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帶著大衍神君、二鳳、韓立、張鐵、墨居仁、餘子童,這些身邊較為親近之人,進入靈石溶洞。
「你小子的運氣還真是逆天啊,竟然連這等極品靈石礦脈,都能夠找到。」
而此刻無論是韓立等人,還是大衍神君全都被這裡的靈氣給震撼到了。
其他人或許不知道,但大衍神君可是清楚這裡對修仙者而言,有多麼的重要。
就算在這裡突破元嬰期,都能多加兩成以上的機率。
若是再布置一座聚靈陣,說不定能將此地給弄成液態狀。
液態狀的靈氣,可是堪比築基的法力靈液啊。
每吸一口就相當於,吸收了一口築基期修士的法力靈液。
這若是吸他個成千上萬口,那想不晉升元嬰期都難。
「你們各自去找地方修煉吧。」
王洛隨即將一眾弟子打發走了,這才拿出一個玉簡丟給了大衍神君。
旋即,便對其鄭重的說道:「你在突破元嬰期之前,最好修煉一下這部武學。」
「武學?那是什麼玩意?不會是凡俗中的那種不入流的東西吧?」
「沒錯,正是凡俗中的東西,不過此功法我覺得,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,反正你試試就知道了。」
「而且,你只需要修煉內功心法即可,招式可以不用修煉的。」
王洛頓了頓又道:「對了,這是我修改過的體甲術,你這具身體本來就有修此術。」
「所以,你也如武學那般,只需要將其領悟,便可以驅使體內的血氣之力了。」
「血氣之力?這果然是傳說中的體修法門嗎?」大衍神君不禁一愣。
聞言,這次換作王洛一愣道:「咦,你似乎知道些什麼?」
大衍神君聽聞也不隱瞞,隨即說道:「我聽說普通的煉體法門,與真正的煉體術,不但有著天壤之別。」
「而且,據說在遠古時期,我人族還有著一門,更加強大的法門。」
「而這法門據說,不但是門極為上乘的煉體法門,甚至還兼修血脈之力。」
「哦?血脈之力?」
王洛頓了頓又道:「應該沒錯了,我想你所說的血脈之力,應該就是我所說的血氣之力了。」
「這兩者之間,其實都是以提升血脈品質為主,只要血脈品質提升了,無論是血氣之力還是肉身的強度,都會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。」
聽到這話,大衍神君微微點了點頭,但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。
「不對吧?體修法門不就是練體術嗎?」
「難道高深的煉體術,就無法提升血脈品質了嗎?」
「嘿嘿,老小子,這你就不懂了吧?」王洛自然而然的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。
旋即,便講述道:「一般的煉體術,所修煉的無非肉身的堅韌和力量。」
「再細緻一點,就是將皮肉筋骨,鍛造的堅如金剛,並激發它們之中的力量。」
「據說到了後期,甚至還可以修煉五臟六腑,這便是普通煉體術。」
「而據說這種方式,也不過是從上古時期傳下來的罷了。」
「但傳聞在上古之前,我們人族的那些大能之輩,就已經根據那些神獸和靈禽,創出了真正的體修法門。」
「據說這種法門,與如今的煉體術大相逕庭,它所修煉的就是血氣之力。」
「而且,我這還有著上古時期,所流傳下來的文獻記載。」
「上面說這種血氣修煉的法門,是人族與真靈血脈結合後的產物,乃是我人族真正的正統修煉法門。」
「最初,據說是由我人族第一代人皇,根據各族吸收日月精華,從而研究出適合我人族的修煉之法。」
「這種修煉之法,除了吸收靈氣之外,還可以藉助外力,增強我人族的體質。」
「然後,藉助各族那些強大的真靈提升血脈品質的方法,這才將我人族體內的另一道玄關打破。」
「也就是說,開闢出來了中丹田,至此我人族才算真正的獲得了,這門修煉血氣之力的方法。」
「據說在遠古時期,我們人族的肉身雖然也很強大,但比起那些神獸、真靈來,還是差了許多。」
「不過,自打人皇創出了這體修法門,人族的實力便越來越強。」
「最終,我們人族更是戰勝了其他所有族群,成為了整個世界的主宰。」
「而也正是因為這樣,我們人族才能夠脫離萬族的統稱,被稱之為神族。」
「不過,如今的人族,可算不上神族,據說在遠古時期那些大能,就開始組建起了各自的勢力。」
「後來就演變成了部落時代,再後來更是隨著部落的數量增加,大族之間便出現了無盡的戰爭。」
「而最終的那部分勝利者,便脫離了人族自立門戶去了。」
「剩下的那些失敗者,不是實力不濟,就是逐漸沒落了。」
「而我們現在的人族,大多都是這些失敗者的後代。」
「所以說,如今的人族,根本算不上神族了。」
「不過,據傳聞說,上古時期倒是也出現了許多能人異士。」
「有的更是相仿當初那批勝利者,在走到了人族巔峰後,也學著對方脫離了人族。」
「並以各自的家族勢力,自稱為上古氏族。」
話到此處,王洛便停了下來,大衍神君則不禁感嘆道:「原來無論到了哪裡,人們追求強大的欲望,也都會隨著實力、境界、眼界的不同,從而追求更高的位置。」
「不過,我倒是也挺佩服他們的,雖然他們脫離了人族,有些讓人不爽,但為了能夠變的更加強大,似乎也不能怪他們。」
「而且,若沒有他們這些先輩們拼搏,如今的人族,恐怕也只是萬族之中的一員罷了。」
「好,你接著說。」
話到此處,大衍神君此刻的心情,也是極為震動。
不過,他卻不想打斷王洛,隨即抬頭看向了對方,並催促他繼續說下去。
王洛一看對方這副模樣,立馬就明白了我此刻的心情。
並且,他已經從對方的表現中,猜到了他是哪種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