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還將此事告知了董萱兒,因為這段時間他與董萱兒,經常因為公務湊在一起。
兩人似乎都對對方,有著一絲好感,因此,餘子童便將自己的想法,偷偷告訴了董萱兒。
董萱兒聽到對方的提議後,也不禁眼前一亮,並對餘子童的好感又增添了幾分。
而說到餘子童的話,就不得不說一下墨居仁了。
除非一些不得不做的任務,他幾乎都在閉關修煉。
因此,他也是眾人當中,第一個晉階到結丹期的人。
甚至,比擁有無限丹藥的韓立,還要早了一個多月。
然而,就在人們以為,他在晉升結丹期之後,仍舊會保持這樣的修煉習慣時。
眾人卻驚訝的發現,他們似乎都看錯了對方。
因為,墨居仁竟然早已經將他的家眷,都給帶了過來。
而且,最讓人們詫異的是,這貨都已經至少有著三四個老婆了,他竟然又納了三個小妾。
最讓韓立等單身狗震驚的是,人家那三個小妾,居然都是主動投懷送抱的。
這一點,對於韓立等單身狗來說,實在是太過震驚了。
難道說長得俊,就真的會有女人,主動投懷送抱嗎?
不然,自己也是結丹期修士了,怎麼不見有人投懷送抱呢?
然而,就在韓立想不通的時候,一件令他更為震驚的事情,突然與他產生了聯絡。
原來,墨居仁的小女兒墨彩環,卻主動找上了他。
並且,還說什麼要跟他學習制符術,本來墨居仁在韓立心裡,多少還有些說不出的複雜之感。
所以,他一直讓自己避免與之碰面,這幾年時間下來,他似乎已經忘記了那段恩怨。
但隨著墨彩環的出現,卻讓韓立再度想起了那段不愉快的往事。
但讓韓立意外的是,墨彩環似乎也知道其中的隱情。
因此,她一上來就將其父的那份責任,給承擔了下來。
說自己會以身相許,為父親贖罪。
這下可把韓立徹底的驚到了,他沒想到這個女孩,竟然如此膽大,居然敢對他說出這等話來。
畢竟,他們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,境界差距都非常之大。
換作別的弟子,根本都不敢直視結丹期修士。
不過,韓立又轉念一想,對方可不能用小輩處之。
再怎麼說她也是墨居仁的女兒,也是名義上自己的師妹。
所以他們之間乃是平輩,再加上,他在震驚過後,又很是佩服對方的勇氣。
所以,他對墨彩環的第一印象,還算是不錯的。
因此,他也就沒有在第一時間拒絕對方的請求。
並且,他還答應對方,跟他學習制符術。
之後的時間,他們兩人一來二去的,便慢慢產生了一絲情愫。
當然,這也是因為墨彩環的容貌,太過傾國傾城了。
一襲紅衣,嬌艷玉滴,一顰一笑之間,都能勾動起韓立那躁動的心緒。
讓韓立在不知不覺中淪陷了。
而且,每當有事情相商的時候,韓立也都會有種不忍心,拒絕對方的感覺。
就這樣,隨著兩人在天星城洛寶閣,朝夕相處了幾年之後,最終,墨彩環還是將韓立給攻破了。
於是,兩人就偷偷摸摸的私定了終身。
韓立雖然有些木訥,但卻也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。
所以,他準備找個時機,回黃楓谷一趟。
屆時,就請自己的師尊李化元出馬,幫自己撮合此事。
當然,此事他還不著急,因為在這之前,他還想要去掩月宗一趟。
那位同樣膚白貌美,清純可人的仙子,他仍舊沒有忘記。
那個身段,那具酮體,那誘人的香氣,與墨彩環同樣無敵,且各有千秋。
並且,在他心中也早已經將其當做了第一人選,也就是正宮娘娘。
並且,在王洛這些年的努力下,韓立在感情這一塊的思維,也被他提升了上來。
因此,如今在他眼中,凡俗的男人有個三妻四妾的都乃是正常現象。
而做為修士,更是可以擁有多位道侶,和諸多鼎爐可用。
雖然,他對鼎爐還是有些心裡排斥,但對於多位道侶之說,卻是早已經接受了。
畢竟,他身邊那些好兄弟,可都是三妻四妾的,就連嗜殺成性的厲飛雨,都有七位老婆了。
他那位善良的王哥,也經常強調男人不但要完成自己的夢想,還要滿足父母的心愿。
俗語云:不孝有三無後為大,父母最在意的就是這一點了,若你沒有留後的話,那你根本算不上男人。
而我等修士同樣是如此,正所謂:法財侶地,其中的每一樣,我等修士都必須得爭取才行。
道侶雖然排在第三位,但道侶的重要性卻一點不比前兩種差。
首先,道侶可以與之參悟雙修大道,讓自身的修為進展速度,比單獨一人修煉更快、更穩。
其次,道侶還可以與之互幫互助,無論是在修煉上,還是在對敵之時,兩個人的戰力,也遠遠超出普通兩個人。
就像人家鸞明宗的龍晗鳳冰,明明只有元嬰中期的修為,二人合擊之術一出,便可與大修士相抗衡。
最後一點則是可以傳宗接代,畢竟大家都不是一個人在修煉。
而是一整個家族都在修煉,既然如此,那你就必須擔任起振興家族的重擔。
你若是不開枝散葉,那你又如何對得起自己的族人?
如今韓立的家族當中,也已經有幾個小傢伙在修煉了。
這些可都是他大哥二哥,或者是小妹的子嗣,與他可是近親,他自然也無法割捨。
因此,他對於王洛的說法,自然也就接受了。
所以說,他此時對於有幾個道侶,並沒有太大的牴觸。
唯一的一點,就是這個正宮娘娘,他心中早已經定下了。
所以,他才會想將他和墨彩環的事情,暫且隱瞞下來。
等拖延到他回天南之後再說,只是,他想的挺好,但現實又怎麼可能如他的願?
畢竟,此事王洛可是謀劃了許久的,自然不能讓他過的那麼舒服。