閣新晉副閣主王大師了吧?」
「不知,你方才之言是何意思?」
他看似簡單的一句問話,實則是想將王洛往火坑裡推。
若是對方說不出個理由來,那就是在侮辱他們萬家,那可就是真的將他們萬家給得罪死了。
屆時,就算是星宮,也不得不給他們一個交代了。
畢竟王洛剛剛那話,可是誅心之語,而以對方如今的身份和地位。
說出來的話,哪怕他自己覺得沒什麼,但那也是代表了星宮。
因此,屆時星宮之人,就更不好反駁了。
然而,接下來的事情,卻讓灰袍老者,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。
只見,王洛輕輕一拍儲物袋,一塊灰不拉幾的石頭,就出現在了他的手裡。
接著,他便對著灰袍老者問道:「這位道友可識得此物否?」
「此乃留影石,老夫自然識得,且在場之人也都識得。」灰袍老者皺眉道。
「嘿嘿,那就好,那就好啊,接下來就讓本公子告訴你們,誰才是殺害你萬家天驕的兇手。」
話音一落,王洛根本不給對方再說話的機會了,直接就將這枚留影石給捏了個粉碎。
接下來,令人驚奇的一幕出現了。
只見,那被他捏成粉末狀的留影石,竟然爆發出一片青光,並形成了一顆顆的青色光點。
緊接著,這些青色光點,便形成了一道青色的光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